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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傅初霁胸腔骤然传来一阵窒息的疼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悲戚,收敛所有情绪,勉强扯出一抹单薄又苍白的笑意:
“真好,祝福你当妈妈了”,沉默片刻,他又忍不住小心翼翼道:“那我我可以去参加你们孩子
的满月宴吗?我也想忏悔”
祝笙歌看着他虚弱的模样,轻声开口:“你如今身子太过虚弱,还是好好在医院养伤吧。”
傅初霁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格外坚定,语气带着不容更改的执拗:“我害死了你的只有让我亲眼见证你重新获得了幸福,我才会安心。”
见他态度这般坚决,祝笙歌无可奈何,只得轻轻点头应允下来。
等祝笙歌和沈聿辞走后,傅初霁急忙按铃叫来医生,声音急促:
“医生!我要出国,现在就安排出院手续。”
医生快步走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严肃:“傅先生,恕我直言,你受伤严重,现阶段绝对不能长途奔波,否则会未及你的性命!”
可医生的话,他全然听不进去。
一夜无眠,傅初霁不顾所有医护人员的阻拦,悄悄办理出院,变卖了身上仅剩的手表、配饰,凑齐一张飞往海外的机票钱。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胸腔传来阵阵撕裂剧痛,他扶着墙壁一路喘息。
他辗转打听到祝笙歌居住的高档别墅区,囊中羞涩租不起同小区公寓,只能在隔两条街的老旧筒子楼租下一间狭小单间,步行十分钟就能看见她别墅的落地窗。
曾经执掌庞大集团、挥金如土的傅氏总裁,如今身无分文,傅安两家破产后,名下资产全部清算抵债,身上仅剩变卖首饰换来的一点零钱。
当初重伤留下的后遗症反复发作,他无力负担定期住院复查的高昂费用,只能托小药店老板廉价购入止痛消炎药物,日日靠药片压制刺骨伤痛。
每日天刚蒙蒙亮,他就强撑着残破的身体,挪到街道对面的长椅坐着,遥遥望着别墅里祝笙歌的身影。
偶尔祝笙歌会牵着沈聿辞出门散步,傅初霁远远看着,指尖死死攥住口袋里的药瓶,药片硌得掌心生疼。
有一次隔壁住户看他日日守在这里,好心上前搭话:“小伙子,天天坐在这里吹风,身体看着这么差,怎么不去医院好好看看?”
傅初霁扯出一抹苍白苦涩的笑,低声回应:“没钱,买点药撑一撑就过去了。”
“家里人呢?没人照顾你?”
“我想等一个人。”他目光遥遥落在远处那栋别墅,声音轻得像风,“我只是想离她近一点,能多看她几眼就够了。”
住户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
深秋冷风席卷而来,傅初霁后背旧伤隐隐作痛,他颤抖着倒出两粒药片干咽下去,苦涩的药味充斥口腔。
口袋里的药越来越少,身体一日
比一日虚弱,咳嗽时甚至会咳出淡淡的血丝,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
时光匆匆而逝,转眼间到了祝笙歌生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