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吕正蒙呆呆地看着手心捧着的古剑,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天涯,或许在别的种族之中,称呼它为格尔杜拉帕西更合适一点。
这是一把太过传奇的古剑,他先祖吕天阳曾用这把剑荡平乱世,在当年那些青史留名的战役中,每一次都有它的身影。
据传言这把剑蕴含了一个大秘密,拥有它的人就有颠覆天下的实力,无数人为此趋之若鹜,可自这把剑诞生至今的一千三百年里,彻底掌控这把剑的寥寥无几。
他不知道这把剑蕴含着什么样的秘密,可他现在必须知道,不然他救不了眼下的那些人,甚至连自己都要死去。
吕正蒙不是法起来,发了疯一样地斩盾,火星四溅,他虽然暂时逼退了盾卫,可自己的剑也变成了一堆碎片。
见他失去武器,盾卫一股脑的压了上来,吕正蒙只好用双拳迎战,他的每一拳都能在精铁铸成的重盾上留下一个凹陷,可四面八方如桶一般把他围上,他除非长出生了一千只手,否则怎么能同时击退?
终于,蛮族重盾营来到他的身边,几十只铁枪同时探出,武器的锋芒在日头下反射着寒光。
他突然诡异的一笑,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剑。
他并不是没有武器,而是一直隐藏着杀招!那些蛮族盾卫看见他掏出武器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可发现那是一把破旧的锈剑时,有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唰的一声,几十杆长枪同时刺出。
吕正蒙正解下绳子,把背后那把处于封印状态下的传奇之剑拿到手中,刚刚触碰剑柄的那一瞬间,他眼前一黑,进入了一个完全超脱于世的空间内。
“有人来了,又有人来了这里!”他还是听到了那天黑影的声音。
吕正蒙环顾四周,活像一个发怒的野兽,他心底早就被暴虐占据,恨不得把那些说话的黑影撕成碎片。
“你又来了这里,可你的心境,你的能力都不是能够继承这把剑的人。”一道光照了进来,那天五个温暖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他们的背后是一座祭坛,上面插着一把全新带着威严的剑。
“少废话!”吕正蒙大吼,“不让我使用天涯剑,就把我放出去,我要杀掉所有的蛮子!”
“那你为什么要杀掉那些蛮人呢?只是想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吗?”
吕正蒙摇头,和那个温暖声音交谈,他内心渐渐冷静下来,“我要复仇!他入侵北原杀了我们的人,我自然要举剑还回去!血债只有血偿!”
“真是暴虐的答案。”那个黑影带着一丝惋惜,“你现在还小,或许以后我再来问你这个问题比较好。没有掌握超然力量的人,是无法使用这把剑的,不过既然是应对北蛮,这把剑借你一用也不是不可!”
那个黑影突然逼近了,吕正蒙眼睁睁地看着他如同一道透明的影子融进自己身体。他立刻感觉血管里有冰川融化的声音,对杀戮的渴望和暴虐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力量。
他一步一步走向祭坛,那里有声音呼唤着他。
一步,两步,吕正蒙怀着忐忑的心情握住剑,稍稍用力,把那柄剑仰天拔了出来!无穷的光明瞬间照亮所有的黑暗,数以百计的隐藏黑影瞬间归于虚无,拔出这把剑的吕正蒙感觉,此刻的他无所不能!
一阵恍惚感袭来,吕正蒙睁眼,正好看到几十柄长枪落下,他下意识的随手一挥,一道巨大的气浪从剑刃上传出去,就像剧烈的风。草屑乱飞,那几十柄长枪被同时斩断。
蛮族盾卫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那种巨大的风压吹飞,不少人更是盾牌碎裂身体被劈成两截,给盾阵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他茫然地看着手中的剑,剑锋上的缺口和铜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云纹和可以开山裂石的锋刃。
“武者!是武者!”这些盾卫用蛮语惊慌地大喊。
他们其中不少人参与过多年前的远征一战,正是人族的武者和秘术大师击毁了他们最后的心里防线,多少年他们不曾大举进攻的原因就是北原的武者和秘术大师太强,没有被蛮神赐福的人根本无法抵挡。
蛮神已经很久没有赐福他们了,为此他们忍让了很多年,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个时机终于被他们等到——衍朝灭亡,北原的超然力量衰退,武者几乎消失,就连秘术大师的秘术威力都大幅度下降。
可不曾想,今天竟然能遇上一位,一个不过十二岁的武者。
“杀了他!杀了他!为了蛮族的未来!”更多的蛮族士卒涌了过来。
从天空仰望,这处战场是极其惨烈的,一群蛮族军士包围一个少年,可面对他那鬼魅的身法和凌厉的杀招,全部束手无策,反而落了下风。剑气四溅,鲜血、残肢、哀嚎把这里变为了酷烈的人间地狱。
一直在后方的阿史那·铁真终于策马追了上来,他身边的是古耶尔将军和太宿这位蛮族军师。
他放眼望去,无不是尸骨,还有那些手无寸铁也要奋战的人,甚至妇孺临死前都有发出了不屈的呐喊。
这是为什么?依照他对北原人的理解,落败之后不应该是投降么?明明只要投降,就可以不用死了啊?为什么他们不明白?
年幼的阿史那·铁真并不知道,人一旦被逼入了绝境,不是唯唯诺诺的沉默作为一个懦夫,就一定会激发所有的血性来维护一切,维护他们仅存的尊严。
一向柔弱被誉为蛮族之耻的阿史那·铁真以为这一次参战是可以洗刷祖宗留下的屈辱,他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荣誉,可是他错了,他发现,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魔。蝎。小。说。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