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攻二强吻攻一,互蹭/贱受看着攻一被亲在一旁撸管
后入双龙俩人都在后面不挤吗?
被迫趴在床上的杨伟在心里不停地以各种恶毒污秽的话咒骂不安好心的“四眼仔”,什么双龙,不就是想碰他小爸爸的鸡巴!
蒋跃想说要不要换个姿势,但是想了想何晏温奇葩龟毛的个性,还是算了,难得对方主动提出来要双龙,就当给对方个面子吧。
“骚儿子”,蒋跃靠近,在杨伟红通通的大肥屁股上色情揉了两下,被摸了那么多次,而且四人中只有蒋跃最喜欢摸他的屁股,略单薄的手掌一抚上肌肤,杨伟就春心荡漾地扭起肥臀,“嗯,爸爸爸爸,骚儿子在,骚儿子想要爸爸大鸡巴。”
蒋跃笑了起来,朝淫荡乱扭的大肥屁股啪啪甩了两巴掌,“骚死你得了”,手指扒着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扯出条缝隙,龟头对准,“爸爸进去了,放松。”
男人的屁眼早被折腾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黑洞,括约肌都不能正常收缩,穴口宛如一根没了弹性的皮筋,现在这根没多少弹性的“皮筋”要真枪实弹地装两根大鸡巴,杨伟的心里是既紧张又微微期待。
龟头贴着红烂的穴口缓慢进入,而在进入的这一过程不可避免地碰到另一根鸡巴。
何晏温垂着头,半闭着眼,认真感受着那根他看过无数次但第一次与之相触碰的性器,和他的一样是热的,热到滚烫,似要融化那层塑料薄膜,一直烫到心房。
脸埋在床铺中的杨伟,双眼充满了鄙夷,四眼仔之前插他的时候半软不硬的,提到双龙当着蒋跃的面倒是硬多了,而眼下他漂亮小爸爸的鸡巴一进去,四眼仔的鸡巴硬得跟根棍儿似的。
等到蒋跃的鸡巴全部进去,大肥屁股立刻兴奋地摇晃起来,“爸爸,爸爸鸡巴好大好硬,骚儿子喜欢死了……”
要说态度奇怪的,除了室友何晏温之外,被抓起来囚禁沦为几人肉便器的胖男人杨伟态度也挺奇怪的,之前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他,刚才在忙厕所黏着郝龙肯定也是因为讨厌他,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对他恭敬献媚起来了
蒋跃想不通,想不通他就不想了,人生在世,及时行乐,管他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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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儿子,是爸爸的鸡巴大还是你何爸爸的鸡巴大”蒋跃耐不住性子,大鸡巴在湿软滑腻的穴洞内抽了起来,屁股里的大鸡巴一动,被肏的胖男人马上哼哼唧唧地骚叫起来,“嗯嗯……啊……爸爸的鸡巴大……爸爸的鸡巴最大……肏骚儿子……”
蒋跃喜欢屁股肥大的,喜欢骚浪的,但因为他肏人从不用润滑剂不扩张,因此经常把人搞得痛的死去活来,有受虐倾向的m还能承受些,正常人哪个受得了。
现如今竟然出现了一个屁股超肥腻,又浪得出水的男人,对他也不再惧怕,蒋跃自是喜不自禁。他弯下腰,手掌色情地揉着大屁股一路向上摸到男人的后脖颈,又翻到下面摸到一对肿起来的小奶子,两手握着小奶子又揉又掐,手指夹着被他搞破皮的乳头又搓又按。
手掌所到之处,撩起片片酥麻,杨伟爽得张大嘴,口水直流,整个身子不是在摇就是在颤,“嗯嗯……爸爸……肏骚儿子……肏死骚儿子”,闻着男生身上好闻的气息,感受着那双比他的手要小些的小手的火热,他甚至想要对方再多抽打自己。
情欲上头,想到什么说什么。
“嗯啊……爸爸……骚儿子痒……打骚儿子……求爸爸打骚儿子……”
四指掐着两颗渗出血丝的乳头,指甲微陷,蒋跃挺腰,龟头狠狠撞在穴心,“痒骚儿子哪里痒”
“啊~”乳头是疼的,但好像没之前那么疼,疼的时候还麻麻酥酥的,屁眼也疼,可屁眼里面很痒,大鸡巴一顶,又痒又麻,快感沿着尾椎骨一路乱窜,“屁股痒,屁眼痒,奶子痒,奶头痒……嗯嗯……骚儿子哪儿都痒……”尾音上扬,拉足了调子,声音不好听,骚劲儿来凑。
被遗忘得快成背景板的何晏温,心情复杂,和喜欢的人最隐私的部位相互摩擦,他整个人从身到心兴奋到战栗,即使在肉便器里一动不动,鸡巴却是前所未有的坚硬滚烫。可是,听着喜欢的人忽视自己去和一个丑陋的肉便器你一句我一句地“调情”,内心深处不由涌现遮天盖地的妒忌、愤怒、阴暗。
“阿跃,我动了。”
兴头上的蒋跃敷衍地回应了个嗯字,他两手掐着大如小樱桃的奶头,腰肢不断耸动,鸡巴在容了两根大鸡巴变得再次紧致的洞穴内快速抽插顶弄,“骚儿子,爸爸干得你骚逼爽不爽”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痒痒的酥酥的,杨伟仰着头,舌头耷拉在唇外,一脸淫态,“爽……嗯啊……爸爸干得骚逼爽……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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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里另一根被他忽视的大鸡巴突然动了起来,不是一进一出,而是随着他小爸爸的大鸡巴一起干了进来,两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以两种打桩的强劲力道同时顶向肠道最深处,杨伟只觉得他脆弱的肠子要被彻底捅烂捅穿,“啊啊啊疼疼疼……爸爸好疼……”
“老何,你干嘛!”蒋跃慌忙把自己鸡巴抽了出来,生气地望着自己“奇特”的室友,他从没见过玩双龙是这样玩的,就算不能完美配合一进一出,但也没必要跟着他一块往里捅吧,把人肠子捅穿了还玩个屁啊。
“阿跃”,何晏温也停了下来,摘下眼镜,常年半垂的双眼全部睁开。
何晏温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是标准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眸中无情胜有情,没有生气时像一汪表面覆盖一层薄冰的深潭,而此时此刻,薄冰融化,潭水流动。
“有话说”,蒋跃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好好的说个话还摘眼镜,装什么逼。背上多了一只手,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把手打掉,“对不起”,听到对方道歉蒋跃愣了一瞬,何晏温不是会随便道歉的人啊……
“唔……”
缓过来的杨伟扭头就看到他漂亮的小爸爸被四眼仔亲了。
妈逼的四眼仔,爷爷肏你全家!
阿跃的唇比梦中的还要柔软芬芳。阿跃的初吻,他得到了阿跃的初吻。
潭水翻滚,小小的一汪潭竟翻卷出暴风雨之下海浪的波涛汹涌。
何晏温捧着蒋跃的脸,那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双唇与之紧紧相贴,舌尖刺出,想要突破防线,勾取深藏内里的柔软小舌,他肖想了三年的小舌头。
一定很甜,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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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唔……”被亲的一瞬间,蒋跃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人,他人瘦了些力气可不小,不然也不会一年到头地把人肏尿肏出血。何晏温力气多大他不知道,他没兴趣了解这些无聊的事情,猜测这种只会闷头学习还爱装x的书呆子估计是个见风倒。
然而他猜错了,还大错特错,“好学生”何晏温不仅不是见风倒,力气还远远比他大,能拖动一百五六十斤杨伟的他却推动不了对方丝毫,暴怒之下出口骂人还被趁虚而入。
唇软舌更软,何晏温勾着心悦之人的小舌头贪婪地相贴,搅弄,是甜的,胜过蜜。他不断把自己的口水渡入对方口中,再把对方口腔里的卷到自己嘴中,吞咽入肚。
背部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何晏温闷哼一声不予理会,膝盖向前顶了一下,捧着对方的脸一同歪倒在床。
“爸爸”,差点被砸到的杨伟吓一跳,他收到蒋跃的求救眼神了,他非常想推开那个屌毛四眼仔自己上,可是蒋跃都打不过的人他更不可能打得过,如果他为了蒋跃得罪四眼仔,那以后他更没好日子过了。
杨伟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转啊转转到了吻得“难舍难分”的俩人脸上,视线狗皮膏药般黏着在漂亮小爸爸的小舌头上。
那滑溜溜的红色小舌头,看着比女人的丁香小舌还要娇俏三分,舔一口滋味该是何等的销魂。
被两根大鸡巴捅得疲软的小鸡巴翘了起来,一只胖手握在上面快速撸动着。
“唔唔……”他妈的蠢猪都什么时候了,不知道过来帮他,还在一旁打飞机!
蒋跃两只腿被夹住,一只胳膊被压,剩余一只胳膊更不可能推开对方,狠命砸了对方十几拳头了,砸得他胳膊疼,而对方却跟感觉不到痛似的,不见半分服软。
鸡巴本来就是硬挺的,还被另一根同样邦硬的鸡巴蹭来蹭去,没感觉是假的,怎么可能没感觉而且何晏温什么时候把套摘掉了
蒋跃不是没和人鸡巴蹭过鸡巴,但他蹭的全是比他小的鸡巴,鸡巴的主人是他压在身下的男人。头一次被蹭,还是和自己共同肏0多年的室友,鸡巴还比他的大,蒋跃除了愤怒还……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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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动腰肢,鸡巴顶弄压在自己身上的鸡巴,龟头向上窜了一截,对方的鸡巴跳了跳,龟头顶端流出前列腺液,黏糊糊的蹭在他的鸡巴表皮。
两根大鸡巴不服输地互相磨蹭,越蹭越硬,越蹭黏液越多。
蒋跃舌头不再一味躲避,他开始反击。对方舌头压在他的上面他一定要抽出来压在对方上面,对方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他也用有样学样地去撩对方的舌根,令他气到蹬脚的是,他舌头小,只要对方舌头往外退出一点他就够不到舌根。为了防止敌方舌头逃脱,他空余的一只手按在了那不安分的脑袋上。
“唔唔”,没想到亲吻会让鸡巴有感觉。
蒋跃做爱时不和人亲吻不是因为洁癖,而是单纯觉得没必要。
舒服是一回事,没经过他允许强吻他是另一回事,他蒋跃是谁,是受得了委屈的人吗?
“呼……”好容易喘口气当然是先痛骂对方一顿,“何晏温你妈的……唔……”呼吸到新鲜空气不到两秒钟,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衣衫齐整,只裤子拉开拉链的何晏温拥着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蒋跃在床上滚了起来。
杨伟心里骂骂咧咧,被迫跑到床下撸管。
杨伟撸了三次,半个小时,鸡巴快撸破皮了俩人还在亲。期间郝龙进来,望着床上一幕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几分钟后曹望也来了,笑着和震惊的郝龙耳语了几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