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高中母犬(五)(伪) > 最後的校园羞耻

精神被榨乾後的失控,再叠加这几个月对李坤变态惩罚形成的恐惧本能,依蓉的身体早已敏感得像绷到极致的琴弦,稍微一碰,便会逼近失控的边缘。
方才韩芸宣粗暴地把这身拘束器与沉重装备往她身上套时,她差点就在众人眼前当场失控。此时死死站着,哪怕再不情愿,她也只能拼命把双腿内侧夹紧,整个人僵硬得像具石雕,试图藉此减少乳头与阴蒂处承受的冰冷摩擦。
「走啊,母犬。」韩芸宣扯了扯皮革项圈。
依蓉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放大,死盯着那条牵绳,喉咙发乾地吞咽着,脖子下意识往後缩,微弱地对抗那股前拉的力道。
不行……
韩芸宣早就摸透了她那具快要散架的身体。她要的就是这种生杀予夺的绝对支配——要她生便生,要她泄就得泄。面对依蓉眼里的哀求,韩芸宣嘴角一扯,手中缰绳猛地一拽!
怕惊动旁边阴沉着脸的李坤,换来更惨的下场,依蓉绝望地妥协了。她打着哆嗦,抱着一丝侥幸,颤巍巍地往前迈了半步。
可就是这半步的肌肉收缩,成了点燃炸药的火星。
就在全班眼皮子底下,依蓉的身子猛地一震。
一股失控的温热、浓稠的水线从身下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水泥地上。死寂的教室里,这点水声刺耳得像一记记耳光。
她被高潮的余韵死死钉在原地,一边细碎地发抖,一边从喉咙深处漏出压抑不住的微弱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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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个太妹当即起哄笑闹,一边揶揄她是不是已经爽到喷水,一边戳着她掌心,催她自己按空气球。
韩芸宣跟着啐了一句:「手死啦?快自己按啊。」脚步一边逼近依蓉的右斜後方。她可没打算让这具身体这麽快从这阵难堪的高潮里解脱。
依蓉下体高潮的痉挛还在持续不断,口里断断续续的呜噎还没停下,韩芸宣已经侧着身逼上来,嗜虐地赏玩着依蓉那张烧得妖异潮红的脸蛋。
韩芸宣伸出右手,指尖由下而上,拨动悬挂在依蓉胸前的沉重铁球。冰冷重物在乳头下方晃荡,连带着夹子粗暴地扯弄着尖端,依蓉上半身顿时一阵剧烈抽搐。
韩芸宣满意地看着,
这点疼痛,刚好把依蓉吊在高潮边缘的悬崖上,掉不下去,也退不回来。
与此同时,韩芸宣的左手从侧後方探过去,覆住了依蓉那只正抓着空气球发颤的手掌。
她不急,用一种慢得让人发疯的力道,一点点把球按扁,再用更慢的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放开。
呜……啊……
这几个月的地狱折磨让依蓉太清楚接下来的後果。生理的屈辱和反抗不得的心理钢印,此时全成了通电的引信。
随着管内真空度一点点拉满,那颗敏感充血的阴蒂被硬生生越吞越深。跳蛋的强烈震动沿着塑胶管壁传开,无情的持续挑逗过度敏感的肉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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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像个玩具零件般被固定在透明管子里任人宰割、充血变色,连退缩都办不到。
韩芸宣侧着头,欣赏着依蓉脸上的神情。
那是明知即将被玩弄到狼狈不堪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第二下放开到一半,依蓉原本站直的双腿又开始失控地颤抖。
韩芸宣立刻察觉到了。她右手一收,捏住依蓉的下巴,硬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被羞耻、痛苦和泪水搅得几乎变形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接着,她将掌中的空气球一把捏到底。
依蓉的眼皮猛地一颤。韩芸宣却没有立刻松手,只是盯着她,慢慢放开手指,像是在故意等待某个时刻。
第三下刚松了三分之一,依蓉整个人突然绷紧。
视野瞬间散开,双眼失去焦点,呼吸一下紊乱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急促起伏,挂在身上的金属配件随着颤动不断撞击皮肤。
她唯一做得到的,只是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四周,也不敢去想自己在众人恶意视线下一阵阵抽搐、喷涌体液的事实。但教室里那些压低的笑声、窃窃私语和毫不避讳的目光,仍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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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不断的水珠低溅声中,依蓉双膝很快失去了支撑。
眼看她就要倒下,韩芸宣提起牵绳往上一扯,逼得依蓉仰起脖子,重新站直。依蓉的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韩芸宣便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名太妹立刻靠上来,一左一右抵住她,从後方把她往前推。
牵绳向上拉,身後的人向前顶。依蓉被夹在几股力道之间,连蜷缩起来都办不到,只能被迫将被真空吸引器吸得充血外翻的阴蒂与被撑开的阴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供众人欣赏。
她想合拢双腿,下体却不听使唤的痉挛,骨盆一阵阵收缩。敞开的阴道明显在抽搐却合不拢,随着收缩的频率淫水一阵阵撒在地上。她想夹紧双腿,可阴道里塞着死沉的扩张器,後方又有太妹死死顶着,她只能像个活标本一样站着一边高潮示众。
而真正让依蓉陷入绝望深渊的,是她被反绑在腰後的双手。
随着这波高潮引发的强直性痉挛,让被绑在背後朝下的十根手指蜷曲发颤,掌根也不受控的相互挤压。夹在掌心间的橡胶帮浦来不及回弹,就在肌肉非自愿的暴烈挤压下,发出「哧、哧」的闷响,被反覆榨乾了最後一丝空气。
呜嗯……呜……哦呃……呃啊……啊……啊呜!
支离破碎的泣音,还是从她死死咬出血丝的唇间,难堪地溢了出来。
展示高潮的羞耻、缺氧的眩晕、胸口铁球摆荡的锐痛,加上後方太妹顶撞挤压到阴道後壁与盆底肌深处的压迫感,这对自己阴蒂的一击,成了压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依蓉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被人扯断,原本紧闭的双眼不自主地上翻,身体陷入一股失重感。在这短暂的大脑短路过程中,梁依蓉不再是那个在众人面前展露私处、双腿颤抖、正在所有人面前发出破碎呻吟的女人。她的灵魂彷佛冷冰冰地看着下方那具在众人环视下弓成荒谬弧度的肉体,看着那具躯壳手指与脚趾蜷曲、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骨盆腔不由自主地规律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失控喘息的贱婊。大脑告诉她:一切只是个噩梦。那是别人的身体,那不是我,她遭遇什麽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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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高潮绵延了快一分钟。在太妹的顶托下,女人的双腿随着下体的抽搐,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又无力弯下,完全找不到能够站稳的角度地在众人眼前抖动。阴道激烈的痉挛,将体内的扩张圈硬是挤了出来,「锵当」一声脆响砸在地上,在依蓉空洞的听觉里激起一圈冰冷的涟漪,将她残存的现实感又推得更远。
一阵阵向外泼洒的淫水在阴道扩张环被挤出後,因为肌肉夹得太死而猝然止住。像是所有的痛感此时都被身体粗暴地识别成了极致的性兴奋。高潮引发的神经强直,让那女人头颅後仰,随着子宫剧烈收缩,肛门也同步疯狂绞紧。埋在直肠里的金属钩因为粗绳连着双手,无法被排挤出来,反而在一次次收缩中被更深地吞进肠道内壁,猛烈撞击着盆腔神经。女人的身躯呈现出缺氧的反弓姿态,只是持续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足足过了一分钟,盆底肌与直肠肌群全部力竭。大量憋住的体液如同失禁般从小腹深处倾泄而出,肛门括约肌也彻底松脱。女人的身体完全失去力量,瘫软在身後两名太妹的胸口。随着韩芸宣拉绳的手拉到发酸、力道一松,底下那个女人的双膝无力地向内扣拢。失去肌肉支撑的双腿宛如两根融化的蜡烛,整个身体颓然倒像背後的两人,以一种极其怪异、毫无防备的姿态後面两人的些微支撑下颓然向地面滑落。
下坠的过程,女人那具失去灵魂控制的躯壳,在重力的拉扯下自然地向前蜷曲。直肠後壁在此时被某种坚硬的东西残忍地刮过。这原本该是撕心裂肺的剧痛,此刻传回她的意识时,却只像是一串与她无关的冰冷代码。她看着底下那具肉体因为内脏的牵扯而爆发出新一轮的生理抽搐,心里却是波澜不兴。
最终,那具肉体以锁死的m字姿态卡在地上。
腰後反绑、指尖朝下的双手,此时在重力的下坠中成了最残酷的固定锚,绷得笔直的粗绳将直肠深处的金属钩死死钉进内壁。因为内脏的剧烈牵扯,她的上半身无法控制地向前狼狈倾颓,这迫使她的面孔,连同腿间完全失守、痉挛充血的黏膜组织,以最大面积的屈辱姿态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股间洇开的体液上方,真空吸引器内部的金属跳蛋正因为剧烈的神经电流,疯狂地与塑料管壁发生高频率的锐利撞击,混杂着嗡嗡的马达声,仿佛在死寂的教室里被放大数倍。那具已经力竭的盆底肌,再也无法做出任何主观的抗拒,只能沦为这套精密器械的终端奴隶。
在天花板那层防御的真空迷雾里,依蓉平静地俯瞰着底下这一切。那具正在余震中神经质颤抖、狼狈不堪的肉块,彷佛是个与她无关联的陌生人。
韩芸宣跨过那摊水渍,绕到依蓉身後蹲下,点开手机闪光灯。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依蓉臀部下方的那一大滩晶莹上。「这屁眼真他妈会吃。」韩芸宣拿牵绳的金属环用力敲了敲地上的钩链,发出刺耳的脆响。「浪成这样,夹得这麽死,这钩子是要直接吞进肚子里了吧?」
强光与刺耳的敲击声传回天花板,依蓉飘浮的意识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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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那具躯壳侧倒在冰冷的水渍里。随着昏厥後括约肌的彻底松脱,稍早灌入的牛奶混合着黏液,顺着微张的後庭缓缓洇了出来。那个画面在依蓉的视野里开始失焦、扭曲,就像老旧电视机断讯时的雪花屏。
下一秒,最後的现实感被黑暗彻底吞没。高空的灵魂与地面的肉体同步断电,她坠入一片阴郁的死寂。
李坤一脸阴骘地走过来,蹲下扯了扯她的头发。妈的,当着别人的面给我装死?李坤烦躁地咬牙,老子要你服侍大家,不是像屍体躺在这!他不耐烦地挥手:「把她弄醒,这死样子怎麽玩?」
几杯冰水劈头盖脸地砸在依蓉脸上和胸口。她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大脑沉在自我保护的黑幕里,根本醒不过来。李坤冷哼一声,大手伸过去,一把揪住依蓉乳头上挂着的铁球,毫无预警地狠狠向外一扯!
「啊——!」
锐痛化作暴烈的神经电流,蛮横地撞碎了黑暗。
那个被弹出高空的灵魂,在这一瞬间被「轰」的一声、毫无缓冲地死死拽回了肉体。所有的防御迷雾刹那间烟消云散,现实世界的痛苦像潮水般将她瞬间没顶。先前因为解离而被大脑过滤掉的酸痛、缺氧、冷硬、以及直肠内壁被金属钩死死钉住的内脏牵扯痛,在这一刻如同排山倒海般疯狂涌上。
极端的恐惧与剧痛在脊髓深处炸开,依蓉痛苦地睁开眼,瞳孔痉挛般地剧烈收缩。随着那一声被扯断的破碎尖叫,大脑防线彻底失守,刚刚因昏迷而微张的後庭在惊恐中抽搐性地一缩,随即彻底崩溃,失控的液体在被李坤拉扯的剧痛下,如同被惊吓的动物般再度从小腹深处狼狈地喷溅而出。
视线勉强聚焦,赫然是居高临下的李坤,以及一旁满眼恶意的韩芸宣。
没有麻药,没有防御,她被赤裸裸地按在屈辱的绞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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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别……求、求你……
依蓉满眼是泪,剧烈的羞耻与恐惧在血管里疯狂逆流。那个本能想要喊出的拉字,在舌尖颤抖了数次,终究被长久以来建立的驯化制约生生咽了下去。在李坤阴骘的注视下,任何带有抗拒和拒绝意味的字眼都是招致更惨烈惩罚的引信。
主人……我错了……对不起……她苍白的嘴唇神经质地哆嗦着,眼泪成串地砸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毫无保留的战栗与讨好。
李坤手上的力道没有放松,扯着铁球向上提拉,喝道:「叫什麽?站起来!」
依蓉哭喊着,大脑近乎疯狂地试图驱动那双失去知觉的下肢。但刚才长达一分钟的高潮早让盆底肌与腿部肌肉彻底透支,任凭她如何挣扎,那双被反绑在腰後、指尖朝下的手掌只能神经质地痉挛,而下半身软得像滩融化的烂泥,除了皮肉下杂乱无章的局部束颤,根本挪动不了一厘米。
李坤嫌恶地啧了一声,对太妹使了个眼色:「把她架起来。」
两名太妹粗暴地穿过依蓉的腋下,将这具瘫软、散发黏稠腥甜气味的肉体从地上的液体中半拖半拉地架了起来。李坤看着她那副彻底虚脱、连求饶都吐字不清的模样,扯着乳头铁球的手终於松开,皮鞋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脚踝。
真是有够不耐玩。得让她有点甜头,等她放松了再好好调教。
他冷冷命令道:「休息十五分钟,钩子拿出。」说着,他将一块黑色的皮革拍板递给韩芸宣:「一边弄、一边用这个打屁股。这贱货嘴上不说,身体可喜欢得很。」
「懂了,坤哥。」韩芸宣接过拍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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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太妹七手八脚地搬来一张课桌。她们粗暴地扭转依蓉的身体,强迫她将沉重的上半身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木质桌面上。
韩芸宣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前,先把依蓉胸口的夹卸了下来。接着绕到身後,动手去解那条将双手死死缚在背後、连接着肛钩的粗麻绳。
绳结松开的瞬间,依蓉那对因为长时间反绑而麻木、充血的双臂,软绵绵地从背後往桌子两侧滑落,无力地垂悬在桌缘。此时大脑如同蒙上了厚重的白雾,几轮高潮的残酷透支夺走了她所有的思维能力,只剩下桌面传来的微弱冰冷,以及肉体终於获得依托的底层反射。上半身趴在坚硬的课桌面上,背部的肩胛骨突显出一对如蝶翼般的起伏线条,臀部因这屈髋的姿势在桌缘外侧翘起,让脊椎呈现出一道向下凹陷的柔和弧线,暴露腰际至大腿间紧绷的肌肉轮廓。
「坤哥说让你舒服点,母犬,放轻松啊。」韩芸宣冷笑着,一把抓住了连接着金属钩的绳结。虽然依蓉的肛门外部括约肌已经松脱,呈现出一个无法闭合的空洞,但深埋在直肠深处的平滑肌,却仍处在兴奋的余波中持续痉挛,死死吸附、包裹着金属钩的圆端。
韩芸宣握住绳结後,顺着肠道的弧度,毫不留情地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刻意一边搅动往外拖拽。
内脏被强行牵扯的恐怖触觉无比清晰。冰冷且粗大的金属圆球在被拽出的过程中,无情地碾压着痉挛的肠壁。金属球经过直肠前壁时,隔着薄薄的肠膜,由内而外深深地顶弄、摩擦着依蓉早已过度充血的阴道後壁。
这种内脏被生生往外拖拽的下坠感,伴随着直肠与阴道深处被强行摩擦的诡异酸麻,让依蓉刚放松一点的身体瞬间又僵直了起来。垂在桌边的十指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黏腻闷哼。
金属钩顶端的圆球终於从依蓉的体内拔出。失去异物堵塞的瞬间,依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仅靠自主收缩也阖不起来,冷空气直接灌入了敞开的肠道。更崩溃的是,原本被金属钩堵在深处的残留牛奶、肠液,在拔出的瞬间失去了阻挡。「噗滋——」伴随着失禁声,混浊的乳白色黏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无法闭合的洞口涌出,直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韩芸宣将沾满液体的金属钩随手扔在地上,看着依蓉那因为括约肌彻底疲乏而无力阖上的半开括约肌。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顺手从旁边的讲桌上拿起一支粗大的圆头白板笔。边冷笑,边用白板笔圆润平滑的尾端,用力搅弄、挑逗着依蓉那泥泞且微微外翻的肛门口。
外括约肌烂泥般瘫软着,任由生硬的笔尾在敏感充血的皮肉间旋转、研磨。然而外在肌肉的瘫软,无法熄灭体内顽固的神经风暴。笔尾每一次沉重的钝性下压,都狠狠戳击在直肠壁的牵张感受器上,将异物通过的假象源源不断地送往脊髓。在极度充血的盆腔深处,这种持续的挑逗激起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虚假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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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身体本能被激发的直肠坠胀反射。即使外口无力阖起,平滑肌依然开始了无法自控的自发性收缩,那股绞痛与沉重让恐惧疯狂逆流——没有了括约肌的把关,她感觉自己像是下一秒就会在众人面前失禁。
这种尊严扫地的巨大羞耻感,像一根带电的钢针,刺穿她原本涣散的意识。依蓉的眼角滑下泪水,明知自己正被羞辱,但却不敢做出任何实质反抗,只能抠抓着桌沿边缘的木板。那股排便反射引发的酸麻感在上腹部疯狂翻涌。她那因为缺氧而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几乎就要屏弃所有的抗拒,卑微地向韩芸宣开口求饶,求对方放过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
但韩芸宣只是挑了挑眉,指尖施力,将白板笔的尾端更深地往那扇无法闭合的门扉里埋了一寸。
「哎呀,真是壮观。」韩芸宣一边用笔杆尾端在那松弛的穴口边缘来回画圈、戳刺,看着肠液顺着笔杆流下,一边扭头说道:「坤哥你看,这母犬後面根本关不住了,笔杆抵在洞口连夹都夹不紧,里面的水还一直往外流,真够贱的。」
这带着极致羞辱的搅动,让依蓉想要夹紧臀部,却只换来一阵无力且痉挛的肌肉束颤。
韩芸宣玩弄了片刻,终於满意地收回了手。她将那根沾满透明液体、闪烁着水光的白板笔,缓缓移到了依蓉的脸前。由於事前进行了彻底的深层清肠与长时间空腹,残留在笔尾上的黏液没有任何属於排泄物的恶臭,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由直肠黏膜大量分泌的纯粹腺体分泌物。正因如此,那股属於人体体腔深处的微温热气,以及带着淡淡组织液腥甜的黏液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得更加赤裸,呈现出一种更让人心惊的物化与屈辱。
「把这些带回去吧,毕竟这可是你身体里最诚实的答案。」韩芸宣的话语温柔得令人发指,手指却粗暴地捏住依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随後将那根带着微温与直肠黏液的笔尾,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捅进了依蓉毫无防备的口中。异物突如其来的塞入让依蓉本能地想要乾呕,但那股属於自己身体深处的、充满了黏稠腥甜的怪异滋味,在舌尖上瞬间蔓延开来。大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当机,她被迫用乾净的口腔,去品嚐自己最下贱的证明。将自己直肠分泌出的体液强制吞咽的生理屈辱,让依蓉的眼泪夺眶而出。
「动作优雅一点,依蓉。这份属於你的精华,如果不仔细品嚐,未免太浪费了。」韩芸宣的命令不容抗拒,甚至恶劣地在依蓉紧致的口腔壁里搅弄了两下,逼迫那条可怜的舌头不得不主动去包裹、舔拭笔杆。
直到那根白板笔被吮吸得重新恢复了原本的乾净与平滑,韩芸宣才嫌恶似地将笔随手甩在桌上。她满意地看着依蓉满嘴水渍、眼神失焦的屈辱模样,随後随後拿起长绳,并非为了束缚,而是为了展示。她灵活地将粗糙的绳段勒进依蓉那泥泞、红肿的股间,并向後强行拉扯。随着绳结在後腰死死扣住,粗绳嵌入沟壑,将那对稚嫩红肿的阴唇狠狠向两侧撑开,强迫「绽放」给所有视线看。那粉嫩的内壁无助地颤动着,任何细微的呼吸都会带起一阵夹杂羞耻的快感,冲击着依蓉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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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韩芸宣一把抓起依蓉无力垂在桌边的双手,粗暴地反折到背後。手腕被麻绳死死缠绕,然後和股间绳裤的後腰绑在一起。这样一来如果双手有挣扎的动作就能让绳子直接刺激依蓉的阴唇与阴蒂组织。
这个姿势让依蓉的骨盆显得更加突出,下体被麻绳分割、标记,宛如一件被精心打包好、专供人欣赏的玩具。阴蒂上,那枚真空吸引器前方的跳蛋仍维持着高频震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悬空吊在真空吸引器末端馆,在桌缘旁无助地晃动。
另一名太妹从李坤手中接过一根巨大的假阳具,走到桌後,左手将依蓉的臀瓣拨开,真空吸引器死死咬住阴蒂的位置下方,毫不犹豫地用假阳具一边左右旋转一边撑开红肿的阴唇,一瞬间就把整支假阳具顶到依蓉的下腹深处。粗大异物瞬间顶到深处的饱胀感让意识模糊的依蓉发出口齿不清的呻吟。
「啊……唔啊啊啊……」
接着她用左手压在依蓉的後腰,一手将假阳具规律的前後抽送起来。
「唔嗯、嗯……呵、啊……」
依蓉的身体像是一具被弃置在桌上的破布偶,随着那机械式的撞击节奏前後颠簸。每一次抽送,她那瘫软的身躯便随着惯性猛然前倾,又被死死拽回。被压在桌面上的胸腔,随着每一次抽送在桌面上反覆些微挤压,让她只能发出这种听起来近乎窒息、混乱无章的哀鸣。
假阳具每进出一次,都将股间的两条麻绳碾入她外翻的阴唇,脆弱的肉瓣与矽胶、粗绳的反覆摩擦。空气中,原本那持续嗡嗡作响的跳蛋震动声,随着抽插的巨大阳具和强硬咬住阴蒂不放而前後晃动的真空管,与黏稠的水声交织成主旋律。
五分钟後,依蓉好不容易平息的大脑再度被神经电流淹没。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口中忍不住溢出轻微、断续的屈辱呻吟。就在依蓉的身体又快要被挑逗到,臀部肌肉因为快感而开始不自觉紧绷时,韩芸宣恶劣地举起了皮手板。「啪!」一声暴虐的巨响。韩芸宣毫无预警地狠狠抽在了依蓉那早已敏感万分、还被麻绳紧紧勒住的屁股。「啊——!」依蓉的身体猛然一震,整个人像触电般差点从桌面上弹了起来。好痛!……不要……突然炸开的剧烈痛楚将正在堆叠的快感生生劈碎。臀部肌肉因剧痛而产生的本能防御性痉挛,在一瞬间骤然绷紧了後腰的死结,连带着那条深深嵌入股间两侧的粗绳,由後往前猛烈一扯,也将她充血外翻的娇嫩阴唇向两侧勒开。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被牢牢绑在後腰际,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只会让股间的绳裤勒得更深、更紧。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神经系统完全无法处理这种上一秒还在给予快感、下一秒却施加暴力的极端落差。
这成了一场残酷的猫鼠游戏。接下来的时间里,每隔十几秒,只要伴随着假阳具搅弄的水声与依蓉口中发出的情慾喘息,韩芸宣就会挥动手板「啪」地一声撩打在她被麻绳勒紧的屁股上,硬生生切断她的生理反应。几名太妹一边拿着手机录影,一边发出轻蔑的啧啧声与低俗的调侃。然而,当课桌上的调教进行到将近十五分钟时,韩芸宣发现不对劲。她已经停止挥动手中的皮手板好一段时间了,原本想着没有了痛苦的干扰,依蓉那具早已泥泞不堪的肉体应该会顺理成章地攀上高潮,在全场人面前暴露出最淫靡的失控丑态。然而,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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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嗯……」依蓉趴在课桌上,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发白,口中逸出的喘息和呻吟黏腻而急促。她的骨盆在假阳具的搅弄下本能地、疯狂地前後迎合,下腹部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铁板。这副模样,任谁看都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溃堤。可是,那最後一击却迟迟没有到来。这是一种难熬的生理折磨。依蓉主观上觉得自己正被悬挂在高潮大门前的最顶端,私密处被粗绳深深勒入的私密处已滚烫充血、酸胀得快要炸开,大脑神经不断狂乱地传递着兴奋,她甚至在内心深处哭喊着、哀求着快点,好结束这场活生生的精神凌迟。可每当那股电流汇聚到临界点、即将跨出最後一步时,过度换气的大脑与透支的肉体就像是一道冰冷且透明的死墙,硬生生将那一丝火苗拍熄。她就这样被死死钉在最高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喂,这丫头是不是在耍我们?」旁边看着录影的太妹啐了一口,有些不满地挑眉,「叫得这麽骚,前面也湿成这样,怎麽就是不泄?该不会是故意装出来配合演出的吧?」韩芸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在她看来,依蓉这副「想去却去不了」的状态,更像是这具肉体在对她们进行无言的反抗——她在用这种方式拒绝彻底臣服。「装死是吧?行,我看你能撑多久!」愤怒的太妹们和韩芸宣一拥而上。她们不再顾忌什麽节奏,开始用最粗暴、最激烈的方式同时进攻依蓉的各个敏感部位。一人粗鲁地捏住她那早已发紫的乳头揉捏,另一人则将假阳具开到最大档位,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在被麻绳拉开的外翻阴唇上疯狂碾压、撞击。「啊!啊……不要……好奇怪……里面……」依蓉痛苦地仰起头,眼泪横流。粗暴的刺激让她的肉体疯狂打颤,肌肉痉挛的频率快到了极限,可那道透明的墙依然死死挡在那里。体内的酸胀感积压得越来越重,神经信号彻底混乱。直到整整二十分钟过去,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依然未能迎来一丝解脱。
「停。」李坤一脸阴骘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几名太妹见状停下手,退到一旁。李坤走到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脱力、只能像条死鱼般趴在桌面上的依蓉。他内心的邪火与控制慾已经被这个「坏掉」的玩具挑到了。「玩不出来?还是故意跟老子作对?」李坤冷哼一声,「既然别人弄不满意,那就自己来。十五分钟内,你要在所有人面前自慰到高潮。要是做不到……你知道後果。」丢下这句话,他示意太妹将刚才那根沾满黏液、无比粗大的假阳具「啪嗒」一声丢在旁边冰冷的地板上。
此时的依蓉,视线已经开始涣散,大脑因为极度疲惫而阵阵发黑,几乎快要断片。更绝望的是,她的双手此时依然被绳子牢牢地死结在後腰际,别说碰触自己的下体,她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可是,看着李坤那张暴戾、即将失去耐心的脸,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她不得不动起来。她只能像一只毫无尊严的chusheng般,颤抖着从课桌上滑落,膝盖重重地跪在刚才自己高潮失禁留下的那一摊冰冷积水里。依蓉当然明白李坤的意思,她咬着牙,极其屈辱地转过身,背对着地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跪好。随後,在场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後,依蓉只能用一种极度畸形、滑稽且淫荡的姿势,反向伸出被拘束在腰际的双手。指尖因为充血而麻木,她只能用僵硬的掌心和手指,艰难地在身後摸索、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试图将它在湿滑的地面上垂直立起。「哈哈,你们看,这母犬像不像在给自己找主人赏给她的骨头?」太妹们纷纷拿出手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度地将依蓉的羞耻样态录下。依蓉对周围的羞辱充耳不闻,她只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用反绑的双手死死扣住按摩棒的底座,咬紧牙关,将自己那毫无防护、被麻绳硬生生勒得外翻敞开的阴户,对准那根立在地面上的粗大顶端,缓缓地、沉重地坐了下去。「唔……啊啊——!」粗大的电动阳具瞬间撑开脆弱的软肉,那种被钝物生生劈开的异物感,在没入阴道的瞬间,再次激起了她体内那徘徊在边缘的神经反应。她的身体剧烈一震,双眼猛然睁大。
现场人们以为这根巨大按摩棒以这麽屈辱的方式桶入依蓉的体内,会让她直接冲上下一个疯狂的高潮,纷纷窃窃私语,但奇怪的是即使依蓉一边流泪,一边艰难地利用大腿与腰腹仅存的微弱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在假阳具的顶端上下颠簸、主动索求那股暴力的快感,那种一条之隔就要坠入高潮的感受如今却像卡住一般。「滋滋、啪唧、噗嗤……」安静的教室里,再度响起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水声。立在地面上的按摩棒随着依蓉的动作,反覆地被那对红肿的阴唇吞入、吐出、再吞入。晶莹且浓稠的淫液顺着矽胶杆身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积水。她被迫在所有人的围观下,用最下流的跪姿、用被绑着的双手固定着道具,像一具发情的机器般反覆抽送着自己。这场毫无尊严的自慰秀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爆发,该死的高潮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无论她怎麽努力上下套弄,小腹的酸胀和空虚只是无限堆叠,永远被困在即将baozha却无法宣泄的死循环里。
刚过去十分钟,依蓉的动作就越来越慢。大腿肌肉因为过度乳酸堆积而剧烈颤抖。她放弃了一切自尊换来的,只有徒劳无功的绝望……这微小的迟滞让李坤的耐心彻底耗尽了,脸上的阴沉已经转化为即将爆发的暴虐。「真是个废物。」他冷冷地发出最後通牒,「把她手解开。」韩芸宣上前,粗暴地扯开了依蓉後腰的绳结。当双手重获自由的瞬间,依蓉甚至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两条手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随着呼吸无力地晃动。「给你最後十分钟。」李坤指着旁边那扇巨大的玻璃窗,语气不容置疑,「站到窗边去。手给你解开了,十分钟内要是再过不过去,老子今天就在这操死你。」
依蓉一对上李坤野兽般的眼神,吓得灵魂差点出窍。为了避免里困用更可怕的道具惩罚自己,依蓉拖着近乎瘫痪的下半身爬到窗边。此时晚霞已几近沉落,窗户已经开始透出冷硬的夜色,而巨大的玻璃窗在室内日光灯的照射下,化为一面冰冷、巨大的镜子。玻璃上映照出的,是她大开着颤抖的双腿、下体被麻绳勒得粉白内壁外翻、私处倘流爱液与肠液的形骸,两条麻绳中间还挺立着那根把她的阴蒂吸到发紫的跳蛋真空管。更残酷的是,只要她一抬头,就能在玻璃的反射中,被迫与自己那双写满屈辱与发狂的双眼对视。
她屈辱地朝着窗户的方向跪下,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体和背影,将手淫的画面稍稍挡住,以保留最後一丝卑微的遮羞布。身後却传来李坤冷酷而毫无温度的命令:「转过来。」仅仅三个字就击碎她的幻想。依蓉浑身一颤,在淫威压迫下,她只能含着眼泪,用几近脱力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艰难地挪动,狼狈地将自己毫无防备的正面完全转向了众人。
随着她屈辱地转身、被迫大开双腿,那根真空管的杯口像水蛭般死死咬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粗长的管身连接着末端沉甸甸的跳蛋,随着她的喘息与颤抖,在股间难堪地上下晃荡。那荒谬的视觉效果,简直就像是从她腿间硬生生长出来的一根滑稽、丑陋的塑胶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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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空管吸得有够紧的,晃成那样都不掉,配上那根管子,她现在活像是长了一根假老二一样!」
「该不会接下来就是要表演用那根塑胶老二对我们发情吧?哈哈真恶心!」
依蓉对周遭的嘲弄毫无反应。她用几近脱力的双手,颤抖地将粗大的按摩棒垂直立在窗边的地板上。两条大腿因先前的痉挛与乳酸堆积正在剧烈打颤。她咬破了毫无血色的嘴唇,以双腿大开的跪姿,将黏膜外翻的下体对准湿润的矽胶尖端,扶着窗框缓缓往下坐。
背後冷冰冰的玻璃,忠实地反射着这具肉体吞入硬物的细节。
「嗯哼……啊……」
按摩棒前端缓缓撑开依蓉的阴唇,就像被下面的嘴含住般缓缓没入敏感的私处。因为身体实在太过无力,她几乎是半瘫软地将全身重量往下压,任由那根矽胶阳具长驱直入,直到最顶端狠狠地抵死在最敏感的内里深处。随後,依蓉哆嗦着手指,将按摩棒的震动频率直接切换到了最大档位。
「嗡————!」
强悍的震鸣瞬间在骨盆腔内炸开。与此同时,死死咬在她阴蒂上的真空吸引器,连带着末端夹着的跳蛋,也持续传递着高频震颤。内外夹击的强烈冲动让依蓉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
韩芸宣走到跟前,居高临下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佻地拨弄着依蓉股间那根随着震动狂乱摇晃的透明真空管,冷笑道:「这副身体贱得很,你们看,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流汁,上下两张嘴都这麽贪吃,啧啧。」
依蓉的理智已经濒临断线,满脑子只剩下躲避更可怕惩罚的求生本能。为了尽快冲破那道生理死锁,她左手死死掐住充血的左乳头。本想用口水润滑右边的乳房,但想起口腔里的秽物,她心一横,右手直接探向泥泞不堪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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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滋……」
右手两根手指在假阳具与真空管交界的缝隙间,挖出大抹浓稠的透明腺液。她眼神涣散地将这温热的黏液直接抹在右胸上。冰冷的空气混着体腔深处的体液涂抹上坚挺的乳头,极端的温度反差带来一阵战栗。
「靠,快看!她居然拿自己流出来的水搓奶!」
「哈哈哈!这婊子自慰到忘我了啦!」
太妹们爆出更刺耳的哄笑,几支手机几乎快贴到了她的脸前。
依蓉双眼聚焦在远方,让自己看去看对那些快贴到脸上的手机镜头。
她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屈辱跪姿,毫无遮掩地将胯下正面迎向所有人的目光。即便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却让她连闭上眼逃避都不敢。那双涣散、蓄满泪水的眼睛只能死死撑着,越过起哄的人群,绝望而僵硬地定格在沙发上的李坤身上,她知道现在就算闭上眼睛这种事也只会惹得这个男人更加暴怒。
为了尽快达成李坤的要求换取特赦,她开始疯狂压榨这具极限透支的身体,想尽办法在最短时间内抛弃所有羞耻心。
大腿凭藉着最後的力气,强迫下半身在电动按摩棒的顶端不断上下颠簸抽送,任由粗大的塑胶肉棍反覆撞击淫穴深处。右手两根手指在假阳具与真空管交界的缝隙间,挖出大抹浓稠的透明骚水,将冰冷空气混着胯下的体液涂抹上充血的奶头,再死死揪住右乳努力的揉弄拉扯。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食指中指与拇指夹住股间那根死死咬在阴蒂上的透明真空管根部。不再是毫无章法的揉弄,而是如同握着男人的阴茎一般,粗暴地将硬质管身往外拉扯、上下套弄,甚至左右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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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们看她左手弄那根管子的手势,根本就是在打shouqiang吧!」「哈哈哈!笑死,真的超像男的在尻枪!是有多饥渴,长出一根塑胶老二就立刻想要帮自己打出来喔?」「结果她自己上上下下动得这麽起劲,水流得满地都是。这证明是她自己骨子里就想爽吧,还装什麽委屈?」太妹们爆出阵阵刺耳的哄笑。几句话间,满满的恶意直接将这场残忍的逼迫,彻底扭曲成依蓉自甘堕落的发情狂欢。
韩芸宣故作惊讶地啧啧出声:「用淫水当乳头润滑液?看她自己尻得那麽爽,脸上的表情就像只发情的chusheng在求饶啊。」
依蓉对这些将责任全推到她头上的嘲讽无能为力。她只能无视一切,左手更加发疯似地拉扯、扭动着真空管。顶在地面的震动按摩棒剜掘她的私处像是要把里面掏空一般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混杂着跳蛋的震鸣在管内回荡。真空吸引管内的负压让任何微小位移与转动,都转化为对被紧紧要咬住阴蒂的不断拉扯、扭转。
必须快点高潮,必须快点结束这一切。
依蓉张着嘴,口中不断溢出黏腻的娇喘与不成调的泣音,腰臀用尽快後的力气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伏冲刺。淫水顺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外涌,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明明下体已经被折磨得泥泞不堪,敏感的死穴被强暴般反覆碾压、死命拉扯,强烈的快感与锐痛早把神经烧得通红,但大脑却像上了锁一样。
极端的恐惧、围观的羞耻与必须赶快高潮的焦虑,死死卡住了阀门。身体明明已经爽到不断喷水,大脑却顽固地拒绝释放。
她只能在众人注视下,维持着这副淫贱的姿态,被迫一遍又一遍帮自己「尻枪」、套弄、拽动、拉扯、揉捏、按压、扭转。所有能想到的刺激方式都被毫不留情的oo在极限充血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
在双重暴力与长时间的徒劳消耗下,双腿肌肉终於承受不住这般疯狂的摧残,连续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她上半身失去平衡,顺势向後瘫倒,重重靠在背後冰冷的玻璃窗上。那是肉体邻近失控的讯号。
然而,这副凄惨丑态看在周围那些太妹眼里,却成了发情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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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们快看她两条腿抖成那样!」一名太妹兴奋地指着依蓉的大腿大喊,「这母犬要去了啦!水声这麽大,腿抖得跟触电一样!」
韩芸宣凑上前,恶意地对着依蓉耳边吐气:「别人弄你就装死,自己握着假老二尻枪就爽到要喷水,还敢说不是天生的荡妇?」
依蓉颤抖着、缓缓地将那双蓄满泪水、散乱的眼神再次飘向了坐在一旁的李坤。那眼神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期盼。她期盼这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也能被太妹们的起哄所欺骗,误以为这场自残已经达到了绝顶的终点,从而赐予她停下的特赦。
李坤只是坐在沙发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几个月来,他亲眼见证、亲手摧残过这具肉体不下数百次。他对梁依蓉真正高潮前的肢体痉挛、面部潮红的细微表情、甚至屄肉内壁那种特有的、疯狂收缩绞紧的节奏,都太清楚太熟悉了。
眼前这具颤抖的身体,肌肉的发抖僵硬而散乱,穴口内壁更是毫无生气。李坤一眼就看穿了,这根本不是高潮,这只是这个坏掉的玩具在恐惧与力竭下的肉体崩溃。
他只是冷冷地、嫌恶地盯着依蓉,眼神里满是警告,完全没有要她停下的意思。
那一瞬间,依蓉眼底最後一丝微弱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被看穿了。他知道她想要欺骗的意图……要是十分钟到了还是去不了,她根本不敢想像李坤会用什麽更残虐的方式惩罚她。而这带有意图欺骗嫌疑的行为,无疑又给了极度重视绝对服从的李坤,无数个继续将她往死里折磨的理由。
无论如何都会遭受惩罚的极致恐惧,与无路可退的绝望,化作了逼迫肉体疯狂自残的最後动力。
依蓉猛地将瘫靠在玻璃窗上的背脊挺直,认命般地死死闭上眼。她一边喘息,一边让自己全身像骑马一样更加剧烈的上下摆动,让那大开的阴唇,与阳具外型的按摩棒进行更激烈的抽插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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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握着真空管套弄的左手也不再只是上下滑动与左右扭转,而是近乎自虐地死命向外、向上拉扯!管内彻底负压的吸力,将那颗早已充血发紫的骚豆扯得老长,彷佛下一秒就要连根撕裂。与此同时,右手指尖也狠命掐进右乳头的软肉里,带着黏腻的水声暴烈地撕扯、扭转。
她抛弃了一切。什麽尊严、身份、周围快贴到脸上的手机镜头与恶毒奚落,在这一刻全部退化成纯粹的求生本能。
她只要求这具卡在悬崖边缘、大脑彻底死锁的身体,能在这「下体插送、阴蒂拉扯、乳头扭绞」的暴力挑逗下,能将这些痛觉好好转化为快感,听话地跨越那条绝望的高潮线。她甚至妄想,至少此刻自己这副彻底抛弃羞耻、发疯般自慰的淫贱模样,能让李坤感觉她至少是只忠实执行命令的小母狗,稍稍满足他的控制慾,进而大发慈悲放过她一马。
但大脑那道恐惧筑起的墙,化作了永恒的屏障。即便她把自己折腾得全身泛红、乳房抓满血丝指痕、股间的淫水被震得四处飞溅,预期中那能拯救她的绝顶快感,就像是故意嘲弄她一般,迟迟不肯降临。
十分钟的时间,残酷地宣告结束。
「caonima,不要脸的!」十分钟时限一到,李坤彻底暴走。他几步跨到窗边,粗暴地一把揪住依蓉凌乱的长发,硬生生将她那具瘫软在窗边、双腿大开的身体扯了回来。按摩棒「啪嗒」一声从她松弛的体内掉落,沾满了液体。依蓉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被李坤按在木质课桌上,骨盆被强行架高。李坤劈手夺过皮制拍板,灌注了全身的愤怒,对着依蓉那股间仍然綑绑着绳裤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啪!」第一声拍打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第二下、第三下,依蓉同个部位被李坤连续抽了数下以後,大面积的灼热感瞬间转化为撕裂般的锐痛。重击让依蓉的臀部肌肉产生了本能的防御性收缩,整个身体剧烈打颤。痛楚将原本接近恍惚的状态生生劈碎。屁股上是火烧般的钝痛。「啪!啪!啪!啪!」李坤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拍板带着呼啸的风声,疯狂且精准地持续砸在同一个部位。到了第十下,原本的充血变成了大面积的皮下淤血,灼热感累积的钝痛与持续被拍打时臀部尖锐的刺痛叠加,依蓉的双手软绵绵地从课桌两侧垂滑下去。
「啊……啊……啊……」她的求饶声越来越沙哑,甚至退化成了孩童般无助的哭喊。到了第二十下,疼痛的累积已经超越了神经系统的承载极限,依蓉大脑开始缺氧,眼前的视线一阵阵发黑,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拉扯出扭曲的光晕。「啪!啪!」第二十八下,那悲惨的哭喊声突兀地停止了。李坤又狠狠抽了三下,但这三下传来的声音,却从原本清脆响亮的「啪」,变成了宛如击打在烂泥与死肉上沉闷的「噗、咚」声。那个原本会随着拍打而痛苦扭动、肌肉紧绷的屁股,此时完全垮了下来。
「操,装死?」李坤嫌恶地啐了一口,扔下拍板。他上前一把揪住依蓉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强行抬起。只见依蓉双眼紧闭,眼睫毛甚至连一丝细微的颤动都没有。为了测试她是真昏还是装死,李坤冷笑一声,伸出粗暴的大手,死死捏住依蓉胸前那颗早已被体液打湿、红肿发紫的右乳头,毫不留情地狠狠拧转!这种足以让人尖叫的锐痛,此时却没能唤醒依蓉任何一丝神经反射。她那具残破的躯壳就像一件彻底断了线的玩偶,任由李坤摆弄,呼吸微弱而短促。看到这里,李坤才确定她是真的彻底昏死了过去。「操,真是扫兴!」李坤嫌恶地甩开她的头发,看着桌上那具全身伤痕累累、失去意识的肉体,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开车到後门。把车开进来,先给老子把这货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