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渝城。
我入职一家游戏公司，担任产品经理。
入职后才发现，创始人是大学时期的班长陆岑。
面试那天，HR问我为什么选择这里。
我说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简历，是陆岑从一堆筛选掉的简历里捞回来的。
由于我的资历浅，分到我手里的项目基本都是被放弃的卡牌游戏。
数据红线挂了三个月，日活跃度只剩三位数。
同事路过时随口说着：“这项目还没砍啊。”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相关分析报告从头翻到了尾。
我每天收集市场类似的游戏案例。
半个月后，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类似游戏的用户流失集中在一个很小的节点上，修复它就能翻盘。
我熬夜做了市场分析和修改方案。
第二天部门例会，产品经理轮番上台讲项目调研。
轮到我的时候，部门总监站了起来：“散会。”
“总监，我的产品方案还没讲。”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一个门外汉，懂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头翻笔记，没有人抬头。
我掐着掌心，反声质问：“那您当时招我做什么？”
他被我的话噎住，顿了一下：“你怎么进来的，自己心里清楚。”
我感到莫明其妙，心中也来了气。
“让她讲。”
身后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
周围响起整齐的声音：“陆总。”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陆岑，大学时期的班长，毕业后再没见过。
我旁边的人，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声告诉我陆岑的身份。
我愣了一下，他已经走到后排坐下了，冲我挑了一下眉。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去讲完方案。
“以上是我完整的修改计划。”
陆岑是第一个鼓掌的人。
“白颜，你不愧是老徐挂在嘴边的学生。”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老徐是我导师，当年他反复劝我读研，说我的市场嗅觉敏锐。
当时我为了离季时野更近，拒绝了。
“陆总，少挖苦我，我现在可是一个新人。”
陆岑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变了。
针对我的产品方案，部门又在会议室研究了一下午。
总监最后批了五分之一的预算给我的项目。
我天天守着各个端口，一遍遍磨数值和文案。
加班的时候，陆岑偶尔会带外卖来。
“别给自己压力这么大，这款游戏不是公司的重点项目。”
我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他：“对公司来说不重要，但对我来说不一样。”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真是没变。”
后来，我加班他偶尔也会来陪着我。
一周后，产品上线。
每隔十分钟，我刷新一次后台，数据纹丝不动。
第二小时、第三小时，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我低垂着头，说不出的难过。
整个部门的气氛都有些低落。
下午三点，我还在发呆。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总监站在门口。
他扶住门框，喘了两口气：“白颜，游戏火了！”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两秒，然后哗地炸开了。
我颤抖着手刷新后台，下载量还在涨。
同事围过来：“多少？让我看看！”
“天哪，真火了！”
我坐在椅子上，忽然鼻子一酸。
努力总算没白费，我成功了。
此时，陆岑也来了：“白颜，恭喜。”
周围的同事忍不住起哄：“陆总，这么好的事，不聚餐？”
陆岑笑了笑，语气自然：“今天就聚餐。”
聚餐时，陆岑坐在我旁边，他正在倒饮料。
我夹了一筷子菜，还没送到嘴里，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季时野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飞行服。
他看着我，又看着坐在我身旁的陆岑，眼神一点一点暗下去。
“颜颜。”
整个包厢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