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我冷笑。
“当年被你们按在水缸里溺死的女婴,她连饿肚子的机会都没有。”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衣摆。
不想再多看这个垃圾一眼。
陈诀见我要走,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桑逾,求求你,那可是我唯一的血脉啊,你帮我养他好不好?”
我转过头,像看个智障一样看着他。
“让我给你养私生子?陈诀,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粪水吗?”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陈诀绝望地嘶吼着,被两名狱警强行按住肩膀,拖回了看守所深处。
他的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弱。
直到铁门重重关上,彻底归于死寂。
我走出拘留所的大门。
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肺里的浊气被彻底清空。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身上,带着久违的暖意。
三个月后。
陈家的案子终于迎来了大结局。
法庭宣判的那天,我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
陈老太因为多年前故意溺毙女婴,虽然年代久远,但在社会舆论的强烈关注和确凿录音证据下,数罪并罚。
因其年事已高,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她那把拐杖被收走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法警拖了下去。
赵玉梅因为涉嫌包庇命案、非法拘禁,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听到判决的瞬间,她当庭吓尿了裤子。
至于陈诀。
他除了敲诈勒索和非法拘禁外,还被我的律师查出在公司任职期间,挪用公款十余万元给那个外围女买包。
数罪并罚,最终获刑七年。
法官落槌的那一刻,陈诀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满眼的悔恨和绝望,却再也换不回一丝同情。
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我半点亏没吃地收了回来。
随后我立刻挂牌低价出售,换了一套离公司更近的江景房。
彻底清除了陈诀在这个世界上留给我的所有痕迹。
至于那个叫浩浩的私生子。
村里的亲戚怕惹祸上身,没人肯养。
最终被当地民政局接管,送进了福利院。
陈家引以为傲的所谓“香火”,终究还是断了个干净。
变成了没人要的野草。
周末。
我和迟鸢坐在海边新开的咖啡厅里。
海风拂过,带来一阵微咸的湿润气息。
迟鸢举起手里的起泡酒,杯子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干杯!”
她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庆祝桑总彻底摆脱渣男,迎娶高富帅,走向人生巅峰!”
我端起面前的冰摇红茶,轻轻和她碰了碰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悦耳动听。
我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不,是不婚不育保平安,我只做自己的女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