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想要捡起那一小堆灰,它们却如同流沙一般从我指缝中溜走。
这是我在彻底昏迷前,请求医生帮我留下宝宝的残骸,拿去烧成了灰,日夜挂在我的心口。
可现在,却被他的畜生父亲,砸碎了!
霍斯寒开始慌了,他问:
“这是什么?”
我抬起头死死瞪着他:
“你不是不信吗?现在你把他的骨灰都撒得一点不剩了,你相信了吗?”
霍斯寒仿佛遭受了重击,退后了几步。
但很快,他想到了什么,又站稳身子。
他昂着头,语气冷硬:
“没了孩子又如何,只能说这都是你的报应!你坏事做尽,当初带头霸凌晚晚,害她错过保研资格,如今又差点害她废了双手,你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自己活该!”
闻言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在场其他人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怕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畜生不如的人。
“你笑什么?心虚了?你敢说这些不是你做的?!”
我慢慢抬起右手,上面疤痕遍布,骨节也无法伸直,甚至还一直不自主地颤抖。
“是,我活该,没了孩子,甚至再也无法生育。废了右手,这辈子都无法再拿手术刀!”
“你的晚晚多重要啊,我只是往鬼门关走了一趟,她却差点失去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我闺蜜许瑶再也看不下去,跑过来把我扶起来,瞪着霍斯寒:
“你到底要把我们姜沅伤成啥样你才罢休!她没了孩子,生死未卜,你却抱着你白月光招摇过市!现在还跑来她的生日宴上来斥责她?!”
霍斯寒不屑地看着她:
“哦,我记得你,当初就是你趁和晚晚还器材的时候,把她关进器材室的!后来晚晚被关在废弃教室错过竞赛,也是你干的!都是姜沅指使你的对不对?”
许瑶性子泼辣,当场啐了他一口:
“我呸!老娘才没工夫跟一个绿茶女斗!姜沅也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这时大学时我们的体委也站出来说话:
“苏晚晚被关器材室,后来体育老师发现是器材室门老化,经常容易出现误锁的情况,他后来也跟苏晚晚同学去证实了,确实不是人为的。”
霍斯寒显然不信:
“那竞赛那天呢?总不能也是教室的门坏了,她才被关进去吧?她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去废弃教室?”
许瑶笑了:
“学校每个教室门口都有监控,你大可以查监控查证,而不只是听那绿茶的一面之词!”
班里另一个女生此时默默地开口:
“我之前其实经常看见过苏晚晚,和一个男生一起去那间教室,只是我一直没说”
这个女生性格内向,在班里一直都比较透明,我没想到她在这时会为我说话。
而她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更加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