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合则两利、斗则俱伤!”
听到张啸天、杜月明握手言和,俱归于萧凤箫麾下,赵前程笑着拍拍两人肩膀。
虽然没能抄了狼毒帮的家,但一下就得了两万两银子,而且狼毒帮、飞鹰帮以后还是岁岁上贡,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此番能有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全赖陈实从中周旋。”
赵前程看一眼陈实,又看向张啸天、杜月明。
“你们二人可得知恩图报啊。”
“是是,我们铭记五内!”
“光记住怎么能行,要我说,你们三个也是缘分,不如结拜成异姓兄弟。”
“结拜?”
不仅张啸天、杜月明,陈实也是一怔。
“对啊!”
杜月明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对陈实深施一礼。
“陈小哥若是不嫌弃我等卑贱,请求和您义结金兰!”
“对对!结拜结拜!”
张啸天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有道是一个好汉三个帮,行走江湖,刀里来火里去,兄弟很重要。
兄弟一般分两种,一种是低于自己的小弟,一种是平级的结拜兄弟。
但不论哪一种,一旦关系建立,就如同一份公众天下的盟约!
行走江湖什么最重要,义气!
出卖大哥、背弃兄弟,要被所有人唾弃,江湖之中再无立足之地。
只要结成异姓兄弟,相当于一定程度上绑定了三人的关系。
张啸天、杜月明虽然已经投靠萧凤箫,莫说萧凤箫是侯府女眷,单以她身份的尊贵,都不可能直接对接他们二人。
这其中,还是要通过陈实。
也就是说,只有抓紧陈实这条线,他们才能牢牢绑在靖安侯府这艘大船上。
而且,通过这次的事,可见陈实的手段,虽然眼下只是个小厮,未来不可限量!
和他结拜,两人怎么算都不亏。
“我一介奴仆,承蒙二位看得起,我又岂敢说什么嫌弃。”
陈实反应过来,笑着说一句。
张啸天、杜月明想要通过他抱紧靖安侯府的大腿,他何尝不想将狼毒帮、飞鹰帮牢牢抓在手里。
毕竟,他若是想出人头地,少不了帮手。
虽然是他替萧凤箫收服的这二人,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厮,实在太容易被替代了。
只有通过结拜的方式,才能确定他对张啸天、杜明月的唯一性。
“呵呵,太好了。”
见三人都愿意,赵前程笑笑,当即命人摆上桌案。
因陋就简,撮土尚且可以为香,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本身。
三人跪在桌案前,皇天后土为证,当即结拜。
“根据年庚排行,当以杜大哥为长。”
磕完头,陈实开口说一句。
“那怎么能行!”
杜月明连忙推辞,他怎么敢做这个大哥,笑笑说道。
“有道是达者为先,不论才干学识,还是道义品德,都首推陈小哥,自然是以陈小哥为长。”
“不错!二哥是谁无所谓,这个大哥必须是陈小哥你!”
张啸天点点头,也是一脸的坚决。
“我最年幼,怎么能当大哥呢。”
陈实连忙推辞,心中不禁暗笑,他有个屁的才干学识,又说什么道义品德。
不过,他确实想当这个大哥。
只有当了大哥,杜月明、张啸天才能顺理成章听他的。
“呵呵,既然他们两个都这么说了,陈实,我看你就别推辞了。”
赵前程站在边上,笑着说一句。
“怎么连知府大人您也这么说,这……”
陈实张张嘴,然后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那好吧!唉,你们可真是折煞我了!”
“大哥!”
杜月明、张啸天面露喜色,当即向陈实抱拳行礼。
“二弟、三弟。”
陈实笑笑,抱拳还礼。
如此,三人正式结为异姓兄弟。
赵前程站在边上,看着十八岁的陈实,多了两个四十多岁的弟弟,不禁笑笑。
他之所以提出让三人结拜,实则也是卖陈实一个人情。
陈实虽然是个小厮,但此番作为,绝非常人可比。
以赵前程混迹官场多年养成的毒辣眼光,陈实绝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遇雨化龙。
今日结个善缘,他日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回报。
当然了,就算他看错了,陈实一辈子就是个小厮,或者哪天忽然暴毙,也没关系。
他不过说句话而已,并无什么实际损失。
“本官还有政务处理,就先告辞了。”
这边结拜完毕,赵前程开口说一句。
事情已经了结,他回去等着那两万两银子送上门即可,没必要再和这些江湖草莽搅在一起。
“恭送知府大人。”
陈实心里也清楚,并未挽留,直接将赵前程送到门外。
“大哥二哥,今日是咱们结拜的大日子,岂能无酒?我做东,不醉不归!”
这边送走了赵前程,张啸天笑着说一句。
“好,不醉不归!”
陈实和杜月明点点头,豪爽一笑。
还是万兴酒楼,还是二楼雅座,但和上次不同,不但多了杜月明,而且推杯换盏气氛好不热闹。
掌柜躲在楼梯下面看着这一幕,不禁一阵咋舌。狼毒帮、飞鹰帮这两个死对头,竟然坐到了一起,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又看看坐在两人中间,被两人连连敬酒,极力恭维的陈实,掌柜的又是暗暗惊叹,这年轻人当真好手段,上次还被张啸天呵斥嘲讽,现在就把他们两大帮主梳拢的和狗一样听话。
“大哥说得对,咱们以后不能再斗了,雍丘城这么大,完全容得下咱们两个帮派。”
“没错!只要咱们两家联手,再有泽二奶奶在背后撑腰,这雍丘城哪还有对手!等把其他帮派收拾干净,咱们划街而治,你南城我北城,岂不比现在强得多!”
两人越说越高兴,越想越兴奋,对陈实越发敬佩信服。
陈实笑笑,慢条斯理的喝着酒。
若是狼毒帮、飞鹰帮真能成为雍丘城街面上最大的帮派,对他也大有助益。
“大哥,以后街面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差遣,我们兄弟绝无二话。”
“说起来,眼下倒是就有一件事。”
“大哥请吩咐!”
“城南新开了一家酒楼,有一群叫花子闹事,你们去打发了。”
“就这点小事?包我们身上了!”
张啸天笑着拍拍胸脯,又给两人满上。
陈实端起酒杯,嘴角泛起一抹轻笑。
萧凤箫交代的差事办完,他好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