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的她跌跌撞撞地回来，满脸通红。
扣着我的肩膀一字一句。
“季远，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我和她四目相对，看着她这段时日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终是叹了口气。
“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们不可能有以后。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希望你放弃你的偏执，放我走。”
她依旧不依不饶。
“可你怎么可能会不爱？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酒里。”
“你要是不爱我，你怎么能攻略成功？”
我静静看着她。
她果然已经知道。
当年能攻略她成功，除了让她爱上我，更重要的是我先要爱上她。
从来杀伐果断的苏总，如今在我的面前竟然局促得如同一个孩子。
“算我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份上，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机会？”
我轻笑，垂下眼睫。
“我给了你整整五年啊。”
“五年来，我跟你闹了多少次，我就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勾唇学着苏棠曾经的样子复述她的话。
“我和他都是过去。更何况，他是我救命恩人。阿远，我不理他，难道你希望我被人戳脊梁骨？”
苏棠朝后踉跄了几步，不停地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
我却恢复平静，盯着她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苏棠。你如果知道系统的事，应该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金钱，放弃了治病。很可惜，我失败了。”
“我愿赌服输。”
苏棠拼命地摇头，想向我证明她没有。
可我早已对她没了半分波澜，剩下的只是心平气和。
“苏棠，我认输。所以我选择了离开。那你能不能也学会放手？”
苏棠几乎快要崩溃，她扑通跪在了地上。
可还没有等她说话，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进来。
苏棠拧了眉头，正要让她出去。
可她却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刀。
“季远，你给我去死！”
8
我几乎没有认出陆川。
他的身上目之所及全是密密麻麻交错的伤痕。
一只眼睛已经瞎了，空洞的眼窝让人不寒而栗。
苏棠反应最快，在他冲过来之前，她一脚踢在陆川的手腕。
陆川吃痛，刀清脆地落在地上。
趁着陆川愣神之际，苏棠直接踢向他的膝盖窝。
三下五除二，陆川就被制服。
刀子划过苏棠的手臂，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他不甘地跪在地上，额头还在汩汩流血。
“季远..你不得好死！为了你，苏棠几乎把我的一切都毁了，凭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妹妹被苏棠折磨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苏棠的确给了陆川兄妹惩罚。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惩罚这么重。
陆雪装出来的心脏病，苏棠竟真的丧心病狂弄出了真的心脏病。
至于陆川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