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玫作为公司老板，一旦失踪必定引起轰动。”
“卤鸡爪，照片，发臭的黑色垃圾袋。”
“这些行为，都是在转移注意力，让我们将关注点放在卤肉店上。”
“认为他是在卤肉店杀人后分尸。”
我张大嘴震惊地看着他。
“那人手鸡爪……”
“是他故意放进去的，为了拖延时间。”
“只要警察将注意力放在卤肉店上，他就有更多时间完成他的事情。”
“而黑色垃圾袋的东西，可能真的只是普通的腐肉。”
“也就是说，刘玫可能没有死，她只是被剁掉了手指。”
“借此用作威胁，好让她给钱！”
我头脑发麻，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骤然变大。
“不好！刘玫有危险！”
07
还没等他上车，警察局里的座机骤然响起。
“队长！不好了，红山小区刘玫的住处出现玻璃爆破的声音。”
“有人从楼上摔下来了！”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电话。
所有警察携带好装备快速往外走。
我被留在局里，由一个女警察陪着。
我裹紧身上的外套，蜷缩在凳子上。
不一会儿，女警连接的传讯器上出现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队长…摔下来的那个…是女的。”
“男的在三楼…也死了…”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内。”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正好十一点。
而一个小时之前，我被带来警察局的时候。
直到后半夜我强撑着眼，老警察才带着众人回来。
他脸色难看至极。
拍摄的现场画面中，刘玫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鲜血流了一地，眼睛还瞪着前方。
她右手被粗略包扎，仍有血液渗出的痕迹。
房间内，张华倒在离窗户不远的地上，胸口赫然插着一柄刀。
地上有一些散落的金银首饰。
法医在刀柄上，提取到了刘玫的指纹。
老警察细细查看着送来的证据。
“两名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正是刘玫和张华。”
“通过对两人通话的恢复和信息来往，基本确定是财务纠纷。”
年轻警察将手机内容传至投影仪。
张华在短信中提到：
“我的铺子到期了，没钱再续了，但那群人随时都要上门！”
刘玫带着不耐烦：
“你在外欠了钱，关我什么事？你老婆都抛弃你跑了，你还要来找我！”
“怎么不关你事儿，要不是你让我来C市，说能赚大钱，我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那我逼着你让你去赌了吗？是我让你染上网赌的吗？”
张华直接开口要钱：
“我不管！300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明天我要是还不上，他们就会剁了我的手。”
“那就去剁啊！”
“我的手要被剁了，你也别想好过！”
刘玫没有再回他的消息，两人通信截止。
但可想而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真剁了她的手。
我总算明白过来，报警对于一个被追债面临死亡的赌徒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张华在将卤好的手以赠品的形式塞给我，又让我看到黑色垃圾袋。
他借此成功将我的注意力转移，好让我在报警后去调查卤肉店。
他又破坏了附近的摄像头，甚至连红山小区都没拍到他进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