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王素心去看了那套衣裳。
她一眼就看中了，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就这套了。”
我故作犹豫。
“可是娘，这颜色会不会太鲜嫩了些，儿媳还有几套素色的，只是没蜀锦名贵……”
话未说完，王素心就给我一个白眼。
“我看这颜色好得很，就这套了。”
她欢天喜地将衣裳拿走了。
赏花宴当天，王素心穿着鹅黄的衣裳，戴了一套绿松石的头面到了公主府。
在场的夫人都愣住了，互相交换着视线。
有个同样农家出身的老夫人忍不住问。
“这衣裳和首饰是谁给你挑的？”
王素心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神色得意。
“是我自己挑的。”
有位夫人用帕子遮掩笑意，看向我。
“你也不劝着点？”
我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娘坚持，我作为儿媳只能遵从。”
宴会期间，王素心一直在人群中穿行，摸摸那家姑娘的手，夸这家的小姐。
“我这个儿媳真是……要是你是我儿媳就好了。”
云姑娘一脸尴尬。
我为难地看着她。
“娘，云姑娘不可能嫁给夫君做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