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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州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样,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立刻换上虚伪的笑脸:
“各位领导见笑了。我太太最近精神压力大,可能有些被害妄想症,产生了一些误会”
说着他走上前来,试图用手揽住我的肩膀,语气放得极尽温柔:
“老婆,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大家都在看着呢。”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看着他那副做作的嘴脸,直接嗤笑出声。
“回家说?不是你昨天亲口在电话里告诉我,没空管我妈的死活,让我有事今天大会上说吗?”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顾寒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既然你要树立威信,我就帮你把威信立到底。”
我没再给他任何混淆视听的机会,径直走到多媒体控台前。
我将u盘插进电脑,打开了投影。
中间那块巨大的屏幕闪烁了一下,一份ppt瞬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标题赫然写着:
“副院长与小三的医疗腐败实录”。
“啊!”
沈芊芊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失控地尖叫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林初意,你个窃取机密的泼妇!你赶紧给我关掉!”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直接切换到第一张证据。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流水账单。
“各位经侦部门的同志可以看看。这是顾寒州利用医院医疗器械采购的公账,做假账套现,给沈芊芊购买的三十七万高奢珠宝清单。”
“这算不算职务侵占?”
台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再次按下翻页笔。
屏幕上出现了两张时间完全重合的单据对比。
“左边,是我母亲昨早突发急性胃出血,命悬一线时的求救记录。”
“右边,是顾寒州同一时间,违规调派院里唯一一辆重症救护车,去机场接沈芊芊那只晕机的泰迪狗的调度单。”
看着大屏幕上那只穿着衣服的狗,台下的医生和领导们纷纷变了脸色,议论声瞬间沸腾。
“还没完呢。”
我无视了顾寒州惨白的脸,继续翻页。
“这是本该属于我母亲的进口特效靶向药,顾寒州利用副院长的职权篡改病历,把它作为人情,送给沈芊芊的远房亲戚做抗衰老保养的领药签字。”
随后,我放出了最后一张,也是最致命的一张截图。
那是医院内部系统的后台修改痕迹。
“最后,请在座的医疗专家们判断一下。”
“沈芊芊上个月开错致死药量,导致一名患者重度昏迷。顾寒州为了帮她掩盖,强行篡改电子病历,把责任推给了一名刚毕业的实习护士。这算不算行医犯罪?”
上百页的铁证展示完毕。
台下彻底炸了锅。
指责声像海啸一样将顾寒州和沈芊芊淹没。
沈芊芊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大骂:
“你个疯女人!这些都是假的!你造谣!”
顾寒州脸色铁青,冲到我面前,咬牙切齿地威胁:
“林初意,你敢公开侵犯医院商业机密!只要我一句话,全市的资本圈子都会封杀你,没有哪家公立医院敢再给你妈做后续的化疗!你信不信!”
他被逼到了绝路,能拿出的最后武器,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