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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钥匙提前藏在了地垫下,请邻居帮忙打开门检查看看。
邻居是个热心大姨,为了避嫌,她还特意叫上了物业的保安一块儿。
那敢情好啊。
几乎是他们把赵卫祺和陈绵绵堵住没一会儿,我就赶到了门口。
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邻居大妈的痛骂声几乎刺破天际。
“天啊小陈!你不是要跟小傅结婚了?怎么能趁他不在家乱搞啊?”
“这男的谁啊?好像不是我们这儿的业主?”
“没错,他不是!这真正的房主姓傅,我见过很多次了!”
“我的天!这也太太那个了!你对得起小傅吗!!”
另一名保安附和道
我心头暗喜,不枉我这段时间下的苦功夫。
陈绵绵啊陈绵绵,这回,我看你怎么辩!
隔着大妈和物业保安,陈绵绵的视线和我对上,盈盈欲泣。
她忽然捂着脸,扭着身子大哭。
“都是赵卫祺!都是他!他故意把我灌醉,想让我跟他发生关系!”
“我、我喝醉了,我以为他是傅沉,所以、才”
大妈的骂声戛然而止。
毕竟如果是出轨,她还能充当热心观众出来讨伐。
可如果涉及到有预谋的犯罪,那就是帽子监管的范围了。
我不慌不忙走出来,看着陈绵绵,脸上是提前演绎过无数次的悲痛。
“绵绵,我相信你。”
陈绵绵大喜,以为她翻身有希望了,哪知我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把她钉在原地!
“绵绵啊,我这就带你去做个酒精检测和全身检查,只要能查出来,证据确凿,我们就能把赵卫祺送进牢里!”
陈绵绵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来这一出釜底抽薪。立刻又改口道:
“我、我想起来了,他、他没有灌我多少酒,最重要是他强迫的!”
“对,对,他对我用强的!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打得过他!我”
保安和大妈的眼神看看赵卫祺,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陈绵绵。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会摆在台面上说的太清楚。
虽然陈绵绵努力给自己找了一块遮羞布。
但是她和赵卫祺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我也趁机宣布取消了婚礼。
陈绵绵看着我,眼里有震惊、有迷茫,还有一丝疯狂。
我当然知道,陈绵绵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从那日之后,她几乎天天上门找我,一见面就是哭哭啼啼的。
哭的时候还不忘摆造型,故意露出自己认为自己最好看也是最最吸引我的一面。
但我对她彻底感到了恶心与反胃,压根懒得理会。
陈绵绵见苦肉计没用,还用了美人计。
只是哪个正常男人会对一辆公交车有兴趣呢?
见我软硬不吃,陈绵绵又搬出了她那对脸皮超级厚的父母。
但我从始至终拒绝见面。
无他,不想跟烂人纠缠而已。
我习惯了凡事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这期间没少收集证据。
果不其然,这天帽子叔叔把我堵在了下班门口。
“傅沉先生是吗?你好,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告你强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