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流血,根本不敢还嘴。
我看着渣爹那副狼狈样,心里痛快极了。
【还在甩锅!这死渣男的嘴真是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娘亲,别跟他废话了,先收拾红袖!只要红袖招了,他就没话说了!】
【前五次滑胎的账,也该跟她算算了!】
【她房间的床底下,可还藏着买绝嗣毒的账本和剩下的毒药呢!】
我娘听到我的心声,眼神瞬间冷若冰霜。
“把红袖那个贱婢给我拖过来!”
两个神兵立刻上前,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红袖硬拖了过来。
红袖吓得浑身发软,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长公主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是听驸马吩咐办事的啊!”
我娘蹲下身子,死死捏住红袖的右手腕,一把撸起她的衣袖。
那只翠绿色的蛇骨手镯,在明珠的照耀下格外显眼。
“你不知道?”我娘的声音阴沉得要命。
“那我问你,我前五次怀孕,我的安胎药,是不是都是你亲手熬的?”
红袖瞳孔猛缩,疯狂摇头。
“不是奴婢!奴婢没下毒!长公主明鉴啊!”
我娘站起身,转头看向舅舅。
“大哥,劳烦你的亲卫跑一趟这贱婢的房间。”
我娘一字一顿地说,恨得咬牙切齿。
“把她那张床劈开,看底下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多久,去搜查的神兵快步走回来。
“战神,长公主,搜到了!”
神兵双手递上一个隔绝神识的玉盒。
“这东西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若不是劈开,压根发现不了。”
舅舅接过玉盒,顺手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一包刺鼻的黑色粉末,外加一本账册。
随行的医仙赶紧上前验了验粉末,脸色骤变。
“回战神,这是黑市上的禁药,绝嗣毒!”
“有孕的龙族要是长期服用,不仅会胎死腹中,还会彻底毁了仙根啊!”
这话一出,全殿哗然。
我娘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整整五条没出世的命啊!
就因为这么一包毒药,全化作了血水。
“敖夜!”
舅舅眼睛全红了,一把揪住渣爹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这毒药万金难求,她一个小小丫鬟,哪来的钱买?”
“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渣爹吓得脸发白,拼命摇头。
“大哥,我完全不知情啊!肯定是这贱婢被人收买,故意陷害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两名天将动作粗暴地拖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柳如丝,她穿着一身妖艳的红裙,被狠狠丢在地上。
柳如丝看到满殿的神兵,还有被打得吐血的渣爹,吓得尖叫起来。
渣爹一看到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指着她大骂。
“是这个贱妇!是她贪图天庭富贵,买通丫鬟下毒换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柳如丝见渣爹把黑锅全扣自己头上,急红了眼,破口大骂。
“敖夜你个没良心的畜生!明明是你嫌龙音音太强势,压得你喘不过气!”
“你亲口说,只要我生下儿子,就弄死她,霸占龙族的至宝!”
“这换孩子的计谋,还有那绝嗣毒,明明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这几句话一出,整个神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躺在娘亲怀里,简直想给这蠢女人鼓掌。
【绝了绝了!狗咬狗一嘴毛!】
渣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柳如丝脸上。
“贱妇!你满嘴喷什么粪!”
柳如丝被打得嘴角流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居然打我?明明是你说的,早就受够她那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做派了!”
渣爹彻底被逼疯了,他知道自己再无退路。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周身爆发出狂暴的灵力,双手化作龙爪,径直扑向我娘怀里的我。
“都是你这孽种坏我好事!我掐死你!”
舅舅冷哼一声,抬脚正踹在渣爹胸口。
“砰!”
渣爹被踹得倒飞出去,撞碎了殿内的琉璃柱,狂喷鲜血。
他趴在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是我干的!全是我干的!”
他指着我娘的鼻子,五官彻底扭曲。
“龙音音,你还真以为我爱你啊?”
“老子堂堂蛟龙,天天低三下四看你们真龙一族的脸色!”
“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等你熬死了,这座神殿就是我的了!”
他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吃绝户的丑恶嘴脸。
我娘将我放在玉床里侧,用被子护好。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渣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里没有悲伤,只有冷漠和厌恶。
“敖夜,你痛恨我的出身,却心安理得地挥霍我带来的修炼资源。”
“你不仅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更是个连亲骨肉都下黑手的畜生。”
我娘猛地扬手,掌心凝聚起真龙之火。
“啪!”
一记大耳光狠狠扇在渣爹脸上,直接打断了他半口牙。
“这巴掌,是替我那五个没出世的孩子打的!”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这下,是替我自己瞎了一千年的眼打的!”
我娘转头看向舅舅,语气异常坚决。
“大哥,请天道玉简。”
“今天,我要解除道侣血契,休夫!”
舅舅立刻命人取来刻着天道法则的玉简。
我娘逼出一滴指尖血,在玉简上写下一个“休”字,反手甩在渣爹脸上。
“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你吃进去的每一分资源,我都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舅舅大手一挥。
“来人!将敖夜、柳如丝,还有这几个刁奴,全押上诛妖台!”
“废修为,剔仙骨,打入畜生道!”
神兵们扑上前,将他们粗暴地拖走。
惨叫声渐渐远去,神殿里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天庭办事利索得很。
渣爹被剔除仙骨,打回泥鳅原形,扔进了下界臭水沟。
柳如丝同样废去修为,变成了一条普通的菜花蛇。
我娘带着堆积如山的嫁妆和我,风风光光地回了龙族祖地。
那天,九重天的神仙全出来看热闹。
我躺在娘亲怀里,舒舒服服地打了个滚。
【娘亲干得漂亮!这就叫走渣男的路,让死渣男无路可走!】
我娘轻笑出声,低头温柔地看着我。
“乖宝,从今往后,天塌下来,有娘和整个龙族替你顶着。”
我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一把抓住娘亲的手指。
这快活的咸鱼修仙日子,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