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我从国外顺利毕业,拿到高校任教offer,年薪六十万。
回国祭拜母亲,我看到墓碑前放了许多花。
我看也没看,直接扫开了。
回来路上等红绿灯时,我突然听到隔壁车里在吵架。
“要不是你拿不出我妈的治疗费,我怎么会出轨?”
正是许岑今的声音。
时砚礼压着怒火。
“我说了,我会想办法。”
“给我点时间,你先跟那个男人断了。”
许岑今声音讥笑。
“跟他断了,就凭你月薪三千的工资养我?”
“你这么没用,难怪追不回许岑心。”
“我可不像许岑心那么傻,只会倒贴男人。”
等绿灯一亮,时砚礼踩下油门。
“你不配提她。”
许岑今突然用力扯时砚礼手腕,歇斯底里。
“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许岑心?”
“闭嘴。”
两人拉扯间,车头猛然撞向右侧的大货车。
瞬间没了生息。
而我轻轻踩下油门,迎着风开了出去。
车窗隔绝周遭喧闹,只剩我与漫长前路。
一路向前行驶,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都消散在沿途晚风里。
长路漫漫,一人一车,亦是一场温柔的自我救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