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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队友陈茜的表妹。
这个信息在我脑子里转了三圈才消化完。
周姐已经急得在原地转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林家！a市那个林家！房地产起家，现在横跨金融和医疗的那个林家！你要是真是他们女儿，那你以后——」
「以后什么？」我真心实意地困惑，「以后我就不用自己赚钱买薯片了？」
周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热搜。林思甜，陈茜的表妹。那如果我是林家的女儿，陈茜岂不是也跟我有亲戚关系？
这个想法让我打了个寒颤。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陈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脸色变了又变。
「苏棠，」她声音发紧，「你不会真信这种营销号的东西吧？」
我抬头看她，语气很真诚：「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我妈说我小时候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陈茜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三倍。
周姐盯着她的背影，压低声音：「她急了。」
「急什么？」
「你真是——」周姐深吸一口气，「林思甜是陈茜表妹，陈茜之前搞你，万一是林家那边授意的呢？你想想，如果林家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但不想让你回来分家产——」
我愣了一下：「不至于吧，我又没想要谁的东西。」
周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即将被宰的羊。
当天晚上，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本来不想接，但它响了十七遍。
「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是苏棠吗？」
「对，哪位？」
「我是」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我是你妈妈。亲生的那个。」
我坐在沙发上，薯片袋子从手里滑下去。
脑子里空白了大概三秒，然后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她是我亲妈，那我妈是谁？
「那个，」我斟酌了一下，「你能证明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哽咽了一声：「二十三年前，你左脚脚踝上有一块胎记，月牙形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那块胎记安静地趴在那里，月牙形，一厘米长。
从来没在任何公开场合露出过。
「我明天去接你，」那个女人声音在抖，「妈妈找了你二十三年。」
我挂了电话，坐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别高兴太早，说不定她也会扔掉你的。
就像所有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