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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山顿了一下，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我转身走了，他在后面追了上来，被身边的人拦住了。
“时漾，你站住！”
我没停，电梯门开后，我直接走了进去。
顾屿山想跟进来，被助理伸手一把挡在外面。
“顾经理，请你自重。”
电梯门关上，把他的脸隔绝在了外面。
那张脸上的慌乱我太熟悉了。
以前每次他做错事被我发现，就是这副表情。
然后他会耐心的把我绕进去，最后总是我反过来去心疼他。
可这次，这招没用了。
回到酒店，外公正在喝茶。
他抬头看我，用西班牙语问道。
“那个男孩子，就是你说的男朋友？”
我点点头。
外公放下茶杯，眼神很冷。
“漾漾，你陪了他五年。”
“嗯。”
“值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不值。”
外公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
“回西班牙吧，公司缺人。”
我没立刻答应。
“外公，我想把这边的事处理完。”
外公看着我，笑了笑。
“漾漾，你长大了。”
“以前你受了委屈，回来只会哭的。”
“现在你会自己讨回来了。”
晚上，我看了一眼静音的手机。
未接来电，一百四十七个。
微信消息，几百条。
短信也有上百条。
全是顾屿山的。
“漾漾，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好好谈谈，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五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
“你不能因为工作上的事就这样对我。”
“时漾，你太狠心了。”
最后一条，他变了脸。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就是等着看我笑话是不是？”
“时漾，我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亏我这么多年对你掏心肺。”
我看着这些，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掏心掏肺。
高烧那夜，他掏心掏肺地去了祁苒床上。
我把这些信息统统删除，微信，手机号直接拉黑。
第二天，公司那边传来消息。
顾屿山被停职了。
raya这单是他们公司今年最重视的项目，顾屿山没有拿下，没人保得住他。
祁苒也被牵连。
她那个西班牙语翻译的位置，本来就是顾屿山帮忙安排的。
如今顾屿山自身难保，她第一个被推出来背锅。
一个他们公司的人给我发来消息，是顾屿山带我去参加他们公司团建时候认识的大姐。
“时漾，你是不知道，今天祁苒在公司又哭又闹，说都是顾屿山逼她的。”
“顾屿山气得当场跟她吵了起来。”
我回了一个字。
“哦。”
陈姐又发，
“他们俩现在互相甩锅，难看死了。”
我没回，把手机放回桌上，端起咖啡，望向阳光正好的窗外。
这五年，我每天都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顾屿山身上。
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对自己了。
当晚，顾屿山公司的高层再次求我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提交了全新的方案。
我同意了，这次的方案他们重新进行了修订，各方面的条件都做出了巨大让步，我看过初稿后，决定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这次，主导人不是顾屿山，是他们公司董事长亲自下场。
我从他们公司会客室出来那一刻，顾屿山冲过来拦住了我。
“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