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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分手时郑云溪会哭,可她只是提出要玩个「一周陌生人」的游戏。
游戏第一天,郑云溪换了一身明亮的打扮。
我一瞬间错以为她还是大学生。
她客气地跟我道别,已经进入游戏状态。
我做的早饭她没吃,她也在与我切割。
前段时间连续加班,加上前一晚没睡好,我好像发烧了。
发信息问她退烧药在哪里,她没回我。
我坐在沙发上,这才迟钝地意识到,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了。
陌生人在郑云溪那里没有特权。
我没去公司,在家办公。
项目去年上线后,陆续进入客户的工厂,有很多问题要处理,公司派出去的工程师对系统还不够熟悉,需要我远程指导。
不知不觉忙到夜里,饭也没吃,药也忘了买。
直到卫生间传来洗漱声,我才发现郑云溪回来得未免太晚了。
她看起来很开心,绝不是在公司加班。
我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下意识问了一句,她便冷淡地避开我,说我多管闲事。
我渐渐想起,我们认识之前,她好像的确不是个自来熟的人。
郑云溪喜欢玩游戏,身边朋友很多,但大多是游戏搭子,并不深交。
只有真正被她认可接纳的人,才会得到她的热情回应。
我永远记得校庆那天,室友发现了郑云溪的朋友在她裙子上做手脚的事。
告诉我时,她已经开始表演。
我在舞台侧面候场,看到她有些无措地遮掩裙角,心不在焉地跳舞。
眼看她要下场,室友们踢了我一脚:「木着干啥啊?帮忙都不会?」
我借给她一件外套,看起来镇定自若地上场主持。
可其实我握着话筒的手心全是汗,怕她像对待其他男生一样对我。
后来她来找我。
果然还是那一套。
道谢,请客,加好友,说再见。
室友捂脸:「郑云溪是个迟钝的,你怎么也这么沉得住气啊?但凡热情点呢?」
我不,我就要从朋友做起。
郑云溪胆子小,被不熟悉的人表白,一定会吓跑。
她朋友太多了,根本分不清谁更特别。
我要等自己变得足够特别,胜券在握时,才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