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这副“相亲相爱”的恶心画面,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沈星颜啊沈星颜,你到底摊上了一对什么演得父母啊。
你到死都攥着那块玉佩,满心期盼着亲生父母能来救你脱离苦海。
可正是这两个你的血缘亲人,在得知你被人谋杀惨死后,连一滴眼泪都吝啬施舍!
甚至为了保护杀人凶手,他们还要将你的死轻描淡写地抹去。
二十年的血脉亲情,在豪门的虚伪和偏心面前,竟然廉价得不如一条狗!
“你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家子畜生啊!”我咬着牙。
“你们以为当年的抱错是意外吗?根本不是!”
“是这对毒妇恶夫为了让自己女儿过上好日子,故意调换了孩子。”
“他们把你们的亲生骨肉偷出来后,直接扔进了深山老林,想让她被野狼活活咬死!”
闻言,沈夫人浑身一颤,但依然死死护着怀里的沈若纯。
“但沈星颜命大,被山里的村民捡了回去。”我眼神麻木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她靠着吃村里百家饭、捡别人扔掉的馊馒头长大的。”
“大冬天,她连一双棉鞋都没有,脚上全是烂掉的冻疮,还要去后山砍柴换口饭吃!”
“她好不容易长大了,以为自己终于能熬出头了。”
“可就在她去采药的时候,被你们这宝贝养女的亲生父母,活生生推下了万丈深渊!”
“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玉佩,到死都在等她的亲生父母来接她回家!”
我的控诉在冰冷的手术室里回荡。
“够了!”沈墨宗冷冷地打断我。
他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闪过一丝不耐烦。
“死人已经没有价值了。沈家不需要一个只会让人看笑话的乡下村姑,纯纯才是我们沈家精心培养的千金大小姐。这件事到此为止。”
躲在沈夫人怀里的沈若纯,此刻扬起脸,挑衅地朝我弯了弯嘴角。
检查室里,一时间气氛凝固。
尤其是沈墨宗看我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私人。
是啊,我知道得太多了。
沈家这样重面子的大家族,岂会容忍我一个骗子活着出去“嚼舌根”?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对着旁边早就吓傻的王主任和护士挥了挥手:
“既然你是个没有子宫的冒牌货,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那就留不得你了。”
“把麻药的剂量调到最大,伪造一场医疗事故。把她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沈先生。”医生们面露凶光,朝我逼近。
“杀人灭口?”
面对死亡的威胁,我不仅没有惊慌求饶,反而担心的在病床上坐直身子。
“沈墨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你们沈家能草芥人命吗?
顿了顿,我转头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你刚才给我做b超找子宫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白大褂的口袋轻了点?”
闻言,王主任一愣,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
“我的手机呢?!”他惊呼出声。
“在这儿呢。”
我从身下抽出了一部手机。
虽然我被束缚住了手腕,但手指还可以运动。
在王主任附身给我做b超时,他的白大褂口袋正好贴在了我的手背上。
感受到口袋里有方形物品,我就猜出那是他的手机。
伸手指进去一探,果然抽出了他的手机。
之后,我按下了手机的紧急报警电话,并将收紧塞到了身下藏起。
所以此刻,我手中这部手机的界面赫然显示着【110报警中心】,通话时间已经长达十五分钟。
“你们刚才说的话,沈若纯买凶杀人,你们沈家包庇凶手,甚至刚才沈墨宗你亲口下达的杀人灭口、非法进行人体器官移植的指令,警察同志在电话那头,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我话音刚落,手术室外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
紧接着,是外面保镖被制服的惨叫声,以及重物撞击大门的声音。
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手术室里的所有人。
“警察!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