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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梅见状，又拿起喇叭。
“就算你是老板，你也不能随便把我们踢出去，孩子是无辜的！”
我看着所有家长。
“所有孩子都会继续托管，但是从明天起换到社区活动中心。”
“只要家长签署友善守则，承诺不以任何形式霸凌他人。”
王梅涨红脸。
“我不签！”
“可以不签，不签的孩子不能进新托管班，但我会在街道办备案原因。”
人群里有家长开始犹豫。
李蓉扯着嗓子喊。
“你们别信她，她就是做样子，过几天就把班关了！”
我没搭理她。
取出一摞卡片，发给每个家长。
“明天可以来活动中心参观，每个孩子可以领一套文具。”
有一个妈妈接过卡片。
“真的吗？”
我郑重点头。
她拉着孩子走了。
王梅在后面喊。
“你们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越来越多家长接过卡片。
最后广场上只剩下王梅、李蓉，和几个跟她们要好的家长。
王梅把喇叭摔在地上，瞪着我。
“你别高兴太早，咱们走着瞧。”
我笑着没说话。
第二天，社区活动中心挤满了孩子。
新的托管老师是街道办推荐的退休教师，有三十年经验。
孩子们坐在地垫上听故事，没人被按着头扎进水里。
儿子坐在最前排，举着小手回答问题。
助理走过来。
“赵总，刘萍那边请了律师，说您非法侵占公司资产。”
“让她告。”
“王梅和李蓉去教育局投诉您无资质办学。”
“托管班属于社区服务，不需要教育局资质，街道办批过备案。”
助理点头走了。
第二天我正在公司，保安突然打电话来说有人闹事。
王梅领着十几个家长站在外面。
浩浩脸上贴着纱布，叉腰站最前面。
王梅把一沓纸摔在我脸上。
“你儿子打伤了浩浩，今天必须赔钱，不然我们就堵你公司门。”
她身后那些家长表情各异。
王梅指着我的鼻子。
“你昨天在广场装好人，给每个孩子发礼物，你收买人心！”
“但我告诉你，本地家长不吃你这一套。”
“你搬来才一年，外来户就是外来户，拿几个破文具就想让所有人向着你？”
李蓉拿出手机开始直播。
“家人们看看啊，这就是昨天那个欺负我们家孩子的有钱人。”
“她儿子把孩子头打破了，现在躲公司里不敢出来！”
直播间瞬间涌进几百人。
弹幕刷得飞快。
“什么有钱人住这种小写字楼？”
“看着就是装阔。”
“她儿子打人还有理了？”
儿子在办公室里面听见了。
跑出来拉我的衣角。
王梅一把扯住他袖子。
“小兔崽子别跑，昨天你妈打浩浩，今天你躲什么躲？”
儿子尖叫了一声。
我一把推开王梅的手。
“你别碰他！”
王梅顺势往后一倒。
坐在地上嚎起来。
“打人了！赵敏又打人了！”
李蓉对着手机喊。
“看见没有？她当着直播打人！”
我回头看助理。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