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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梅控诉我:仗着有钱有势,把一个普通家庭逼到绝路。
下面有邻居回她。
“普通业主被你们两口子收物业费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家浩浩把楼下小孩牙打掉两颗,你赔了吗?”
“王梅你闭嘴吧。”
她很快退了群。
李蓉也在家长群发疯。
说要从我家楼上跳下去。
我开门看见她坐在楼道窗户上,披头散发地喊。
“赵敏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邻居们围了一圈。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你跳,跳完你儿子就是孤儿。”
她愣住了。
“你老公虽然停了职,但还能找别的工作。”
“你逼死了自己,你儿子一辈子都背着这个阴影。”
她看着我的脸。
忽然从窗台上滑下来,坐在地上大哭。
第二天一早社区广播响起来。
新的托管班正式挂牌。
名字叫“彩虹儿童中心”。
教室里摆着新桌椅与玩具。
张老师站在门口迎接孩子,她身边站了一个年轻助教。
我带儿子到门口,替他整理书包。
“妈妈走了。”
“嗯。”
他往教室里面走了两步,又回头。
“妈妈,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会,妈妈是这里的老板,每天都要来看你!”
半个月后,我收到法院传票。
刘萍告我非法撤资导致托管中心瘫痪,索赔一百万。
她的律师姓程,圈子里出了名的难缠。
程律师在诉状里写。
“赵敏作为唯一股东,未经合伙人同意突然撤资。”
“导致机构运行中断,刘萍女士身心俱损。”
我坐在办公室看完诉状,笑了。
助理问:“要应诉吗?”
“当然。”
开庭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程律师当天晚上在本地论坛发帖。
《一个有钱妈妈如何用资本碾压普通教师!》
帖子写刘萍一心为社区孩子服务,却被资本无情抛弃。
下面评论两边倒。
有人骂刘萍恶人先告状。
有人替她抱不平说资本就是这样没人性。
她接受本地电视台采访。
坐在镜头前哭得满脸泪。
“我三年没有领过一分钱工资,全贴给孩子们了。”
“现在赵敏一句话就把我踢出来,我冤枉!”
次日下午。
彩虹中心门口堵了七八个记者。
他们把话筒怼到我脸上。
“赵女士,您对刘萍老师的指控怎么回应?”
我让助理把一份文件递给记者。
“刘萍所谓三年没领工资,实际上是每月从托管资金里支取八千块,转账记录银行能查。”
记者们凑上去翻。
第二天本地新闻标题改了。
《托管教师涉嫌侵占资助资金,自称三年无薪实为造假!》
刘萍撤了部分诉求。
程律师给我打电话。
“赵总,都是做生意的,各退一步,你撤诉,我让她也撤。”
“不撤!”
开庭那天,刘萍瘦了一大圈。
她坐在被告席,旁边程律师不停翻文件。
旁听席坐满了人。
王梅和李蓉坐在最后一排,脸色难看。
法官问刘萍。
“被告,你承认侵占托管资金吗?”
她站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承认钱是用了,但都是用在孩子身上。”
周律师递上银行流水。
“三年合计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元,其中二十一万转入王梅账户,十六万转入李蓉账户,其余存入刘萍账户。“
她听着这些数字,脸色发白。
王梅站起来想走,被法警拦住了。
法官宣判前,刘萍突然扑到我面前。
“赵总,我求你了,我不想坐牢啊。”
我看着她。
“你把我儿子按在操场上挨砸的时候,想过自己会坐牢吗?”
她张了张嘴。
法官敲锤。
“被告人刘萍犯侵占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退赔全部款项。”
刘萍瘫在地上被法警架出去。
王梅和李蓉被留下另案处理。
出了法院大门,阳光晃眼。
到彩虹中心的时候已经晚上。
社区广场的路灯亮了,照在草坪上。
所有孩子从窗户里探出头朝我挥手。
我抱着儿子坐在台阶上。
天黑透了,星星露出来。
儿子趴在我肩上睡着了。
远处有人喊。
“赵总,新来的那批绘本放哪?”
“放二楼阅读区。”
我抬头看彩虹中心的招牌,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