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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紫外线的照射下,我黑色的溃烂伤口表面显出原形。
一大片幽绿色荧光斑点亮了起来。
这些荧光颗粒密密麻麻地附着在我的皮肤和血肉里。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台下的观众吓得连连后退。
我没有理会,举着手电筒转过头。
将强光扫向了浑身发抖的妈妈。
光柱落在她看似干净的双手上。
瞬间,她的指缝、手掌心和指甲盖边缘全亮了起来。
那些和我脸上一样的幽绿色荧光显现出来。
残留的化学粉末已经深深嵌在了她的角质层里。
“你在干什么!把那个灯关掉!关掉!”
妈妈急得大喊大叫,拼命把手往身后藏,试图躲避光柱。
“关掉?你怕了吗?”
我步步紧逼,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各位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伟大的母亲!”
“她为了毁掉我的脸,花重金从黑市买来了这种危险的‘光敏腐蚀粉末’!”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我继续控诉:
“她趁我不在的时候,把这种粉末喷洒在我的枕头上、毛巾上,甚至空气净化器里!”
“因为它是无色无味的,常规光线下根本看不见!”
“而每当到了晚上,她就会假借关爱的名义,强行把一台高频蓝光理疗灯绑在我的脸上!”
“这种光敏试剂,一旦遇到蓝光波长的照射,就会发生剧烈的氧化腐蚀!”
“她就坐在我的床边,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皮肤在蓝光下一点点被灼烧、溃烂、坏死!”
“而她手上洗不掉的这些荧光,就是她每天投毒时,留下的绝对铁证!”
“你胡说!你这个神经病在血口喷人!”
妈妈神情激动。
“这这是我自己治脚气的药粉!不小心沾到手上的!你们别听她乱说!”
“治脚气的药粉?”我冷笑一声。
直接将手电筒的光柱扫向了旁边浑身僵硬的妹妹。
光柱打在妹妹的连衣裙上。
她裙子的下摆和领口,竟然也沾满了星星点点的幽绿色荧光粉末!
“如果这是治脚气的药,为什么你最心爱的宝贝女儿身上,也沾着这种致命的毒药残渣?”
“因为你们坚信,只要不用蓝光灯照射,这些粉末就是安全的!”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妹妹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哭了起来。
“让开!都给我让开!”
坐在第一排的毒理学专家周老喊着。
他带着助手,拿着小型光谱分析仪冲上了高台。
周老将分析仪探头分别扫过我的脸和妈妈的手。
看着仪器屏幕上的数据,周老猛地抬头盯着我妈,厉声质问:
“这根本不是什么治脚气的药!”
“这是国际严格管制的高纯度蒽醌衍生物类光敏剂!”
“它一旦接触特定光源,能在两分钟内破坏细胞dna,导致不可逆的组织坏死!”
“这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毒药。”
“你们是怎么弄到这种管制品用来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