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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学长的话,光头大汉愣了一下。
他打量着西装男簇拥的傅砚辞。
光头掏出借款单副本,上面贴着傅砚辞的身份证复印件。
下面签着傅砚辞的名字。
“哟呵,正主儿在这呢?”光头拎着钢管朝傅砚辞走过去,“小子,这钱是不是你借的?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今天不连本带利吐出两百万,这酒店大门你横着出去!”
面对走近的人群,傅砚辞手指敲了敲律师肩膀。
“两百万?”傅砚辞看着光头问。
律师上前一步,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
接着掏出一叠长长的对账单流水。
律师把流水单扔在光头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傅氏财团少爷全球限量发行的百夫长黑金卡,本月绑定流动储蓄活期余额为人民币一百三十七亿!”大律师提高音量喊着,“我们少爷一顿早饭的开销都不止两百万!他需要去借你们那种肮脏的下水道网贷?!”
光头大汉捡起流水单。
看到上面的余额数字和红印章,他冒出了冷汗。
看清这排场,他明白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光头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
他转过头,瞪着发抖的学长。
“我操你祖宗的王建国!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敢拿首富的身份证复印件,贴你自己的烂照片来我们这儿搞网络诈骗局?!”光头赶紧把事情推到学长头上。
他扑上去揪住学长衣领,拳头砸在学长脸上。
“大哥我错了!是他!就是他拿着假资料来骗贷的!我们立刻报警自首,绝对不脏了少爷的手!”光头一边动手,一边对傅砚辞弯腰低头。
此时酒店大门再次转动。
学校的辅导员探头挤了进来。
她听了学长包场的消息,下班后换了裙子想来蹭饭。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学长被打得满脸血。
而穷学生傅砚辞身边站满了人,酒店经理在旁边跪着。
辅导员靠在门边的墙上,呆呆地看着大堂。
我松开傅砚辞的手,走到地上的宋安雅面前。
宋安雅看到我走过来,仍不愿认输:“姜梨你别得意!就算他是首富又怎么样!我老公虽然没钱,但他对我好!他对我是真爱!”
“真爱?”我从口袋拿出一封医院加急快递。
下午在仓库搬东西时,学长脱外套掉出了这封信被我捡到。
这和昨天看到的倒霉事预言对上了。
“既然是真爱,那这份他急于隐藏的大礼,你应该亲自收下。”
我撕开信封,抽出化验单,拍在宋安雅脑门上。
宋安雅拿开纸,看了眼上面的黑字。
她愣在原地。
【患者:王建国。hiv抗体初筛检测:阳性。确诊:传染性艾滋病(晚期)。伴随高危梅毒并发症。建议立即住院强制隔离治疗。】
“啊——”宋安雅扯着嗓子大叫。
她将化验单撕碎,双手抠进自己喉咙里。
她想把吃过的东西吐出来。
她跪在地砖上不断干呕,涕泪横流。
“脏!好脏啊!滚开!你别碰我!你个脏病鬼!!!”她抓起旁边的烟灰缸砸向学长。
围观的同学听到化验单内容,全都往后退去。
人群散开,空出了十几米的位置。
学长被砸中额头,瘫坐在地。
他假富二代身份被揭穿,生病的事也暴露了。
他坐在地上直叫唤,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