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沈煜
玄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立即精神起来,“你再说一次?”
“属下也没听清楚,是二房黑泉送来的人,走之前应该是这么喊了她。”
黑泉送来的人
“我去看看!”
玄影一时间没了困意,急忙往地牢奔去。
侍卫有些摸不着头脑。
呢喃自语道:“这可真是奇怪了,玄影卫长平日里对下人也没这么上心吧?”
还是关心二房的丫鬟这怎么看都不对吧!
玄影才不管侍卫会不会多想,已经跑去了地牢。
一遍遍唤着青黛的名字。
直到传来回应。
他立即精准寻到青黛位置,急匆匆跑过去,蹲下身关切问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让我在角门等你吗?我等的子时都过了,你也没出现,结果被关进地牢来了?”
青黛嘲弄的笑了声,“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过了今夜,就能逃脱。”
“逃脱?你到底做了什么?”
青黛轻咬着唇,想到明早她罪行公布,玄影就会知道她偷盗房印一事,现在即便说了,也是无所谓的。
便告诉了他。
“你疯了?下人偷盗房印乃是重罪!二爷一向记仇,若是有心追究你,可直接将你送去大理寺,稍加运作,便是你的家人,都会被牵连其中!”
“家人?”青黛低声呢喃,“我到现在连家人在哪都还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哎!”
青黛倚在破败粗糙的墙角,嘲弄的笑着:“你觉得,人不被逼到绝境,会去做傻事吗?”
玄影蹲下身来,耐心了些,“你,偷房印,是为了什么?”
“为放奴文书。”
“这不是很简单?只要宁小姐答应,你不就能离开?”
“若事情简单,我又何至于如此?小姐是将放奴书给我了,却要盖二房的章印才能生效,小姐去寻了二爷,被拒绝,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毕竟我的任务,原本就是护送小姐到侯府,便能恢复自由身。”
那日若非小姐受伤,只要她没迈入侯府,其实一纸放奴书,送到都官署,只要说明情况,就能被划除奴籍,恢复自由身。
可如今不同了。
“你要是松墨院的丫鬟就好喽,相爷才没这么不近人情。”
听到这话,青黛忽然沉默了。
她原先不是没想过这个,可又觉得沈临舟是不会放她去的,便没有再去细想。
沈煜身边是不需要丫鬟近侍的,所以去了松墨院,要放奴文书,是最简单的。
“现在这放奴文书你没拿到,明日还要受罚。根据府规,处罚下人,分为三等罪。这?”
“奴婢只想要放奴文书。是二爷为难在先,奴婢束手无策,才铤而走险。再者,奴婢并非侯府丫鬟,是衢州宁家覆灭,奴婢带着小姐逃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盛京,原先奴婢是不用进府,直接拿到放奴文书的,二爷要奴婢照顾小姐,如今小姐伤势好了,二爷仍为难奴婢,还请相爷做主,帮奴婢得到放奴文书。”
“帮?”他玩味的低笑了声,修长的手指拂过挂在胸口的药囊。
那正是青黛熬夜缝制出来的。
“你既偷盗房印属实,便理应受罚。玄影,按规论处!”
玄影倒吸凉气,低声帮青黛求情,“相爷,真打吗?这药囊还是属下求她熬夜缝出来的。况且她上次受的伤还未好全啊!”
这要是真的再打,伤上加伤,只怕是好不了了。
沈煜声音低沉了些,“不但要打,声音还要响亮些。”
听到这话,青黛胸口莫名一闷,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原以为沈煜是会念在药囊方子的份上,稍微放些水的,可他却如此不近人情。
上次沈临舟用私刑,抽在她身上,只有闷声。
要是真抽的响亮,那是比皮绽肉开还要严重的伤势了。
就在青黛想着,要是沈煜真往死里打她,那沈煜的命,她也不打算救了时,玄影竟搬来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