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二十分钟，陈平又加了一盘牛舌，慢慢烤，慢慢吃。
周砚已经放下筷子了，坐在对面喝饮料，偶尔看一眼手机。
还剩十分钟，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加菜，陈平说再来一盘五花肉。
周砚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饭量有点离谱，但没好意思说什么。
二个小时整，陈平的手机闹钟震了一下，他提前设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借著去洗手间的机会站在了镜子前面。
镜子里，他头顶上不断弹出了提示：
【职业匹配度复製成功，匹配度升级为“一般〞，对脑力进化者方向职业觉醒的机率增加0.5%】
【复製其技能天赋：专注技能】
【复製其脑力天赋：脑力上限+1.2】
【复製其脑力天赋：脑力+1.2（达人类平均脑力的117%）】
【所需时间：0小时0分】
后面那个“0小时0分”闪了两下，消失了。
这就成功了？
陈平愣了两秒，心臟猛地跳了一拍。
自己也拥有了周砚那小子的天赋？
周砚的“一般”留在了他身上，没有消失。
而自己的脑力，上限足足提高了1.2点，又加了1.2点，达人类平均脑力的117%。
这多出来的1.2点脑力，就是周砚把他吊起来打的原因。
很显然，他现在的脑力应该超出了大部分的人。
脑力……陈平猜测著，应该代表著智力、精神力、心灵之力之类的，很难单纯用物理范畴上进行。
而且更让人激动的是，他竟然还增加了觉醒进化者方向职业的机率。
只要脑力不断提升的话，甚至能成为超人，这玩意原来是真的没有上线。
只不过现在的他，离所谓的超越离人类极限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陈平只是回过神来，知道不能耽误太多时，回到座位上，而这时，周砚正在穿外套。
“走吧？这饭吃的时间有点长。”
“好。”陈平站起来，看著周砚，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平时怎么学习的？”
周砚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突然，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就……专注一点？”
陈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两个人走出烤肉店，在商场门口分开。
周砚往地铁站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我请你。”
然后，他挥了挥手，消失在人流里。
回家的公交车上，陈平靠在窗边，他突然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別人的职业的话，是不是就能看到自己的职业。
心念一动的话，他便又继续看到了自己的职业，继续触动的话，眼前突然弹出了完整的面板：
【姓名：陈平】
【职业：学生（脑力进化者方向）】
【匹配度：一般】
【脑力：7.0→8.2（原上限7.0→现上限8.2，达人类平均脑力的117%，巔峰脑力的82%）】
【力量：7.0（上限7.2）；速度：7.0（上限7.3）；体质：7.0（上限7.6）】
【天赋技能·专注lv1：（0100）】
【职业基础技能：语文lv3：（327400）
数学lv3：（383400）
英语lv3：（356400）
物理lv3：（365400）
化学lv3：（389400）
生物lv3：（376400）】
【属性点：0】
【技能点：0】
陈平一行一行看下来，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他的6门科目，全部都在lv3，说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太差，中等偏上。
符合他平时在班里的排名，十几名左右，不拔尖，不掉队，老师点名的危机感从来轮不到他头上。
按理来说，如果存在著lv4或lv5，大概率就是因为他的顶瓶到此了。
每一个技能升级，或许他就能获得属性点或技能点。
他点开【天赋技能·专注】，效果：lv1时，进入专注状態后，注意力上升，学习效率提升三倍，获得经验效率提升三倍，单次持续时间上限为两小时，冷却时间为六小时。
陈平拍了一下大腿，暗道一声：“果然！”
人之间的天赋，果然是有很明显的差距。
就这一个技能，就能让周砚领先无数人，立於不败之地。
周砚可以每天都在打开这个技能专注，把学习效率翻成三倍。
一节晚自习当三节用，一天当三天用！
难怪说呢，自己背半小时，不如周砚背五、六分钟，就是因为专注力太差了。
明面上在背单词或者课文，实际上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十万八千里了。
能够保持长时间的专注力，本身就是一种稀缺的天赋，许多人需要保持专注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或者一有风吹草动就走神。
还有，自己的脑力上限原本是7.0，而周砚现在的脑力就已经高达8.2，也就是说比他聪明不知多少倍，学习效率肯定高。
陈平把目光从面板上移开，看向车窗外。
车上人多，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平庸、平庸、平庸……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地亮著灯，路上的行人头顶上全是灰色的“平庸”，像一条流淌的灰色河流。
似乎预示著，大部分人都是平庸的一样。
公交车又到了一站。
陈平站起来，在后门等著下车。
他很快就来到了车站附近的家属院，然后找到了自家的单元楼，迈开步子往家走。
走了没几步，脚下一软。
他踉蹌了一步，伸手扶住旁边的电线桿，却差点一踉蹌。
他以为是低血糖，刚才在烤肉店光顾著算时间，肉吃了不少，饮料没怎么喝。
他深吸一口气，鬆开电线桿，试著继续往前走。
然而，第二步就出了问题，差点又跌倒了下去。
紧接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钝痛，是一种从颅骨內部往外膨胀的压力感。
他的视野开始晃动，天在转，地也在转，他分不清上下，只觉得身体同时在往下坠和往上飘。
陈平的呼吸变得急促，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一根针在往脑子里扎。
面板自动弹了出来，他没有主动打开它，但它自己浮现在模糊的视野里：
【脑力：7.1】
“提升脑力会这么爽。”
陈平瞪大了眼睛，很想说，能不能等一下。
提升脑力的疼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脑力：7.5】
这里，视线里涌出大片色块，红的蓝的绿的。
【脑力：7.9】
陈平又是迎来了一阵剧痛，但来得快去得也快，膨胀感开始退潮，颅骨里的压力一点一点释放，眩晕隨之减弱。
【脑力：8.2】
数字停住了，小数点稳稳噹噹定在那里，痛感消失了。
陈平试著直起身，膝盖有些发软，但好歹站稳了，呼吸慢慢平復，心跳也回到正常的节奏。
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一切都没，但又像是全都改变了。
陈平慢慢吸了一口气，刚刚之所以自己会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发生了扭曲，是因为自己的脑力在极度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