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叶小雅平时只跟姜知晴亲近,最喜欢和她玩这个撞人游戏,所有玩法都是姜知晴教唆的!”
两人眼神坚定,口径统一,恨不得把所有罪责全部推得一干二净。
叶小雅蹦跳着附和,声音甜得发腻:“是呀是呀!我最喜欢姜知晴姐姐了!我都是跟着姐姐学的!”
默契的栽赃,和上一世一样恶毒。
很快我也被传唤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面色铁青:“姜知晴,有同学指认,叶小雅的危险撞人游戏是你一手教唆的,是不是事实?”
面对质疑,我只是平静地述说。
“不是我。从头到尾,我也是受害人之一。”
我直接打开手机,调出早已备份好的所有证据。
“第一份,这是我一个月前的烫伤就诊记录、心理门诊焦虑确诊报告。”
“我的伤口,正是被叶小雅故意撞翻热汤所致。如果是我教唆她玩游戏、乐在其中,我不会被她撞至烫伤,更不会因此患上焦虑症,食堂10月9号的监控视频,你们大可以调出来比对。”
“第二,这是我申请换寝的申请单,单子上时间早于‘小飞机飞行社’成立之前。我想逃离,但被林导您制止了。”
“另外小飞机飞行社出任会长和副会长职位的分别是宋芳芳和李晓兰,社团也是她们极力游说成立的,又何来的叶小雅跟我更亲近一说?”
“第三,事发前后数日,我全程在校外酒店居住,有入住记录、消费记录和出行轨迹为证。事发前,我和叶小雅早就断了联系,事发当天,我根本不在校园,没有教唆的可能。”
一连串证据,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很快,警方人员当场核对我提交的所有证据进行核实,包括出行记录、入住信息、就诊报告等,全部属实。
重生一回,我怎么可能不留个心眼。
每一步我都及时留痕,成功撇清了和她们的关系。
这种伥鬼室友,谁交谁知道。
众人又将凝视的目光对准宋芳芳、李晓兰和叶小雅。
叶小雅还一脸天真地吸
吮着安抚奶嘴,不时用奶瓶喝喝奶,坐凳子上惬意摇晃着腿,仿佛此事和她毫无关系。
可宋芳芳和李晓兰彻底坐不住了。
面对审视,她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躲闪。
互相对视一眼后,她们开始默契推责。
宋芳芳率先开口辩解:
“警察同志,这事真不怪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叶小雅自己天天吵着要玩小飞机撞人游戏,我们只是看她心智不全,我们根本没想到她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李晓兰连忙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们只是好心照顾同学,社团也是想着顺着她的病情安抚她的情绪,谁能料到她会失控冲撞路人?”
“这一切都是叶小雅自己干出来的事,是她自己贪玩,和我们无关!”
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把所有罪责全部推到了叶小雅身上。
叶小雅原本还懵在原地,见状立刻瘪嘴红眼,委屈大哭起来:
“呜呜不是宝宝的错!是芳芳姐姐和小兰姐姐坏!”
她蹬着腿哭闹,怀里的阿贝贝被攥得变形,奶瓶也晃得叮咚作响。
“宝宝本来只想小小的玩一下!是你们说宝宝超厉害,帮宝宝建社团、带好多人陪宝宝撞人。”
“你们还说宝宝可以撞得更用力,拿第一名!是你们怂恿宝宝的!你们现在不要宝宝了,全都怪宝宝!”
稚嫩的哭声夹杂着控诉,将两人假好心的面具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