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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迟疑,当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根据助理提供的资料,简明扼要说明了庄教授的病情。
本已经退休的爸爸,当即放下鱼竿,满口答应我给他的任务,正全力往医院赶。
挂断电话,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警察同志,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民警郑重点头,并安排了警员护送我回家。
在叶小雅几人艳羡的目光中,我从容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我长舒一口气,这一世,我终于远离了这群伥鬼同学。
迎接她们的,终将是法律的制裁。
我爸赶赴医院亲自操刀,顺利完成了这场高难度开颅手术,将濒死的庄教授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历经数月休养后,庄教授彻底康复,重新回归了科研岗位。
半年后,法院判决也下来了。
三人因蓄意伤人、危害公共安全等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还判处了巨额罚款。
风波散尽,我潜心钻研学业,三年后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成功保送了清大。
我主动改了专业,毅然投身大豆育种与农业稳产领域,接过了庄教授手中未曾熄灭的科研之火。
前人躬身铺路,后人砥砺前行。
我愿追随庄教授的脚步,延续科研精神。
数年时光匆匆而过。
我扎根田间地头与实验室,日复一日潜心钻研,攻克多项大豆高产、抗逆育种等难题。
培育出多款适配国内土地、产量更高、抗性更强的大豆新品种,填补了多项技术空白。
偶然一次公益探访时,我在精神病院的名单中看见了叶小雅的名字。
当年她装幼态博同情时,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疯吧!
她亲手为自己编织的谎言牢笼,最终困住了自己的一生,可笑,也可悲。
又是一年春,我带队在田里开展新品种种植观测,科研田里来了一批工人。
据助理说,是某个女子监狱的人。
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在一众劳作的人影中,清晰看见了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宋芳芳和李晓兰。
她们穿着监狱统一的工服,皮肤被晒得黝黑,比同龄人老了许多,正一瓢一瓢笨拙地往田里浇粪水。
不远处的监管人员语气严厉:“动作麻利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浇点粪水都笨手笨脚不中用!”
“都认真点!这片是姜教授的有机大豆实验田,承载着新品种研发的希望,让你们来参与劳作改造,是给你们悔过赎罪的机会!好好珍惜!”
两人低着头,默默加快了动作。
她们曾经不择手段想要毁掉我的人生,泄一己私怨。
可如今,我站在万亩良田之上,手握科研星火,前程坦荡、未来璀璨。
而她们,终将困于恶念。
风吹过豆田,夹杂着泥土特有的芬芳。
我静静望着眼前生机盎然的田地,心中只剩一片平和坦荡。
世间最圆满的复仇,从来不是睚眦必报,而是我彻底挣脱泥潭、活成她们永远企及不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