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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看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不给爸爸妈妈端茶倒水就算了,还在这摆上脸了?”
庸庸碌碌一辈子的爸妈最讨厌的,就是我的不服从。
此刻面对我的冷脸,他们恨不得现在就给我点教训。
看到气氛不对的室友,开始小心的自责:
“姜琳,对不起,我刚以为他们是你的家人,以为他们找不到路,就把他们带来了。”
“要不我现在去帮你喊保卫科的人吧。”
我妈一听要喊保卫科瞬间又来了脾气:
“你们这些小孩是怎么回事?找保卫科的人来干嘛?抓我们吗?”
我妈的尖叫声,我已经听了一个暑假,现在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听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爸妈。
“这是给你们的,我想和你们说的所有话,都在这里。”
我妈接过信封,眼神中的怀疑却并未消退。
她以为我可能又是在搞什么把戏。
我爸嫌她动作慢,抢过信封直接一把撕开。
看了还没几分钟,我爸就直接青筋暴起:
“你现在翅膀长硬了?还脱离关系,我看你是欠打!”
看着我爸暴躁的眼神,本就凉透的心再次滴出血来。
这封信其实我写了很久很久。
从我小时候的懵懂,到长大后开始期盼父母的回家,再到这次暑假对他们的失望。
我都一一写进了这封信里。
中间有好几次,我都因为太过痛苦,写不下去。
但现在这封信交到我爸的手上时,他从中没有看到自己的过失,也没看到我的伤心和难过。
他只看到我的忤逆和不孝。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看着我爸的手真的要打在我身上,室友直接通知学校保卫科。
保卫科的人来的很及时,但爸妈还是在宿舍大闹了一通。
最后被保卫科的人扭送走时,我爸向我伸出手:
“既然要断绝关系,那就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和银行卡全部交出来。”
我知道这又是他的一种威胁。
可是,他想错了。
这些东西,威胁不了我的。
我将户口本拍在他面前:
“从我年满18岁的那年,就已经把户口单独迁出来了,所以我的户口与你无关。”
说完,在我爸错愕的眼神中,我再次将银行卡拍到他面前:
“我的卡里,全都是我这几年利用假期出去兼职挣得钱,以及这次的奖学金,这张卡也是以我自己的名字开的,所以我的卡也与你无关。”
最后,我将身份证摆在他眼前:
“看清楚我的年龄,我早就已经年满18,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你无权没收我的任何东西。”
我爸不可置信的翻看着我的户口本。
当看到里面确实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他有些崩溃:
“这都是谁给你弄的?谁给你教的?”
我妈更是撕扯着我的衣服: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单独立户?你怎么敢啊?”
我有些烦躁的拨开她的手,并拿出自己的手机:
“这是这张卡的流水,你们可以自己看看这张卡是不是像我说的,卡里钱全是我一个人的。”
爸妈盯着我,嘴巴无声的打开又闭上。
我已经没兴趣再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只是拜托保卫处的大叔,赶紧把他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