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又一遍打听父亲的下落,可医护人员无奈摇头。
“那位先生已经去世,尸体早就他的女婿带走了。”
一句话,让沈知意当场瘫软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
她慌忙拿出手机,疯狂拨打我的号码。
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提示音冰冷,告知她号码早已被拉黑。
她这才后知后觉。
我早就彻底远离了她,离开了这座充满屈辱与伤痛的城市,飞往了遥远的国外。
沈知意扶着墙壁缓缓起身,又马不停蹄赶往老宅。
老宅客厅正中间,赫然摆放着她爸爸的灵位。
老助理独自一人守在灵前,一杯接一杯喝着闷酒,满脸悲伤。
看见灵位的那一刻,沈知意的情绪瞬间崩塌。
她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崩溃地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爸妈妈走了,现在连你也丢下我走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泪水打湿了整片地面。
哭到哽咽之际,她依旧带着执念喃喃自语:
“爸,也算你罪有应得,你对不起妈妈!”
“你在外边还有别的女人,你愧对我和妈妈”
“哐当!”
老助理猛地抬手,狠狠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满眼怒火,厉声呵斥沈知意:
“大小姐!你可以恨沈总没能陪在你母亲病床前,可以怨他很少陪在你们身边,可你绝对不能污蔑他清白!”
沈知意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暴怒的老助理,满脸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一向随和的老助理会因为自己的爸爸暴怒成这个样子。
“我跟随沈总三十年,从他白手起家到撑起沈氏集团,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沈先生这一生光明磊落!”
“他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母亲的亏心事,更没有对不起你!”
“当年你母亲病重,沈总何尝不想守在身边?”
“可公司正遭遇对手围剿,随时都会破产!”
“倘若公司倒了,你们母女连治病和生活的钱都没有,明白吗?”
“你以为他不想见你母亲最后一面?他在公司办公室哭到晕厥,转头还要去谈合作,这些你知道吗!”
沈知意浑身一震,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小姐,你真的该长大了!”
老助理攥紧拳头,继续道:
“江哲接近你,从来不是因为爱你,他盯着的是沈氏集团的万贯家产!”
“沈总早就看穿了他的狼子野心,派人查到他暗中给沈总饮食里下慢性毒药。”
“他就这么忍着毒性发作的痛苦,硬生生拖到油尽灯枯也不肯对江哲下手,就是不想让你伤心,他一直在顾及你的感受!”
沈知意瞳孔骤缩,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叔,那林峰呢?林峰真是我爸爸留给我的保障,而不是盯着我的眼线?”
她哽咽着开口,心里依旧有太多不解。
“林峰?”
老助理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他是沈总捡回来的孩子,沈总待他如亲子,他记了一辈子的恩。”
“沈总临终前求他娶你,让他护你一生,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