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沈知意泣不成声,声音里满是悔恨:
“林峰我全都知道了,所有事情我都明白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现在就坐飞机去找你,我去给你赎罪”
我听着她的哭声,只剩下无尽的平静。
经历了那么多伤痛,那么多屈辱,那颗爱她的心早已死了。
“不用了。”
我的声音平淡,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彻底的淡漠。
“我不怪你。”
“你说得没错,我在你家白吃白喝很多年,受沈伯父养育之恩,你那两脚,就算扯平了。”
“从此之后,你我互不相欠,各自安好,不要再找我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这个陌生号码也一并拉黑。
过往的一切,我不想再提及,也不想再回头。
挂了电话,大学室友迈克尔早已在机场外等候。
他是我在大学时最好的兄弟,听闻我的经历,早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他上前接过我的行李,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医院赶去。
迈克尔人脉广阔,第一时间帮我联系到了当地最顶尖的男科专家。
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拿着诊断报告,面色凝重。
他告诉迈克尔,我下身受损严重,神经和组织完全坏死,永久性无法恢复。
后续只能通过手术,植入硅胶假体维持基本生活。
这种治疗过程漫长,痛苦难忍,再也做不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看着窗外的雨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这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也是我对沈伯父最后的交代。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很顺利,却也格外痛苦。
我刚被医生从手术室推出来,麻药渐渐散去,令我疼痛难忍。
病房门被猛的推开,
沈知意浑身湿透,头发凌乱,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眼底满是急切与慌乱。
她一路转机奔波,终于找到了这里。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瞬间红了眼眶。
她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林峰”
我偏过头,没有看她,眼神冷淡疏离:
“出去。”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是彻底的拒绝。
沈知意的手僵在半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我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需要弥补,你走吧,不要影响我治疗”
沈知意身子晃了晃,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带着卑微的哀求:
“我不走,我就在这照顾你,你伤成这样,身边不能没人。”
“以前是我瞎了眼,是我不好,我以后好好伺候你,再也不任性了,你别赶我走”
我抬眼,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动容:
“我说了,不用。”
“我的伤,是你亲手造成的,你没资格在这假好心。”
她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哽咽着开口,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重新和你在一起,我用一辈子来补偿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