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进宿舍编号、夜巡顺序、补签说明里,让所有人误以为那只是某种错位的管理流程。
可如果是影,像被人用力压过后又反复擦了几遍。旁边还有一行更浅的批注,墨迹被时间泡得发虚,可字形还看得清:
“,它和旧档柜、处分原件、住宿调整单一起,构成了学校筛除人的完整链条。只要拿到那页写得最明白的东西,他们就能把“第七码”从模糊传闻里拽出来,变成谁也否认不了的证据。
窗外天色更暗了一层,旧楼外沿的应急灯一盏盏亮起来,像夜又提前压了下来。大厅里,登记册上的纸页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空白的一行。
姜妗盯着那行空白,忽然想起宿管阿姨刚才说过的话。
空着的地方,原本写过名字。
她的视线缓慢落到周蔓身上,又落回那本册子。某种几乎成型的直觉在她胸口沉沉滚动。第七码位、原稿、补签说明、空白名字,这几样东西像终于在同一张网里扣紧了边。
而那张网,正把一个个被照过的人往里收。
她伸手合上图纸,声音很轻,却像钉子落地。
“今晚先不动。”她说,“但从现在开始,教务处那份原稿,不会再只是一句传话。”
宿管阿姨看了她一眼,没有劝,也没有拦。她只是把登记册往中间推了推,像是在把门口的位置让出来。
“别等太久。”她说,“第七码一旦补齐,后面就会开始补下一轮。”
姜妗抬眼,目光越过大厅,看向旧宿舍楼尽头那条还未亮起的回廊。
她忽然觉得,那盏灯离下一次亮起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