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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她仿佛像被什么东西呛到，疯狂地咳嗽。
再张嘴时，喉咙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两个都自称是我女儿的人，陷入纠结。
那到底谁才是我的女儿？如果带错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回传的光从天空传来。
回家的时候到了。
女儿用力抓住我的右手。
“妈妈，别丢下我！我好害怕！”
我看到女孩的脖子上隐约闪着平安锁的光。
我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了！
在回传的光快要熄灭的那一霎那。
我牵起女儿的手永远离开系统。
她的眼睛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妈妈，我就知道你不会被她蛊惑的！”
我若有所思地摸摸她的脑袋。
“我们回家了!”
短暂的五秒黑暗后，我的耳边响起一阵轰动的掌声。
刺眼的镁光灯撕开眼前的黑暗。
全校师生整齐地站在我们面前，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诡异的笑容。
校长迎上来拍拍女儿的肩膀，慈爱地看着她。
“小甜同学，恭喜你，你已经脱胎换骨了。
你知道在你之前，有多少比你还优秀的同学都没办法熬过这个副本吗？
你是第一个。”
校长无视我的存在，自顾自地拉起女儿的手走上领奖台。
她抬起女儿的手，台下再次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现在我宣布，我们学校唯一一个保送清北的名额颁给孟小甜同学！”
女儿激动地落下眼泪，颤抖着双手紧握话筒。
“副本里的生活很残酷，但是锻炼了我的意志，提高了我的学习能力。
感谢校长、感谢全校同学给我这个成长的机会！我爱你们！”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她果然忘了曾经在这个学校受过的苦。
忘了他们是如何欺负她的。
都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清清嗓子，发出响亮的声音。
“对不起校长，我要为小甜办理退学。”
台下瞬间沉默了，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我。
校长勃然大怒。
“孟女士！小甜退学就不能保送清北了！你不能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
更何况，让孩子上清北不是所有家长的梦想吗？！”
我冷冷一笑。
“也许这是别的家长的梦想，但不是我的梦想。
我的梦想是让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不是让她在地狱里苟延残喘！”
校长的脸不自觉地抖动。
“你疯了吗？你竟敢说我们学校是地狱？这里可是全市最好的学校！
每个学生将来都会是顶层精英！
你要当社会的底层蝼蚁可以，但你不要拖累你的女儿！”
我看着台下连微笑的嘴角弧度都保持一致的学生，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成绩好的学生得到优待，成绩不好的学生却要遭到霸凌，甚至把她丢进可怕的系统副本里，这不是地狱是什么？”
校长被气得满脸通红。
我快步走到台上，拉住女儿的手。
“宝贝，妈妈不需要你为了成绩牺牲自己，妈妈只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这次妈妈一定保护好你。”
女儿的眼神变得空洞，推开我的手。
“妈妈，我想留在这里，我要成为大家的一员！”
说完，也露出和台下学生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苦笑摇头。
“果然，你不是我的女儿。”
校长戏谑地看着我。
“孟女士，你不要因为孩子的选择和你期待的不一样就不认她，这是不负责任的。”
我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说道。
“我的意思是，她、不、是、我、的、女、儿。”
“她可是你自己从系统里救出来的，如果你真的带错了人，那你真正的女儿可就永远留在里面了。”
“不，我的女儿根本不在系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