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识趣的人一听,也就断了念想,可是跟在韩文轩身后的夏依兰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不仅不是退缩,甚至还起了要和韩文轩那未婚妻一较高下的心思。
韩文轩发现夏依兰一直跟着自己,看来上山是不行了,就干脆往回走,走至一条无人的岔路口,夏依兰直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韩文轩的跟前,直接将人拦下来,大声的质问道:“二表哥,你在家中早已定亲,此事是真的?”
韩文轩不悦的说道:“我和你不熟,你别乱喊表哥。”
“行,我也正好不想当你的表妹,韩文轩那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已经定亲了?”
“我定没定亲,关你何事?你这人真是奇怪,姑娘家家的,追着我个陌生的大男人,问我家中是否定亲,我和你很熟悉吗?我的私事凭什么要告诉你!”
“可你刚刚不还告诉别人了吗?”
“我的事情,我喜欢告诉谁就告诉谁,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你可真是搞笑,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莫不是脑子有病吧?要是脑子不好,我劝你赶紧去治。”韩文轩一般是不骂人的,可也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你,你竟然骂我!”夏依兰有些接受无能,摇摇欲坠的看着韩文轩,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负心汉。
“骂你怎么了?你要再这么没脸没皮的纠缠我,我打你都有可能,不信,你大可试试。”
“你不会对我动手的。”夏依兰笃定的说道。
“那你大可试试,你千万别用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说法往我身上套,惹急了我,你大可试试,后果是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夏依兰被韩文轩肃着脸的模样吓的愣了愣,也就是这个点,韩文轩已经越过她,直接进了夏云溪家院子里。
“你不是……!”夏云溪看着去而复返的韩文轩,有些疑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文轩捂住了嘴巴,然后示意她往门外看。
站在门外的夏依兰,看见的就是韩文轩和夏云溪搂搂抱抱的靠在大门口看她。
“你,你们,成何体统?孤男寡女怎可搂搂抱抱!”夏依兰又气又惊,话都说不明白了。
“夏依兰,你又来我家做什么?”夏云溪满脸不悦的看着夏依兰。
“我,什么叫我又来你家?这路是大家的,难不成我还不能走了?三妹妹,你可不能这么霸道,不然将来婆家可就难说了。”
“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你有那时间,不如早些给自己找个男人嫁了,毕竟你年岁可不小了。”
“三堂妹这话说的,大姐都还没有成亲,我哪能越过她去!”夏依兰直接将夏云瑶抬出来当挡箭牌。
岂料夏云溪直接来了一句:“我大姐是为了给爹娘守孝,这才耽误了亲事,怎么,难不成你也想给你爹娘守孝?”
“三妹妹,你怎么说话呢?我爹可是你大伯,你怎么能诅咒他?”
“我这是诅咒吗?我这不过就是问你一句而已。你看你爹娘健在,你还迟迟不成亲,我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一直拖着不成亲,别人误会你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三妹妹,我好歹也是你二姐,你怎么能诅咒完我爹娘,又诅咒我?我自问从小到大也没有亏待过你啊!”夏依兰说着就拿出手帕拭泪,搞的好像夏云溪欺负她了一般。
“怎么,你是忘了我的警告了是吗?一天天的跑我家门口来哭,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成天跑我家门口来哭丧。”
“二表哥,你看看,三妹妹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作为她的兄长,你难道不应该管教管教她吗?”
“我宠的,没毛病,表妹,以后再有这上门无理取闹之人,你就别和她废话了,直接一脚将人踢飞,也免得污染了咱们家的空气。”
“嗯,表哥这主意不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夏依兰觉得自己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是来追男人的,可不是来找虐的。
“表妹,这人追着我问我是否真的定亲了,你们这个村子的姑娘家说话,都是如此大胆直白,不要脸皮的吗?我和她又不熟悉。”
夏云溪看着夏依兰神色认真的问道:“夏依兰,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二表哥有没有定亲?”
夏依兰当然很想知道,所以一瞬间便停止了假哭,双眼泛光如饿狼准备扑食似的盯着夏云溪。
夏云溪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表哥呢,从小便定了一门娃娃亲!”
“娃娃亲,那种荒缪的事情如何作数?”夏依兰当即反驳道。
“如何不能作数?人家可是父母之命,所以我劝你就别打我表哥主意了,你看看你,看着我表哥,你口水都流出来了,怎么,我表哥是唐僧肉啊?你见了这么馋,赶紧用你手里装模作样的手帕擦擦吧!丢人现眼的。”
“三妹妹,我可是你二堂姐,你怎么能如此骂我?”话虽这般说,可夏依兰的手却是情不自禁的真的拿着手帕压了压自己的唇角,担心自己真的花痴的流口水,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骂你已经是轻省的了,你盯着我的未婚夫看,打我未婚夫的主意,我没有打你一顿,已经是对你客气的了。”
“什,什么?夏云溪你是故意骗我的吧?你娘当年被二叔捡回来的时候,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和你的表哥如何会定下娃娃亲?”
“我说夏依兰,你家住在大河边吗?管的这么宽。”
“我不过就事论事,你说不过就骂人,这也太霸道了,二表哥,你都不管管她吗?”
“我的未婚妻,我宠她都还来不及,为何要管?要我说,你们夏家人欺负我表妹一家这么多年,最后还害死了我姑母,我没有找你们麻烦,那已经是给我表妹他们面子,你要再胡搅蛮缠,我并不介意将此事拿出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夏依兰看着沉着脸,眉眼愠怒的韩文轩,心碎了一地,这可是她心动的对象啊!难道就要这样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