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母沉默了很久。
海风把她身上腥咸的气味吹到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愣住了。
“我活了几万年，什么血脉没见过？”
她低下头，凑近我，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杀他，就是因为他的血脉。”
“上古真龙的血脉若是传出去，龙族该由谁来当王？”
她猛地抬起爪子。
“一个不该出生的东西，还是死了干净。”
爪子落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被打飞出去。
好痛啊，五脏六腑似乎都裂开了。
我听见阿玄在喊我的名字。
他跪在地上，抱着我，整个人都在抖。
“阿玄……”
我的血喷在他身上。
脸上、手上、衣袍上，全是我的血。
弹幕炸了：
【阿珠！！】
【她吐血了！好多血！】
【完蛋了……阿珠直接被龙母一爪撕烂了，怕是活不了了。】
我笑着看他，用力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口气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呢。”
阿玄低下头看我。
他没有哭。
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金色开始燃烧。
像融化的金子，从瞳仁中心往外翻涌，整双眼睛都变成了金色的光。
弹幕疯狂刷屏：
【龙气爆涨！这是上古真龙的传承要觉醒了！！之前阿玄一直没觉醒，是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
【搜到了！上古真龙觉醒，需要……赤诚之血，浇灌龙身！】
【谁能对一条龙心怀赤诚？！怪不得从前那些上古真龙，要么一直觉醒不了，要么觉醒即陨落……】
【你们看阿珠，她一直在笑！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是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