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三天后,我妈打来电话,说想见面谈谈,就在家里,她说知道错了,想跟我道歉。
我站在家门口的时候,闻到饭菜的香味。
推开门,发现客厅里坐满了人,双方父母,宋承轩,沈知意都在家里。
桌上摆了一桌菜,中间放着一份打印好的协议。
宋母站起来,满脸笑容:“秋柔来了,快坐。”
我妈把我按到椅子上,语气轻快:“别板着脸了,气消了吧?我们商量好了,这份协议你签了,就当没这回事。”
她把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扫了一眼。
第一,我需公开承认沈知意是“恩人”,其怀孕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第二,孩子出生后,需支付沈知意两百万元“营养费”。
第三,我必须终身不生育,以保障这个孩子的唯一继承权。
我妈在旁边解释:“你看,妈都给你想好了。知意拿钱后,和这个孩子断绝关系,孩子是你和子清的,你们两人结婚,多好。”
沈知意乖巧地站起来,给我倒了杯茶。
“姐姐,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可以写保证书。孩子一生下来,我就给他过户到你家,绝不纠缠。”
我看向宋承轩,他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我站起来,语气坚定:“我不签。”
“秋柔——”
“我说,我不签。”
我转身离开,没有人追出来,因为他们觉得我迟早会妥协。
回到出租屋后,我还没打开家门,感到一阵头晕,晕倒在了门口。
幸好邻居帮我叫了救护车。
我醒来时,躺在急诊室的床上,医生拿着一叠报告走过来。
“你这是重度焦虑症,伴有躯体化症状。”
他翻了翻后面的化验单,语气带着点劝解:
“还有一件事。你的体检报告显示,你体内有长期服用强效避孕药的痕迹,这种药的副作用极大。”
“如今因为这个药,你已经没了生育能力,并且还得了乳腺癌,不过幸好是早期,还来得及治。”
我愣住了,脑子里突然想起这7年来,每天晚上宋承轩都会给我一杯热牛奶,让我睡前喝,说是助眠
我拿起手机,给宋承轩发了一条消息:“你给我的牛奶里放了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宋承轩回了我消息:“你知道了?”
然后是第二条:“计生用品也有可能出问题导致你怀孕,我怕你害怕,所以一直在给你下强效避孕药。”
“但我这是为了你好啊。我只是想让你更安心一点。”
又是这句为了我好!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以及绝望,最终我痛哭一场后,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出租屋。
我拿出行李箱,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