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给自己上了祝福术。全属性＋2。
他操控角色从阴影中走出，站在石廊中央，正对着正在巡逻的骷髅冠军。
骷髅冠军感知到了他。
铁盾转向林北的方向，骨架的眼眶里亮起两点猩红的光。
林北没有冲。
他向右平移，绕到骷髅冠军的侧面。
骷髅冠军立刻转向，盾面重新对准他。
林北继续绕。
骷髅冠军再转。
“果然，盾永远朝我。”
林北绕到它背后，抢先出锤。
晨星砸在脊椎骨上，清脆的骨裂声回荡在石廊里。
-18
第二锤。
-18
第三锤。
-17
骷髅冠军猛地转身，盾面重新对准林北。长剑从盾沿划出，斜斩。
林北向后侧滑。
剑锋擦着束腰外套的皮革掠过。
-2（擦伤）
“好。”
他没给骷髅冠军喘息的机会，立刻绕到它侧面，又是三锤。
-18
-18
-17
骷髅冠军转身出剑，二段斩。
第一刀从右往左横扫过来。
林北向右滚，完美躲开。
紧接着第二刀从左往右回扫，带着巨大的横向位移，剑身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划过。
-12（二段斩第二段，命中背部）
"位移比想象的大。"林北眉头微皱，拉开距离。
HP停在
159/185。
骷髅冠军追了两步，停下来重新举盾。
“追两步就停。”
林北在心里记下：每次出招之后，有大约两到三秒的窗口期。
他绕到背后，再打两锤。
-18
-17
骷髅冠军转身，盾撞。
铁盾像一面墙拍过来。
林北按下了保护术。
淡金色的光盾在他身前凝聚。
砰。
盾撞砸在保护术上，光盾碎裂，伤害归零。
“挡住了。”
骷髅冠军的盾撞有短暂的后摇。林北趁着这个硬直，绕到背后连出三锤。
-18
-18
-17
骷髅冠军血量掉到
620。
“三分钟，够了。”
接下来的循环变得流畅。
绕背，三锤，侧滑躲斜，窗口期再两锤，保护术挡盾撞，治疗，绕背。
林北的手指在键盘上像弹钢琴一样跳动。每一步都踩在骷髅冠军的动作间隙上，没有一帧多余的操作。
HP掉到110，治疗术读完，回到148。
MP掉到80，咬咬牙继续输出，不浪费任何一点蓝。
骷髅冠军血量掉到300。
200。
100。
最后一锤。
-18
骷髅冠军的身体晃了一下，骨架发出咔咔的碎裂声。长剑从骨指间滑落，铁盾哐当砸在地上。
它的眼眶里的红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然后整个骨架轰然倒塌，像一座积了千年的古塔终于塌了。
【击败
Lv.05
骷髅冠军】
【获得经验：150】
【获得铜币：85】
【升级！当前等级：Lv.04】
【获得属性点：+2（力量+1，智力+1）】
【获得技能点：+1】
骷髅冠军的尸体上浮现出一堆光点。
【掉落物品】
骑士长剑（品质·优秀）：物理伤害18，护甲穿透10%
小圆盾（品质·稀有）：护甲值28，格挡减伤+15%
骷髅冠军的项链（品质·稀有）：力量+3，活力+5
荣誉令牌（蓝色材料）
“好家伙。”
林北吹了声口哨。
骑士长剑：物理伤害18，比晨星的12高出一截。可惜是剑类武器，牧师不能装备。
小圆盾：护甲28，格挡减伤加15%。
骷髅冠军的项链：力量+3，活力+5。
“这个能戴。”
他点击装备，把项链装备上去。
力量从14跳到17。HP从185跳到225。
“平A伤害26→29。”
小圆盾翻了翻，装备栏位副武器，牧师刚好能用，直接装备上。
“盾反的游戏设定吗，有意思”
骑士长剑和荣誉令牌存进背包。经验条显示90/500。
石廊尽头，骷髅冠军倒下的位置后面，露出一扇被尸骨挡住的暗门。
林北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密室，火把照不到的角落里，放着一口宝箱。
宝箱的造型和之前的都不同，箱盖上铸着一个狮头浮雕，铜绿色的锈迹下面隐隐透着金光。
“狮头宝箱？”
林北走过去，按下了开启。
箱盖弹开，金色的光芒涌出来，照得整个密室都在发亮。
【狮头宝箱】
获得：魔法书（品质·稀有，主武器）：武器伤害10
魔法伤害4
魔法穿透5%
获得：铜币
×120
获得：稀释的治疗药水
×2
获得：重型长靴（品质·优秀）：护甲值15，移动速度加2,力量+3，HP＋10。
“重型长靴”
林北把魔法书拖进快捷键2栏。
快捷键1是晨星加小圆盾。快捷键2是魔法书，释放魔法用的。两个栏位随时按数字键切换
“两套武器栏……有意思的设定。”
重型长靴套上脚，移速立刻快了一截，力量又涨了3点。
“这是什么乐色”原本在快捷栏的魔法杖直接扔了。
把铜币和药水也一并拾取。
他操控角色走出密室，穿过石廊原路返回。
石廊里那些之前清掉的哥布林已经刷新了。
两只哥布林弓箭手蹲在火把旁啃骨头，小地图上显示Lv.03。林北绕过去，晨星两锤一个，四锤秒掉两只。
【获得经验：30】
再往前，洞厅里也刷新了一队，两只哥布林战士Lv.02加一只投石手Lv.03。
林北没犹豫，晨星平A26打上去，哥布林战士一锤减半血。两锤一个，总共六锤清场。
【获得经验：65】
穿出洞口，苍炎岭的暮色很浓。草丛里又刷新了几只散怪，Lv.01到Lv.02不等。林北一路走一路清，左手晨星右手小圆盾，像收割庄稼一样，锤锤到肉。
路上觉醒者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穿着JK制服的女孩一个人扛着晨星和小圆盾，在暮色里追着哥布林锤，动作干净利落得不像话。
【获得经验：50】
【获得经验：25】
【获得经验：40】
经验条在飞速上涨。90、180、250、320、380
【获得经验：50】
【获得铜币：18】
【升级！当前等级：Lv.05】
【获得属性点：+2（力量+1，智力+1）】
【获得技能点：+1】
“五级了。”
林北给自己重新上了祝福术，然后打开属性面板。
力量19，智力11，活力12，敏捷5。
护甲108（手套13+外套37+披风15+长靴15+圆盾28）。
HP
260，MP
190。
洞厅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林北操控童小草走出哥布林洞穴，穿过苍炎岭的外围草丛，来到传送门外的营地。
营地不大，几十个觉醒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人在篝火旁啃干粮，有人坐在地上搓技能，还有人围成一圈讨论什么。
林北没在意，操控角色走向传送门旁的水潭，准备回城休息。
林北摘下耳机，揉了揉酸胀的脖子。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
“第一天，Lv.05，稀有武器，小BOSS首杀。”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还行。”
他关掉电脑，倒了杯水，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夜空。
他喝了口水，转身回到房间，躺到床上。
明天还有副本要刷。
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
“等等——”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人……是多少级？”
“三、三级？不对，那个披风是什么”
“你看清楚，她头上那个等级标签！！！！”
“Lv.05？！！！”
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整个营地的目光刷地转向他。
一个穿铁甲的战士猛地站起来，手里还捏着半块面饼：“开什么玩笑？Lv.05？第一天？”
“不可能吧？我们五个人组队刷了一下午才两级……”
“她一个人？你确定？”
“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我亲眼看见的。”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童小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人的手了。那双手在键盘上敲击时的速度，那种精准到毫秒的操作感——全部消失了。现在这双手只是普通的手，会出汗，会发抖，会无措地攥成拳头。
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等级标签。
Lv.05。
“……装没听见就行。”
她低下头，快步走向传送门。
光芒闪过，童小草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里。
营地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一个人Lv.05？她到底打的什么？”
“你们看那个JK制服和披风——那是什么装备？我从没见过。”
“还有那把绿色锤子……右手的圆盾……那本魔法书！！第一天就拿到稀有武器？”
“等等，你们说那个女生，童小草？就是清风一中的那个？”
“就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平时不声不响那个？”
“她是觉醒者？而且Lv.05？”
“不可能——肯定有人带她。”
“一个人进一个人出，哪来的队友？”
“那她怎么升的级……”
传送门内。
白光笼罩一切。
传送的眩晕感刚刚消退，童小草就感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在石廊里，骷髅冠军的剑锋擦过后背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真实的、冰冷的痛感。虽然数据上只显示-12，但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本能地想跑，想尖叫，想缩成一团。
但她没有跑。
因为那个掌控她身体的人，没有让她跑。
它让她侧滑。她侧滑了。
它让她绕背出锤。她绕了。
它让她举盾挡盾撞。她挡了。
它让她在空隙里读治疗术。她读了。
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她自己想做的。但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不可思议，永远在骷髅冠军出招的前一刻躲开，永远在硬直的瞬间反击，永远在血量危险时恰好读出治疗。
整场战斗，她像一个提线木偶。
一个被完美操控的、不会断线的木偶。
“它到底是谁……”
童小草蹲在白光里，良久以后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她想起骷髅冠军倒下的那一刻，骨架碎裂的声音在石廊里回荡，整个身体像积木一样散架。而她站在碎片中间，晨星锤头上还挂着骨渣，一点一点往下掉。
那一刻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不是兴奋。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终于有人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过了一条她以为自己永远走不过去的路。
可他不是牵着她的手。
它是操控着她的手。
连躲闪的角度、出锤的时机、读治疗的毫秒，都是它算好的。她的身体只是执行指令的工具。
“如果……没有它……”
她想起营地门口那些人讨论的声音。
Lv.05。
他们觉得不可能，觉得一定有人带她，觉得她这种人不可能是Lv.05。
可事实就是，她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身上挂着稀有装备，等级标签上写着Lv.05。
而那些动作，每一帧，都不是她自己做的。
“没有他，我可能连第一只哥布林都打不过。”
少女喃喃道。
“它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