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清漪瞳孔一颤,不甘地咬了咬唇。
这怎么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
她原以为,嫁入东宫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沈蕴宁就再也不会被萧珩所惦记。
可现在看来,那五年的陪伴,早就不知不觉在萧珩心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她闭了闭眼,不甘地点了点头:“好。”
萧珩轻嗯一声,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我晚些时候再来。”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步伐竟带着几分急切。
来到沈蕴宁住的院子时,萧珩心中竟感到一丝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叫道:“蕴宁?”
无人回应。
院子里空荡荡的,连平日里洒扫的婢女都不见踪影。
萧珩皱了皱眉。
他心中那股不安卷土重来,快步走进内室。里面空空如也,床铺整整齐齐,像是根本没有人住过一般。
萧珩面色一沉,难得动了怒,厉声喝道:“来人!”
几个丫鬟慌忙跪了一地。
“侧妃娘娘呢?她受着伤还能去哪?”萧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怒火。
为首的丫鬟颤抖着回道:“回殿下……娘娘她……她昨日就已经没回来了……”
萧珩大脑一片空白。
他听见自己压低了怒火的声音:“既然昨日不见了,为何不上报?”
丫鬟们吓得浑身发抖,却没人敢回答。
萧珩的怒火更盛:“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你们都难逃其咎!”
说完,他不再看身后跪了一地的人,转身吩咐侍卫:“立刻去找!蕴宁身上还有伤,务必动作快些!”
侍卫领命而去。
萧珩站在正院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想到沈蕴宁有可能出事,他怎么都静不下来。
难道,她是在怪他?怪他让她受伤,怪他当着她的面成亲,所以才出宫去散心的?
他焦躁地在正院等了一天一夜。
期间,林清漪多次派人来请他用宴,都被他拒绝了。他甚至没有心思去看一眼新婚的妻子,满脑子都是沈蕴宁的身影。
直到第二日清晨,侍卫才匆匆来报。
听到动静,萧珩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侍卫跪在地上,面露难色:“殿下……我们的人被陛下叫回了。陛下不允许我们继续追查娘娘的下落。”
萧珩一怔。
他瞬间明白过来,沈蕴宁的消失,是自己父皇动的手。
可是,为何?为何父皇会插手此事?
他压下心中那股焦灼,沉声道:“更衣,我要进宫。”
萧珩匆匆换了朝服,直奔皇宫。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萧珩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道:“来了。”
萧珩跪下行礼,开门见山道:“父皇,儿臣求您告诉儿臣,蕴宁去了何处。”
皇帝放下朱笔,看着他:“怎么,你娶了心爱之人还不够,她的事你也要管?”
萧珩一怔,随后苍白地辩驳:“不一样。她还是儿臣的妃子,是儿臣明媒正娶的夫人。”
“她去了哪里,儿臣应该有一个知情权。这是儿臣和她之间的事,父皇也不应该不过问儿臣的意见就插手。”
皇帝冷笑一声:“所以,你找到她,是想让她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