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入夜,征服野性 > 第3章

“我艹,这叫你几声爷爷真不亏啊!”
“爷爷,你是在我脑子里内置了抖音吗?你这算法不行啊,怎么刷来刷去全是降龙十八掌呢?”
陈斌懵逼许久,喊了半天爷爷,没有任何答复,这才从杂物间起身离开。
青青草原农家乐的大门,已经被锁上。
自打农家乐落入王琴手中后,她压根不用心经营。
根本没有客人,所以这次送林庆山去医院,王琴直接锁了门。
陈斌有些恍惚,迈步朝三楼走去,寻思准是自己睡迷瞪了。
到了三楼,路过王琴房间时,发现房门没关,他下意识朝里面瞅了一眼,顿时吓一跳。
房间里面满地的血!
陈斌心中一紧,小心翼翼走进去,发现好些碎肉都蹦到了墙壁和天花板上,恶心又血腥。
“这是丰哥的报复啊?这到底发生了啥?”
陈斌感觉有些恶心,快步走到窗边,开窗透气。
是不是丰哥搞鬼,陈斌不知道。
但他确信自己先前不是做梦。
他真会降龙十八掌了!
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陈斌低着头,目光落到了窗外邻居家的围墙上。
按照国际惯例,获得神功,得先拿邻居家的墙来试试手!
“胖婶,王叔,对不住了,日后我会补偿你们的。”
按照脑海中的画面摆出动作,按照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调整气机。
陈斌摆开架势,深呼吸,瞄准了窗外下方的围墙。
亢龙有悔!
一掌拍出!
陈斌只感觉腹部丹田之处好似起了海啸,澎湃的内力顺着经脉往上走,眨眼间便到了掌间,激射而出!
一股无形掌风浑厚强势,自农家乐三楼而下。
哗啦一声响…
邻居家的十来米长的西墙,直接被打的砖砾纷飞,轰然倒塌。
陈斌当场愣住。
这就是一甲子的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吗?
我还没用力呢,墙怎么就倒下了?
胖婶:“马勒戈壁,强拆吗?”
王叔:“谁这么缺德,大半夜给俺家院墙推倒了…”
邻居家亮起了灯光和骂声。
陈斌迅速关窗,转身,逃离王琴房间,背靠在楼廊上心有余悸。
陈斌发自内心,第二次由衷感慨:爷爷牛逼!
陈斌本打算去洗手间洗把冷水脸,给自己激动的心情降降温,然后回自己房间继续睡觉的。
只是到了楼道尽头的洗手间内,一看镜子中的自己,陈斌再度愣住。
身上的衣服变小了,原本瘦弱的身躯,此时充满着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即使隔着衣服,都能看清胸肌的方方正正,腹肌的棱角分明,手臂的粗壮雄伟!
犹如,披上了一套肌肉铠甲!
今夜,陈斌心中,第三次由衷感慨出那四个字来。
爷爷牛逼!
这时,楼梯口响起脚步声,由下至上,由远而近。
陈斌本以为是王琴送完人回来了,打算等王琴回屋关门后,自己再离开洗手间回房。
可那脚步声上了楼,直奔洗手间而来。
“咦?洗手间怎么开着灯?”
门外停步的是苏诗涵。
苏诗涵美若天仙,完美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小脸又白又嫩吹弹可破,鼻梁挺翘,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
她出门时匆忙,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头发随意披散着。手里握着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开着视频通话。
“别管了,你快到点,我着急。”
手机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
陈斌心头一跳,这声音他认得。
王寒,狗熊岭村村长的儿子,跟自己同岁。
小时候王寒经常欺负他,最严重一次是放学后背后偷袭,用砖头把陈斌砸得满头是血,差点没救回来。
这个仇,陈斌一直记着呢。
“我把我妈他们送走了,咱们可以继续了。”苏诗涵推门走进洗手间,顺手把手机支在洗手台上,摄像头正对着她:“寒哥哥,城里大医院的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的我听不大懂,反正那意思,就是不行。”
“还不行啊?那可怎么办呀寒哥哥?”
“你怎么还阴阳怪气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怎么会呢寒哥哥,人家最喜欢你了。”
“诗涵,既然你喜欢我,那就再给我表演一下那个,行不行?”
“哪个?”
“就那个嘛,你最擅长的那个,医生也说了,换个环境多些刺激,我说不定就行了。”
“现在吗哥?”
“对,就现在。”
“在这里?”
“对,就这里!快点!”
苏诗涵叹了口气,把手机朝下调了一下角度,然后退后两步,蹲在洗手间空出来的地方,撩了撩真丝睡衣,声情并茂的唱起了刘德华先生的经典名曲《恭喜发财》。
“啊齁,啊齁,啊齁啊齁齁。阿咦,呀咦,啊咦,呀齁咦…”
“怎么样?有效果吗?”
“没有感觉,诗涵我废了,我是个废人了。”
“别急呀寒哥哥,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个屁!越想越难受。挂了,明天等回村再说,见了面再说吧。”
“寒哥哥,我的麻辣烫你点了吗…”
“嘟嘟嘟。”
视频挂断了。
“踏马的死中登,崩你两个米真费劲!”
苏诗涵一改甜美风格,骂骂咧咧着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
然后就转身准备上厕所,然后回屋睡觉。
而此刻,陈斌双手双脚撑在墙壁上,后背紧贴天花板,大气都不敢出。
苏诗涵进门时,陈斌就借内力蹬墙上了天花板。
现在苏诗涵上完厕所,转身要冲马桶,目光无意间扫过墙面。
她看到了墙上的脚印。
奇怪,谁踩的?
苏诗涵皱眉抬头,视线顺着脚印一路往上。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正在以奇怪姿势迅速扭转身体趴在了天花板上的…类人生物!
“哎呦…握…草…”
感受到后脑勺下的目光,还有那颤抖的握草声。
陈斌急中生智,怪声怪气道:“哈喽哇朋友,哈哈,被你发现了。啊艾姆斯帕德曼,也叫彼得帕克,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尖叫声更显得振聋发聩!
“啊!握草!有变态!”
苏诗涵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也该她倒霉,唱歌时口水太多,地上很湿滑。
她踩空了脚,整个人往前一摔,脑袋结结实实磕在白瓷砖上。
噗通一声响,鲜血如花,眨眼间流满了白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