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这叫你几声爷爷真不亏啊!”
“爷爷,你是在我脑子里内置了抖音吗?你这算法不行啊,怎么刷来刷去全是降龙十八掌呢?”
陈斌懵逼许久,喊了半天爷爷,没有任何答复,这才从杂物间起身离开。
青青草原农家乐的大门,已经被锁上。
自打农家乐落入王琴手中后,她压根不用心经营。
根本没有客人,所以这次送林庆山去医院,王琴直接锁了门。
陈斌有些恍惚,迈步朝三楼走去,寻思准是自己睡迷瞪了。
到了三楼,路过王琴房间时,发现房门没关,他下意识朝里面瞅了一眼,顿时吓一跳。
房间里面满地的血!
陈斌心中一紧,小心翼翼走进去,发现好些碎肉都蹦到了墙壁和天花板上,恶心又血腥。
“这是丰哥的报复啊?这到底发生了啥?”
陈斌感觉有些恶心,快步走到窗边,开窗透气。
是不是丰哥搞鬼,陈斌不知道。
但他确信自己先前不是做梦。
他真会降龙十八掌了!
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陈斌低着头,目光落到了窗外邻居家的围墙上。
按照国际惯例,获得神功,得先拿邻居家的墙来试试手!
“胖婶,王叔,对不住了,日后我会补偿你们的。”
按照脑海中的画面摆出动作,按照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调整气机。
陈斌摆开架势,深呼吸,瞄准了窗外下方的围墙。
亢龙有悔!
一掌拍出!
陈斌只感觉腹部丹田之处好似起了海啸,澎湃的内力顺着经脉往上走,眨眼间便到了掌间,激射而出!
一股无形掌风浑厚强势,自农家乐三楼而下。
哗啦一声响…
邻居家的十来米长的西墙,直接被打的砖砾纷飞,轰然倒塌。
陈斌当场愣住。
这就是一甲子的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吗?
我还没用力呢,墙怎么就倒下了?
胖婶:“马勒戈壁,强拆吗?”
王叔:“谁这么缺德,大半夜给俺家院墙推倒了…”
邻居家亮起了灯光和骂声。
陈斌迅速关窗,转身,逃离王琴房间,背靠在楼廊上心有余悸。
陈斌发自内心,第二次由衷感慨:爷爷牛逼!
陈斌本打算去洗手间洗把冷水脸,给自己激动的心情降降温,然后回自己房间继续睡觉的。
只是到了楼道尽头的洗手间内,一看镜子中的自己,陈斌再度愣住。
身上的衣服变小了,原本瘦弱的身躯,此时充满着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即使隔着衣服,都能看清胸肌的方方正正,腹肌的棱角分明,手臂的粗壮雄伟!
犹如,披上了一套肌肉铠甲!
今夜,陈斌心中,第三次由衷感慨出那四个字来。
爷爷牛逼!
这时,楼梯口响起脚步声,由下至上,由远而近。
陈斌本以为是王琴送完人回来了,打算等王琴回屋关门后,自己再离开洗手间回房。
可那脚步声上了楼,直奔洗手间而来。
“咦?洗手间怎么开着灯?”
门外停步的是苏诗涵。
苏诗涵美若天仙,完美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小脸又白又嫩吹弹可破,鼻梁挺翘,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
她出门时匆忙,只穿了一身真丝睡衣,头发随意披散着。手里握着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开着视频通话。
“别管了,你快到点,我着急。”
手机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
陈斌心头一跳,这声音他认得。
王寒,狗熊岭村村长的儿子,跟自己同岁。
小时候王寒经常欺负他,最严重一次是放学后背后偷袭,用砖头把陈斌砸得满头是血,差点没救回来。
这个仇,陈斌一直记着呢。
“我把我妈他们送走了,咱们可以继续了。”苏诗涵推门走进洗手间,顺手把手机支在洗手台上,摄像头正对着她:“寒哥哥,城里大医院的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的我听不大懂,反正那意思,就是不行。”
“还不行啊?那可怎么办呀寒哥哥?”
“你怎么还阴阳怪气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怎么会呢寒哥哥,人家最喜欢你了。”
“诗涵,既然你喜欢我,那就再给我表演一下那个,行不行?”
“哪个?”
“就那个嘛,你最擅长的那个,医生也说了,换个环境多些刺激,我说不定就行了。”
“现在吗哥?”
“对,就现在。”
“在这里?”
“对,就这里!快点!”
苏诗涵叹了口气,把手机朝下调了一下角度,然后退后两步,蹲在洗手间空出来的地方,撩了撩真丝睡衣,声情并茂的唱起了刘德华先生的经典名曲《恭喜发财》。
“啊齁,啊齁,啊齁啊齁齁。阿咦,呀咦,啊咦,呀齁咦…”
“怎么样?有效果吗?”
“没有感觉,诗涵我废了,我是个废人了。”
“别急呀寒哥哥,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个屁!越想越难受。挂了,明天等回村再说,见了面再说吧。”
“寒哥哥,我的麻辣烫你点了吗…”
“嘟嘟嘟。”
视频挂断了。
“踏马的死中登,崩你两个米真费劲!”
苏诗涵一改甜美风格,骂骂咧咧着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
然后就转身准备上厕所,然后回屋睡觉。
而此刻,陈斌双手双脚撑在墙壁上,后背紧贴天花板,大气都不敢出。
苏诗涵进门时,陈斌就借内力蹬墙上了天花板。
现在苏诗涵上完厕所,转身要冲马桶,目光无意间扫过墙面。
她看到了墙上的脚印。
奇怪,谁踩的?
苏诗涵皱眉抬头,视线顺着脚印一路往上。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正在以奇怪姿势迅速扭转身体趴在了天花板上的…类人生物!
“哎呦…握…草…”
感受到后脑勺下的目光,还有那颤抖的握草声。
陈斌急中生智,怪声怪气道:“哈喽哇朋友,哈哈,被你发现了。啊艾姆斯帕德曼,也叫彼得帕克,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尖叫声更显得振聋发聩!
“啊!握草!有变态!”
苏诗涵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也该她倒霉,唱歌时口水太多,地上很湿滑。
她踩空了脚,整个人往前一摔,脑袋结结实实磕在白瓷砖上。
噗通一声响,鲜血如花,眨眼间流满了白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