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两人一见到娘亲,眼眶就红了。
尤其是丞相爹爹,他脸上的深情都要溢出来了。
「姝棠,我等了整整十七年,你知道这十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当初怎么能那么狠心,离我们而去呢?」
将军爹爹定定望着她,声音干涩:
「棠儿,你这次回来就留下吧,我们真的不想失去你了。」
听这些话,娘亲却没什么反应,她淡淡开口:
「说完了?」
「那该我了,请问你们知道我女儿昨日被人欺辱了吗?」
闻言,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齐齐看向我,紧张道:「婉歌,怎么回事?」
我抿了抿唇,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他们听后,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棠儿,当时薛贵妃说她已经把婉歌送回宫了,我以为她说的是真的,我不知道她会那么对歌儿。」
「是啊棠儿,我都被那个女人骗了,我们不是故意的。」
娘亲眼底寒意更深了。
「被骗了?你们一个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个是在朝堂运筹帷幄的丞相,难道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吗?」
「她说把歌儿送回去了,你们为何不去寝殿瞧瞧?就这么轻易信了她的话。」
「沈见青,顾砚辞,你们真把我当傻子看了?」
两人被说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乱了起来。
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了进来:「林小姐,陛下带着薛贵妃来了。」
话音刚落了,傅临渊就怒冲冲踹开了门。
「林姝棠!没想到十几年未见,你居然变得如此歹毒!朕真是看错你了。」
昨日他在宫里找了许久,才在水牢找到了昏死的薛贵妃,以及那群晕倒的下人。
太医院抢救了一晚,才保住了她的命,可她的双腿却成了烂泥,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薛妙冉哭得撕心裂肺,直接指控是我娘亲伤了她。
傅临渊顿感自己的权威被挑战,这才早早带着她来讨要说法。
娘亲扫了他一眼,挑眉道:
「歌儿受伤你不帮她说话,现在你的薛贵妃断了腿,你又这么急,傅临渊,你还真是把双标进行到底了。」
傅临渊气得脸色发青,他恶狠狠道:
「你少在这儿强词夺理,马上把昨天给婉歌吃的药拿出来,帮妙冉治疗,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见青和顾砚辞闻言,忍不住替娘亲说话:
「陛下,昨日是薛贵妃先伤了公主,棠儿也是气不过才惩罚了她,你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过了?」
「是啊陛下,这事儿确实不能怪棠儿,你不该如此行事。」
傅临渊瞪了他们一眼,厉声呵斥:
「大胆,你们这是在质疑朕吗?」
两人闻言齐齐跪了下去,直呼不敢。
我忍不住扯了扯娘亲的衣袖:「娘,现在怎么办,你真的要救她吗?」
娘亲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扭头看向傅临渊。
「如果我不救,你准备怎么办?」
傅临渊脸色扭曲了一瞬,冷声道: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