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被保安拖走的时候，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涉嫌非法侵入国家重点实验室服务器，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学术道德问题，而是触犯了刑法。
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汇报圆满结束，沈遇团队拿到了最高级别的科研经费。
晚上，团队在一家高档餐厅聚餐庆功。
我坐在沈遇旁边，破天荒地喝了点酒。
沈遇递给我一杯温水。
「今天干得不错。」
他难得地夸了我一句。
「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告诉我。」
「我的团队，还轮不到别人来撒野。」
我接过温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里微微一暖。
「谢谢沈教授。」
「我只是想亲手解决他。」
沈遇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几天后，顾辞的判决下来了。
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同时被学校直接开除学籍。
他彻底毁了。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但没过多久，苏冉又跳了出来。
她被开除后，竟然没有回老家，而是留在北京，进了一家不知名的科技公司。
那家公司，正好是我们这次项目的一个外包合作方。
在一次项目对接会上，我再次见到了苏冉。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职业套装，化着浓妆，试图掩饰眼底的沧桑。
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但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
「林博士，好久不见。」
她故意把“博士”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浓浓的酸味。
我连正眼都没看她。
「我们很熟吗？」
苏冉脸色一僵，但还是强撑着笑脸。
「林听，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但现在我们是合作方，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
我翻开手里的对接文件，冷冷地说：
「公私分明？」
「好啊，那我们就谈谈公事。」
「你们公司提交的这部分前端数据，错误率高达15。」
「这就是你们的专业水平？」
我把文件扔在她面前。
「重做，明天早上八点前交给我。」
苏冉咬着牙，脸色铁青。
「林听，你故意刁难我！」
「这么大的数据量，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做得完？」
我看着她。
「做不完就滚蛋，我们团队不养废物。」
苏冉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拿着文件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把重新做好的数据交给我。
我检查了一遍，虽然还有瑕疵，但勉强合格。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她，只要有一点错误，就打回去重做。
苏冉被我折磨得苦不堪言，但为了保住工作，只能咬牙忍着。
直到有一天，我在茶水间，无意中听到了她和别人的打电话。
「你放心，我已经摸清了沈遇的喜好。」
「只要我能搭上他，林听算个什么东西！」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
我靠在门外，忍不住冷笑出声。
苏冉啊苏冉，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搞学术搞不过，就开始想走捷径了。
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沈遇头上。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我没有拆穿她，而是决定看她怎么作死。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团队加班到很晚。
我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看到苏冉端着一杯咖啡，扭捏地走向沈遇的办公室。
她特意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喷了浓烈的香水。
我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靠在走廊的墙上看戏。
苏冉敲了敲门，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沈教授，您还在忙呀？」
她推门进去。
不到十秒钟。
「滚出去。」
沈遇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紧接着，苏冉狼狈地跑了出来，眼眶通红，衣服都有些凌乱。
看到我站在走廊里，她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看什么看！」
我走过去，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
「苏冉，你这香水味太刺鼻了。」
「沈教授有严重的洁癖和香水过敏，你不知道吗？」
苏冉脸色惨白。
我逼近她，声音冷酷。
「你以为沈遇是顾辞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吗？」
「想靠爬床上位，你也配？」
苏冉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听，你别太得意！」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
我大笑出声。
「好啊，我等着。」
「不过在那之前，你可能要先失业了。」
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你刚才在办公室里的表现，我已经如实反馈给你们公司老板了。」
「外包人员试图色诱甲方核心专家，你说，你们老板会怎么处理你？」
苏冉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一声，想要扑过来打我。
我侧身躲开，反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要点脸。」
苏冉捂着脸，绝望地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