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 第3章 八零年代扶弟魔的弟2

时年此时正在宿舍,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到来,宿舍里是大通铺,上面睡满了同学,人挨着人,连个空隙都没有。
这种体验对时年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是天生的魔种,一出世便被立为魔子,各种资源都是最好的,还从没有和别人一个房间睡过,还是这么多人一起,这让他很不习惯。
时年微微皱了皱眉,坐起身子准备穿衣服起床。
这凡人的身体就是弱,毫无力量可言。时年在心里嫌弃。
可他也明白今非昔比,如今的他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尊,只是一缕残魂,想要重回巅峰,就要吃得苦中苦!
按照原主的记忆,时年穿好了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然后拿着脸盆出门打水洗漱。
天色越来越亮,阳光照在树梢上,铺上一层金色。
时年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这样貌似也不错,那些正道怎么也想不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况且他作为魔修,不像灵修那般受限制,在没有灵气和魔气的情况下,人类的负面情绪同样可以吸收修炼。
而人类的怨气是最重的,他曾去过凡人界,生活中的种种不如意,都会让他们心生怨念,他只要吸收这些就行。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呢?
道和魔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净从秽出,明由暗生”,有道便有魔,正如有阴便有阳一样。
道是根基,魔是变奏;道是秩序,魔是变革;道是归宿,魔是路径。
都是逆天而行,谁又比谁高贵?想到这里,时年讽刺的笑了。
可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看着眼前的压水井,他第一次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东西好像叫“洋井”,是把水压上来的,可问题就是,他不会啊!
即便有原主的记忆,可时年捣鼓了半天,还是没有压上一滴水。
“陈时年,你怎么不带引水?这么干压,是压不上来水的。”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时年回头看去,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同学,此时看着他的眼神,透着无奈。
“那个,我忘了。”时年的老脸有些发烫。
“我来吧。”那位同学说完,将手里拎着的木桶提起,把水倒进水井里,然后快速不断的反复压。
“哗哗哗”,水被压上来了,流进木桶。
时年:好神奇!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世界!
从清晨打水,到上完最后一节课,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挑战时年的认知。
曾经他也听护法们说过,人类是世上最神奇的存在,他们没有力量,生命也短暂,却总能创造奇迹。
如今这个认知,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汇在一起,竟如此神奇!
此时的时年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不断的吸收着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从常识到知识,从习俗到思想,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
他很庆幸自己的神识强大,记东西也快,不然肯定丢脸。
时年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原主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的知识,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从一开始的感兴趣,到后来彻底爱上这个世界,他也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他一次家也没回去过,实在是没时间。
陈老实倒是来过一次学校,是给他送粮食来的。
学校有食堂,买饭要用饭票,而饭票是要用粮食换的,有细粮也有粗粮。
时年没吃过凡人的饭菜,也无法评价好不好吃,他之前去凡人界的时候,早就辟谷了,即便是吃,也是吃灵食。
像这种纯凡人的饭食,他真是第一次吃。
陈老实倒是很开心,觉得儿子长大了,变得不挑食了。
父子俩只匆匆的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
陈老实是怕耽误儿子学习,不敢多待,时年则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给人家当过儿子,他的上一任魔主也只是上级,被他打败后,便消失了。
时年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关系,只能学着原主的样子,应付了事。
而他那个系统就跟死了一样,平时根本不出声,当然,时年也不需要它出声。
眼看着就要高考,时年的饭票也不多了,正赶上学校放农忙假,他还是需要回去一趟的。
顺便把冬衣带回去,再带夏季的衣服回来。
从县城回村里要坐汽车,这又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以前他想去哪,只要一个瞬移就行,像这种蜗牛一样的交通工具,他有些接受无能。
就当是体验人生吧!
三个月的时间,时年适应的很快,除了气质更加的冷漠,其他地方已经完全融入这个世界。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下了车,他跺了跺酸麻的双脚,这才踏上了回村的土路。
现在已经是六月份,道路两旁都是成熟的麦田,人们在田地里忙着抢收。
他所在的地方地处中原,主要的农作物就是麦子和玉米。
时年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他在想要不要收点麦种进空间?
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对历史也了解很多,倘若以后穿到饥荒年,他一个残魂,可没有辟谷的能力,还是要吃饭的。
反正他的玄渊空间那么大,种点凡人界的粮食,也是有备无患不是吗?
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的时年加快了脚步。
家里没有人,父母都去地里抢收了,这在原主的记忆中也是存在的。
时年放下包,便寻着原主的记忆,去了自家的田地。
“这不是陈家的老五吗?你这是放假了?”一个正在割麦子的汉子看到时年,问道。
“嗯,放农忙假了。”时年点点头回了一句,便脚步匆匆的继续往前走。
原主也是这样,有人跟他说话,便回上一句,主动打招呼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
在原主的心里,自己可是“文化人”,跟这些泥腿子们不一样,所以对大家的问话,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一句。
时年自然也是这么做的,倒不是他怕被人看出什么,主要还是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人际关系。
他虽是魔尊,却也不是那种唯我独尊的做派,经常会变幻模样出去游历,有时是书生,有时是老农,有时是猎户,甚至还会装成散修,混迹在各大秘境里。
但天生性子冷淡的他,很少和人走的近,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