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5
“兰花,你让我想想行吗?那是个孩子,不是猪崽,放到哪个圈里都能养。”刘建民纠结道。
“行,我最多给你一天的时间。”李兰花说完离开了仓库,去托儿所接了苏时丰。
小屁孩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往日李兰花觉得小儿子活泼,如今,她只觉得吵。
可一想到小儿子即将面临的命运,又硬生生压下了怒火。回到家后,她先打发小儿子出去玩,自己开始给他收拾衣物。
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想,先把小儿子送回娘家,然后去找个“先生”,把苏大壮那个死鬼收了,再把小儿子接回来。
娘家那边就有这种“先生”,据说挺灵的,但这事要保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决不能让人知道。
正好下周她要上中班,没人管孩子,趁这个机会把事办了,还不会引起怀疑。
说实话,就连时年都没想到,李兰花能想这么多,就这聪明劲儿要是用在工作上,估计早当组长了。
晚上,李兰花早早的睡了,睡着前她还在想,要是苏大壮再来,就好好试探一下,为何他还不去投胎,非要留在家里?
直到天亮,她也没等来“苏大壮”,居然还有些失望。
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5
周桂云以为时年想爸爸了,一个劲的安慰他,“你爸最疼你了,怎么能不惦记你呢,他是对你放心,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年仅十岁就失去父亲,周桂云眼底泛红,她想到了自己,万一自己哪天没了,她的孩子该怎么办?能不能吃饱穿暖?有后妈进门,会不会虐待他们?
这一刻周桂云深深的共情了,看向时年的眼神带着疼惜。
而时年的目的也达到了,如果哪天李兰花出事,要么大家会往玄学的方向想,要么会往人性的方向想,反正不会往自己身上想,这就够了。
周桂云没有工作,平日里呆在家属院,日常活动就是八卦,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事,不是真的也是真的。
而张家旺和苏大壮在一个车间,如果需要厂里出面的事,还能多个帮手和证人。
时年也是没办法,他年龄太小,很多时候都不方便,只能借助群众的力量。
饭做好时,张家爷几个回来,看样子应该是去洗澡了,张志刚那泥猴子都变白了,像个刮了皮的土豆。
半只野鸡配上土豆炖了整整一锅,连汤都没剩,被张志刚用窝头刮着吃了,一脸的满足。
周一的中午李兰花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眼底闪着兴奋的光,看来她这是有所准备啊。
时年神识扫过,在她的上衣兜里,发现了几张鬼画符。
呵呵,原来如此,几张涂鸦的玩意就想睡个好觉?做梦呢?不对,这次不让她做梦了,太费神。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兰花把那几张符放在枕头底下,“先生”说了,只要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兰花放心的入睡了。
可她依旧没有等来苏大壮,因为时年不在家,他半夜的时候出去了,跳窗走的。
纺织厂宿舍楼下,时年找到呼呼大睡的刘建军,分出一缕神识,控制着他起床、下地、穿鞋。
“建民,大晚上的去哪?”一个被他吵醒的工友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没等来刘建民的回答,工友翻个身又继续睡。
然而,第二天一早,整个纺织厂人心惶惶,公安、保卫科都介入了,原因是刘建民死了,就在那片小树林用裤腰带上吊了。
同宿舍的工友,同组的工友,挨个被叫走询问。
公安:“刘建民之前有没有异常的举动?”
工友:“没有啊,一切都挺正常的,他出去的时候,我还问了一句呢,不过他没回我。”
公安:“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他出去了?”
工友:“是啊,睡着觉呢,突然就起床穿鞋出去了,我问他大晚上的干嘛去,他没搭理我,我以为他是上厕所,也没在意,谁知道他是去上吊啊?”
公安:“在这之前他与别人发生过矛盾吗?”
工友摇头,“没有,他那个人挺好相处的,和大家也没什么矛盾,关系都不错,有时候还主动帮人换班,挺好个人,说没就没了。”
工友表示,他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为何要上吊?
公安:我们也想不通,所以才会怀疑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