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书大反派18
摆酒没两天,就迎来了收秋,最累的时节来了。
余安宁在吃食上没少下功夫,不能说顿顿有肉,至少每顿都有荤腥。
刘福根知道他能干,把余安宁、王志强和他分在一组。
500米垄长的玉米地,男同志每人五根垄,记10个工分,女同志每人四根垄,记8个工分,干完收工。
不仅仅把玉米掰下来就算干完,还要运回场院,再把玉米杆割下来、捆好,放在地头上码成垛。
顶着月光、打着火把干活,成为常事,能在太阳下山之前干完的,少之又少,社员们也一样,大家都是人,不是机器。
他们三个分工合作,他和王志强先把玉米杆砍倒,让余安宁坐着掰玉米,他们两人再送到场院去。
就这,余安宁
七零穿书大反派18
“靠,你们两口子别说这话,时年一个人就干了两个人的活,我能帮衬的也有限。
再说,我可没少吃你们的肉,不信你出去问问,你只要愿意给肉吃,有的是人愿意帮忙。”
王志强说的是实话,在这个物资紧缺的时代,一个月能吃一顿肉的家庭都不多,何况余安宁两三天就做一顿大肉。
时年能打猎,三天两头就能打个野鸡或者兔子加餐,余安宁做饭更是舍得放料,从来不小气。
王志强觉得下乡以来,比他在家吃的都好,累点怕什么,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呢。
“那咱们谁也别客气,都是好兄弟,说那些生分。”时年总结。
“对,谁也别客气,说实话,我在家二十年,都没这两个月吃的肉多。”王志强嘿嘿的笑了。
晚上,时年躺在炕上,心里想着事,总这样靠人工可不行,这样的日子还有七年呢,还是得想办法弄机械,尤其是玉米收割机。
可这就有个问题,玉米收割机是要把秸秆打碎的,秸秆可是重要的过冬柴火,打碎了烧什么?烧大腿吗?
不管了,等猫冬的时候,去省城的机械厂一趟吧,把二代玉米收割机的图纸画出来,没准还能换两三个工作名额呢。
他现在都开始佩服原主了,一坚持就是那么多年,就这心性,若不是剧情杀,他肯定能站在顶峰。
怨气大点怎么了?若是时年,他非把这破世界弄崩了不可,我不活,谁都别想活!
收完玉米割高粱,割完高粱收大豆,粮食都收回来,还要搓粒、晒干交公粮,刨茬子,等等等等,就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别说普通人,就是时年都有些承受不住了,不瘦个十斤八斤的,都不叫收秋。
你以为把这些都干完就能猫冬了?想啥好事呢?还要刨土积肥,集体组织弄柴火过冬,有时候还要出民工去修河渠。
直到大雪封路,啥也干不了了,才有时间修屋顶、扫雪、组织政治学习,这才算猫冬。
时年家的柴,是他花了20块钱外加两个打火机,从林场换回来的劈柴,满满两卡车。
林场的负责人看在打火机的份上,还送了他一马车的小树枝子和树皮,足够一个冬天烧的,屋里还被他拍了四张取暖符,暖暖和和的。
王志强每天都过来这边搓玉米粒,大队分的玉米是带着糊的,要拿回去后自己搓粒,玉米糊用来烧火。
时年无比怀念打棒子机,可全大队就一台,只有交公粮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社员想用都没资格,知青更是不用说。
“时年,你是不知道,宿舍冷的跟冰窖似的,我晚上睡觉都穿衣服、戴帽子,就这还冻脑门呢。”王志强一边搓粒一边吐槽。
“让你从我这拿点木头绊子,那个扛烧,你非不听,犟种一个。”时年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画图纸,画的正是二代背负式玉米收割机的改进版。
掰出的玉米穗子是带着皮的,秸秆打碎后回收,正好给生产队的牲畜们做草料。
之所以这么设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扒皮的收割机,会掉落很多米粒,如今可不是几十年后,粮食的产量很低,这简直是妥妥的败家行为。
带皮掰下来,大家反而更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