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的家疯魔的他3
翌日一早,时年在竹宣和松烟的服侍下,穿好见客的衣服,梳好总角,看着铜镜里唇红齿白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原主这样貌,真是挑着爹娘的优点长,这一世,他定要拿个大三元,不然绝对又是探花的命。
吃了一小碗粳米粥,一个小笼包,这才起身去正堂请安。
“时哥儿可用过早膳了?”孟氏问道。
“回曾祖母,用过了。”时年请安完毕,规规矩矩的坐在孟氏身边,奶声奶气的回话。
“那就好,来人,去前面看看,大少爷可准备好了?”
孟氏吩咐完,有丫鬟急匆匆的出了松鹤堂。
她说的大少爷就是谢泽,谢阁老过世后,由谢峥当家,被称为大老爷,称姚氏为大夫人,姜青瑶在世时,称其大少夫人。
大概一盏茶的工夫,丫鬟回话说马车已经套好,礼品也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孟氏这才一手牵着时年,一手拄着拐棍,出了松鹤堂。
谢泽已经等在前院,时年一见这便宜爹,先是规矩的行礼,“儿子给爹请安。”
“时哥儿?先起来吧。
祖母,今日这场合,带时哥儿不合适吧?”谢泽一见时年,眉头就皱了皱。
“有什么不合适的,姜家是他的外家,怎么?还不许我们时哥儿去了?”孟氏沉声道。
谢泽一句话也没敢多说,赶紧赔罪,“祖母说的是,是孙儿思虑不周了。”
时年低头翻了个白眼,该!
按理说,他现在还是热孝期,登门拜访确实不合适,可话又说回来,他还是个孩子,去的又是亲外祖家,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们都能在热孝议亲,他还不能在热孝登门了?
马车从侧门出发,一路吱吱呀呀的去了姜府。
姜元洲带着两个儿子已经等在正门处,孟氏可是一品诰命夫人,又是长辈,有这个资格。
马车停稳,时年疯癫的家疯魔的他3
贺氏看向时年,忍不住想哭,女儿死心眼,把自己憋屈死了,留下外孙一个年仅五岁的幼童,真真是给他人做嫁衣,糊涂啊!
过了半柱香的工夫,回廊上传来脚步声,姜青芷带着丫鬟进了正厅,从上到下一一请安。
但不包括时年,当然,时年也没给她请安,第一,她只是庶女,自己是谢家嫡孙,姜家的嫡外孙,一个嫡字,就是天然的壁垒。
第二,她还没嫁进谢府,不算时年的继母,更用不着请安。
然而,姜青芷一见到时年,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在美目中直打转,说出的话也好听,“时哥儿,你也来了。
姨母早就想去看望你,日后,定会好好照顾你,将你视如己出。”
好一个白莲花!演技在线,没看谢泽眼里的心疼都溢出来了吗?
时年小脸严肃的看着她,问道:“是吗?倘若姨母哪天有了自己的孩子呢?也能将我视如己出吗?”
此话一出,大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时年,就连孟氏都惊讶了。
姜青芷身形一顿,柔声开口:“时哥儿多虑了,姨母不会有孩子的,姨母嫁进谢府,就是为了照顾你,自然将你视若亲子。”
“我不信!”时年平静的声音让众人又是一愣。
姜青芷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向谢泽求救。
可时年却抢在谢泽之前再次开口:“姨母看我爹做什么?还是说姨母自始至终都是在说谎?”
“时哥儿,不许胡闹!”谢泽呵斥道。
“呵!”时年冷笑一声,“都说有后娘就有后爹,这后娘还不曾进门,我这个原配子就已经没地位了吗?虚伪!”
谢泽气的脸色涨红,指着时年说不出话,读书人要脸,他知道自己再呵斥儿子,这名声就臭了,讪讪的闭了嘴。
这时,姜元洲说话了,“时哥儿要如何才能信?”
时年看了他一眼,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说道:“这里有颗绝子丹,姨母吃了它,我就信!”
“什么?”大厅里同时响起几道惊呼。
他们看时年的眼神都不对了,好狠的孩子,这是要永绝后患啊!
姜元洲突然在他身上,看到了谢阁老的影子,又看了看谢泽这个女婿,心说:果然谁养的随谁!
姜青芷这回是真哭了,不能生孩子?那她图什么?她之所以谋划这门婚事,一是图谢泽长相俊美,二是图谢家百年底蕴留下的人脉和财富。
可她万万没想到,搞定了谢泽,却栽在了这个小崽子身上,还是一个她认为最不可能成为阻力的小崽子。
姜青瑶那个蠢货,是怎么生出一个如此心机深沉的孩子。
“时哥儿,这绝子丹你是从何得来的?”孟氏惊讶的问他。
“惊戈找来的,一颗下去,永绝后患。”时年回道。
“惊戈又是谁?”孟氏又问。
“曾祖留给我的护卫。”时年说道。
“什么?祖父居然给你留了护卫?”谢泽不可置信的惊呼,能特意留给子孙的绝不是普通护卫,应该是类似死士的那种人。
他身为谢家嫡长孙都没见过,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有?
这一刻,谢泽有些破防,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偏心也没有这么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