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挂!
陈岭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缓了一下他才确认没看错。
随即便注意到离他距离不远的物品轮廓都闪着微弱亮光。
炼化栏?
可炼化物品?
陈岭略作思考,便知道这金手指作用了。
他当即将目之所及所展示的可炼化物品一一置入炼化栏。
不出所料,物品置入后立刻就会显示其炼化效果。
其中有效果词条和级别的,是他所不知道,在厨房柜中隔层里唯一显示星级的虎鞭酒。
这虎鞭酒显然是他父亲所藏,颜小娘子应该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老光棍父亲喝了去哪使。
【可炼化物品:虎鞭酒】
【物品级别:☆】
【炼化效果:滋阴壮阳!】
【是否炼化:是/否】
‘空腹喝虎鞭酒,会不会有问题啊?不过炼化也不是喝吧?’
“是。”稍作犹豫,陈岭便将虎鞭酒置入炼化栏,选择炼化。
顷刻之间,虎鞭酒中,虎鞭和酒全部消失不见,只余空罐子在那。
【炼化成功!】
随着提示,陈岭感受体内凭空出现一股热流,周而复始滋养着他的身躯。
可没体会出个真切,热流便消散无踪,令人意犹未尽。
顿时,他不饿了,不仅不饿还感觉身体顿时有使不完的劲。
但慢慢的,开始不对劲了,他浑身燥热,不由喘起粗气,最尴尬的是小陈岭正隐隐作势。
这么猛的吗?
看来这炼化是将物品最精纯的效用,不带损耗地直接作用于身体。
凡物便能如此,那这个世界武人所流传的宝物、仙物又是如何呢?
陈岭瞳孔不由放大,只觉眼前似有一扇金光闪闪的大门在向他徐徐打开。
原身记忆中那能开碑裂石,徒手轰碎一座小山的武者令他记忆深刻。
来此一遭,怎甘心做个普通人?
都是一样的人,偏分个高低贵贱,有人可以吃的满嘴流油训斥别人,有人只能饥肠辘辘挨着训斥。
凭什么!
统统抓来,顷刻炼化。
“哎呀!”
一声惊叫打断了陈岭思绪,只见颜小娘子向他奔来,解开头上白绢,盘的长发瞬时散落。
她伸手抓住陈岭,把白绢攥成一把,伸到他脸上,朝鼻子擦去,“怎么流鼻血了?你头好烫啊!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大夫?”
语气急切,抓着他的手紧握不放,仿佛生怕一放,她在这世道生存的唯一指望又倒了下去。
“没事,应该是昏迷期间吃太多药补的。”
“是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颜小娘子心绪稍稳,抓紧的手放松了些。
陈岭浑身燥热,确实没注意到流了鼻血,接过颜小娘子手中的白绢,塞住鼻子。
但看着近在眼前的娇美人儿,感受到身体接触带来的温润,刚要止住的鼻血又开始流了,那种反应更强烈了。
陈岭难以忍受,握住颜小娘子抓着他的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颜小娘子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未作挣扎。
她早已将自己当作岭哥儿的人了,只是先前对方对自己惯是冷漠,如今这般亲近,只让她心喜,于是安心感受着这份温存。
“颜姐。”
“嗯。”
“我躺了大半个月,身子很不爽利,咱们到床上去,你给我按摩按摩,好吧?”
“饭好了,吃过饭再去吧。”
“不,就现在。”
“……嗯。”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颜小娘子面色泛红,回的这声微不可闻。
……
黑夜将至,秋风萧瑟。
屋内本该寒冷,可不知为何…气温却在上升。
“岭哥儿,不是按摩吗?别…你刚恢复,身子尚虚,先忍忍。”
颜小娘子越发感觉不对。
肚皮处又烫又硌。
岭哥儿也越发不安分。
终于,她抿住唇,憋住声,柔荑舒展,鱼水之欢中不忘拉过被褥,盖住两人动静。
夜色逐渐火热…
良久…
两人才从被辱里探出脑袋。
均张着嘴巴,大口喘气,却又都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黑暗中,颜小娘子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方才这一番,她哪里不知道,岭哥儿身子完全没问题了。
那么猛!
原本,有个事她还不太敢跟岭哥儿说,如今觉得该是可以。
“岭哥儿,其实除了税钱,我们还欠赵婶家二钱银子。
家中虽还有资产可以变卖,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不然…我只是说个主意,可不可以你做主啊。
就是你再养几天身子,能不能去找些活计干,岭哥儿你是童生,能断文识字肯定好找的。
等凑够税钱,再买上稻种,还上赵婶家钱,让她教我们种地,以后收了收成,你可以继续考功名,日子也不用过得窘迫了。”
说话时,她便侧身搂着对方胳膊,借着月色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的脸色。
“嗯,你说的对,我会去找找看的。”
陈岭本就有这想法,穷文富武,搞钱确是当前首要目标。
不过目前想不出自己这金手指对搞钱会有何帮助,还得多寻物品炼化看看。
颜小娘子见陈岭答应,心中欢喜得紧,身子更贴近了,脑袋窝进了对方脖颈。
往前自家公公提起这类事,岭哥儿都会暴怒,说读书人怎能分心干泥腿子的活,没想到这回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心中不免想到该是经此一遭也成长了。
这么想着,她也放下心来,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枕边话,大部分都是陈岭昏迷期间的一些琐事。
陈岭想着金手指的事,时不时应和一声,不过在说到一个有关熊承勇之事时,引起他注意。
说是原身昏迷那日,就是他帮忙送去医馆救治的,诊费和药钱都是他垫的,还说什么他向来看重原身,以后必能考取功名,这钱不用还。
不过颜小娘子可不敢不给,只因这人是有名的恶霸,凭着手底下一众泼皮无赖,放着高利贷,逼良为娼,横行乡里,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
这就很奇怪,原身跟这种人并无交情,无缘无故怎么会对原身这么好心?
很显然,是有所图谋。
说不定原身昏迷致死都跟他有关,那日看榜骗原身中了的,好像就是他手下泼皮。
“颜姐,我昏迷期间,这熊承勇有来过吗?”
颜小娘子想了一会才说道:“没有,不过我听邻居说,看见他家管事来过,不知是不是来问岭哥儿你病情的。”
看来八成就是这人害了原身,那他所图在哪呢?
看向怀中娇媚人儿,陈岭有了答案。
事情虽然典的让他有些无语,但也没法,他也不会怕。
陈岭不再回话,屋内便安静下来,两人就这么依偎着。
颜小娘子贴着滚烫的身体,回味起了方才的滋味,心中好是满足,很想再来,可还是担心岭哥儿身子。
死而复生她有所耳闻,但听得更多的是回光返照。
她不能。
可是,她身子还是被念想勾的开始燥热起来,于是松开了搂着岭哥儿的手,翻身背对着他。
未料还是压不住想法,便干脆起身,想要开窗透透气。
陈岭见她身子像条光滑的鱼儿跃出去,不明所以,伸手箍住那柳条般的腰肢往下拉。
颜小娘子不得不探身凑近,咬耳糯糯道:“开窗透透。”
陈岭耳朵被吹得痒痒的,松开了手。
颜小娘子重新起身,白花花的身子露在凉凉的空气里。
她快速侧着身子,探手摸到门闩,轻轻一拨,再伸手一推,纸糊的木窗“嘎吱”一声,往外敞开了半扇缝隙。
初秋,半夜,凉风。
风霎时钻了进来,颜小娘子为之一颤。
她深吸了一口凉气,心绪暂得清明。
刚欲钻回被窝,却感受到熟悉的滚烫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差点惊呼出声,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察觉到身下的挺进,她一愣,急忙探手按住。
耳畔边却传来勾情的声音:“没事的。”
“真的。”
“你感觉呢。”
颜小娘子思虑一番,还是理智占据上风。
挣扎着想转身劝阻,身子却被箍着腰按下,手也被拨开,便只得扭头轻声道:“等你彻底康复……唔。”
话音未落,她不得不双手撑着窗台,嘴巴抿紧,生怕惊呼出声。
夜,越发疯狂…
……
深夜。
陈岭看着瘫软在怀里酣睡的颜小娘子,轻轻起身,替她盖好被辱,便穿上了衣服,出了房门。
潜在危机就在眼前,他想趁天黑去探探周边有没有什么好的可炼化物品,好便于搞钱。
而主要目标就是村头的山神庙。
他所在的村之所以叫庙前村,就是因为在这山神庙朝向的前边。
听说这座庙得有上千年,原本是很大的,占地得有足球场大小,但外部都已经破败不堪看不出痕迹,只余主庙在哪,山神像都是百年前重做的。
平常基本没人去,只有大年初一早上,周边村子每家每户会去个人,上香放炮拜上一拜。
陈岭之所以要去这,是作为世代的猎户,原身也是学了一点打猎本事的。
而原身父亲在教原身打猎时,郑重的跟原身说过一件事。
就是进山打猎,带上山神庙香炉尊中掺了香灰的土,凶兽便不敢靠近,说这是他们这一家世代传下来的法子。
且原身父亲说的时候异常认真,表示他父亲跟他说的时候,他原本是不太信的,但确实好几回进山打猎,都已经被凶兽盯上,远远地都能看见了,却安然无恙从山中走出来。
虽不知真假,且原身父亲据同行村民所说是被大虫追的坠崖,但这世界存在武道、仙家传说等神异,凶兽不敢,不代表妖兽不敢。
所以必须去看一看。
月黑风高,周边房屋鳞次栉比。
陈岭出门后来回张望,打量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整个庙前村只有一条说得过去街道,从村头到村尾,路上铺满了有些坑洼的青石板,其余好一点的就是沙石路,差的便是原生态泥路。
实打实的小村庄。
等有了能耐,他必然得出去好好看看这方世界。
沿着青石街道,明亮的月光下视物无碍,一路行至村头山神庙。
期间未碰见人,路上可炼化的物品也未见有星级的,且显示可炼化物品都是无主之物,等于他只能炼化属于自己和没有归属的东西。
未作停留,陈岭踏入古朴的庙中,庙中只见老爷爷形象的山神像,满是灰土的破烂石尊香炉,还有尊内掺有香灰的土。
他先把山神像、香灰土置入了炼化栏,山神像为一星,效果是“感知地形”,香灰土为一星,效果是“威慑山兽”。
陈岭有些失望,从星级和效果描述能看得出,这两样物品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用。
无奈摇头,他不抱希望地将那破烂石尊香炉置入。
【可炼化物品:山尊】
【物品级别:★★★★★★★★★★】
陈岭:“???”
多……多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