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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平时不是成绩最好吗！”
“该不会平时都是抄的吧！”
监控画面继续播放。
不止一场考试，几乎每一科，这两人都在找机会作弊。
数学的口型对答案，理综的纸条传递，英语的桌面刻字
手段之多，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警察的脸色严肃起来，立刻上前按住两人。
“请配合调查。”
班长的脸瞬间惨白，他疯了一样扑向屏幕，“不准放！关掉！”
一个警察轻轻松松地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学委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跟我没关系！是他！是他逼我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结果就这？”
“还年级前二呢，我呸！”
我关掉视频，看向班主任。
“老师，您侄女作弊，您知道吗？”
班主任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我点开一份文档。
“这是学委从高一开始所有的成绩记录。高一第一次月考478分，期中突然跳到612分，此后稳定在630以上，巧了，每次考试她都坐在班长周围。”
“我还顺手查了你们的关系。您是她阿姨，这位物理老师是她二叔，对吧？”
班主任整个人都在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只是觉得奇怪。”
我歪了歪头，笑得纯良无辜。
“一个连基础题都错一大堆的学生，怎么突然就成了年级前三。”
“一个连本科线都够呛的学委，怎么每次都能稳稳压着真正的第一名。”
“还有您，一个把侄女和侄子都塞进重点班的班主任，学校每年拨给优等生的那笔百万奖学金，最后都流向了哪里？”
学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阿姨怎么办！完了，一切都完了”
“闭嘴！”
班主任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警察局局长放下电话，面色冰冷。
“考场作弊，涉嫌刑事犯罪。这两位同学，请跟我们走一趟。至于两位老师，教育局的人马上到，你们也得配合调查！”
物理老师瘫在地上，眼镜掉在一边，镜片摔出了裂纹。
他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班长被警察架着往外走，突然回头，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你们得意什么！满分又怎么样？你们到底图什么！放着清北不上去复读，不就是想显摆吗！不就是想踩着我们——”
“对呀。”
江池州接上话，笑得灿烂无比。
“就是踩你们呀。”
“你们自己送上门的垫脚石，不踩白不踩。”
“再说了——”
他拖长了语调，“踩你们这种人，爽。”
江池州冲他挥挥手，“多谢款待啊，垫脚石同学。”
班长气得浑身发抖，被警察拖了出去。
围观的同学已经看呆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学神牛逼”，接着整个警察局门口都沸腾了。
“满分，真满分！我以为吹牛的！”
“妈的，我在现场！我亲眼看到的！两个七百五！”
“我就说人家那气质，那眼神，一看就是有实力的！”
“之前谁说他们是野鸡高中的差生来着？我靠我才查到人家五中是顶级学府啊！只收600分以上的学生！”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物理老师和班主任。
两个人的脸像是被人抽干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