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年心血炼成的杀手锏,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破了。
“没什么不可能。”我爹走向他,眼中血色渐渐褪去,
“邪术终究上不了台面。你当年输给我,是因为走了歪路。”
“成王败寇,你说什么都对!陈玄,你杀了我吧!”阮猜惨笑。
我爹摇摇头:“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抬脚踩在阮猜小腹上缓缓用力。
伴随咔嚓一声,阮猜整个人如漏气皮球般软了下去。
我爹废了他的根基。
“陈玄!你不得好死!”阮猜趴在地上如蛆虫般蠕动,发出怨毒诅咒。
我爹没再理他,转身摸了摸我的头:“吓坏了吧?”
我摇摇头扑进他怀里:“爹,你好厉害。”
我妈走过来,一拳捶在他胸口:“死样,每次都搞这么吓人。”
我爹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笑道:“这不是为了在女儿面前耍帅嘛。”
我爹收回脚,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阮猜,转身往外走。
“啊!陈玄!你杀了我!”阮猜在地上抓挠水泥地,指甲翻起。
我爹拉起我的手,往外走:“留着你的命,慢慢熬。”
走出化工厂。
我妈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把车开过来。”
三分钟后,五辆轿车刹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十几个保镖跨步下车,站成两排,九十度鞠躬齐喊:“夫人!先生!小姐!”
保镖队长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手挡在车顶。
我爹推着我和我妈上车,自己跟着坐进去。保镖关上车门。
车子开向市区。
我一把抓住我爹的胳膊:“爹!李昊死前喊着,他的家族是你毁掉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爹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准确说,是被你师公灭的。”他吐出一口烟圈。
“灭门?”我拔高声音。
“降头术分黑白。白降头救人,黑降头害人。”我爹弹掉烟灰,
“你师公是上一代白降头领袖,李昊他祖宗,是黑降头那帮人的头子。
几十年前,两派抢东西,动手了。黑降头一派死绝,就李昊他爷爷带着他爹跑了。”
我爹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躲了几十年,跑到阮猜手底下了,还敢来搞我女儿。”
“阮猜又是谁?”我追问。
“我师弟。”我爹搓了一把脸,
“当年他跑去练黑降头,师父打断他一条腿,把他扔出门外。
他现在回来,就是找我报仇的。李昊是他的刀。”
我攥紧安全带:“所以他们搞这么多事,全是为了拿我开刀?”
“黑降头还有没有活人?他们要是再来?”我害怕的问。
我爹一巴掌拍在座椅上:“来一个我杀一个!我看谁敢碰你一根头发!”
我妈一脚踹向驾驶座的椅背。
“靠你这几张破符有什么用!”她指着我爹的鼻子,
“陈玄,你给老娘闭嘴!”
转过头,我妈一把捏住我的脸:
“女儿,听妈的!从明天起,防弹衣穿在校服里面!
保镖增加到二十个,二十四小时轮班!
谁在学校敢多看你一眼,直接让保镖过去,把他的腿敲碎了扔下水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