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迎着爹妈目光,“我不想因为几个垃圾,就改变我的人生。”
上辈子,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读完大学。
这辈子,我不想再有遗憾。
我爹定定地盯着我,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他用力捏了捏,转头指着周校长:“好。我女儿要在你们学校继续念书。”
我妈猛地把高脚杯砸在桌面上,指着我的鼻子吼出声:
“去什么去!老娘明天就飞去国外给你买个大学!让你直接当校长!”
她喘了两口粗气,一把将我拽过去,双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
“行!去!明天我让那七十个保镖全副武装,开装甲车送你进校门!”
周校长双腿一弯,差点跪倒在地。
“谢谢陈先生!谢谢陈夫人!谢谢林未同学!”
他一把揪住旁边王海,
“听见没有!林未同学还要回学校!你现在就给我滚!收拾东西滚出京华!”
王海捂着额头,连滚带爬地往门外挪。
周校长弯着腰,一步一鞠躬地退出了别墅大门。
临走前把地上的碎茶杯一块块捡起来揣进西装兜里。
我妈甩开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她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
“你这体质,加上你爹这身份,你跟我说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走过去,伸手按下她拿烟的手,顺势抱住她的胳膊:“妈,我就想拿个毕业证。”
我爹走过来,一把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抓出十几块黑漆漆的木牌,拉开我的书包,一股脑全塞了进去。
“拿着。谁敢碰你一根头发,捏碎一个木牌,爹就让他全家死绝。”
他拍了拍我的头顶,“去念。天塌下来,爹娘顶着。”
我把书包拉链拉死,用力点头。
三天后。
我还是回到了学校。
宿舍楼下,周校长带着系主任站在台阶上。
新来的主任弯腰九十度,双手递上一把钥匙,
“林同学,顶楼单人套房的钥匙,二十四小时保安巡逻。”
我接过钥匙点点头,把书包甩到背上。
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爹的号码。
“爹。”我捏紧手机,“你书房里那些泡着虫子和骨头的瓶瓶罐罐,今晚回去教我认。”
电话那头,我爹翻书的声音停了。
“好。”他挂断电话。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从书包里掏出一块木牌,攥在手心里,大步朝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