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将外室女领回侯府那日,母亲气得连十里红妆都未取,拉着我自请下堂。她自恃世家傲骨,绝不沾负心汉半点便宜,誓要让他悔不当初。可离了侯府,又没母家依靠,才知这世道吃人。为了生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靠浆洗熬瞎了眼,终积劳成疾。我也被迫抛头露面跑腿做苦力。母女俩挤在破庙里苟延残喘。为赚几文药钱,我深夜冒雪做工,被惊马活活踩死。母亲闻讯呕血,惨死在医馆冰冷的青石板上。我们尸抛乱葬岗任野狗啃食时,渣爹正八抬大轿风光迎娶他的白月光。那外室女已被请封县主,一家三口享尽尊荣。而我与母亲,不过是乱葬岗上喂野狗的枯骨。再睁眼,回到渣爹领外室女进门这天。不等我开口,母亲忽地敛了怒容,笑意盈盈地握住外室女的手:“侯爷说的什么生分话。她既进了这道门,我便当亲生的待。”“谁敢薄待她半分,我第一个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