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二人。
疯了一般的跑进姜淮舟的书房。
不顾姜淮舟在我身后惊慌的叫喊,我反锁了书房的门。
曾经我也问过他保险柜里都放了什么。
他只是敷衍地告诉我,里面都是公司的机密文件。
除了他以外,别人都不能看。
要是多问几句,姜淮舟就会沉下脸来,不耐烦的说:
“你让我丢的东西我已经丢了,还这么疑神疑鬼的干嘛?”
“你要是这么不信任我,那干脆别复合了。”
在刚复合的阶段,我自然不想惹他不高兴。
于是只得让自己不再关注这个保险柜。
姜淮舟大声拍着门,慌乱的甚至有些结巴。
“念初,念初你快出来,你……你打算干什么?”
“你别动我的保险柜,你出来听我解释!”
我充耳不闻,蹲在保险柜前,准备试密码。
姜淮舟这人有个习惯,爱用生日当做密码。
我试了他的生日,锁没开。
又试了我的生日,也没开。
指甲掐入掌心,我想起姜淮舟曾经跟我提到过,
盛沁的生日比较特殊,刚好是情人节那天。
我试了试,锁开了。
拉开保险柜的门,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里面哪有什么机密文件。
除了盛沁现在戴着的耳环,其他二十七样物品,都整整齐齐的放在里面。
姜淮舟的拍门声越来越大,激烈到我大脑里嗡嗡作响。
我瘫坐在地上,笑自己怎么这么愚蠢。
笑着笑着,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我支撑起半软的身体,打开了那扇隔绝了我和姜淮舟的门。
姜淮舟看见保险柜被打开,脸色变得苍白。
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些什么。
但最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姜淮舟,在一起这么多年,耍了我二十八次,好玩吗?”
“我……念初,你听我解释……”
我站在原地,静静伫立了几秒。
姜淮舟连借口都编不出来。
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我如同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后,我终于忍不住,失声大哭。
此时林冉打来了电话。
“念初,药收到了吗?”
我把药被丢了的整件事说给她听。
“现在药没了,我都不知道我妈万一不小心又过敏了怎么办。”
林冉痛骂了姜淮舟和盛沁好几个小时,然后轻声安抚着我:
“你别着急,我来帮你想办法。”
“我最近旅游在澳洲认识了一个医生朋友,他应该能帮忙买到。”
有了林冉的安慰,我心下安定了几分。
距离登机没几个小时了,我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赶去机场。
路上,姜淮舟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和发消息。
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道歉的话。
我盯着他的号码看了几秒,随后平静地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起飞前,手机又响了起来。
“念初,是不是快要起飞啦?淮舟是不是也要和你一起回来啦?”
“上次听你们说,这次回来是要商量你们二人的婚事的。”
“我一大早去买了新鲜的土鸡,得多做些淮舟爱吃的菜。”
听着妈妈欣喜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
“妈,不用做那些菜了,这次我一个人回来。”
“婚事,也不会再办了。”